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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望舒睨他一眼:“哥不缺。”
徐璈一笑,爪子就摁住了他的腰:“你缺愛。”
大家都不是純潔的人,于望舒哪能不懂‘愛’的深層含義,晚上給老大洗完澡抱床上不撒手,徐璈難不成有抱著貓做的惡趣味。
徐璈權當調情不是非做不可,相比一場暢快淋漓的性事,情人間的曖昧相擁未必不能深刻人心,他把下巴抵在于望舒肩膀,蹭了蹭然后抱緊:“明天我回家一趟,晚上就不回來了。”
“去吧去吧最好別回來,天天睡覺硌著我。”大夏天的抱一起騷不騷,穿著背心褲衩睡著還能出一身汗,都是被捂的,于望舒把建議提了,沒想到徐璈二話不說開了空調。
“熱的話就開空調。”
于望舒宛若一條咸魚癱在床上,撩起背心摸肚子上的汗,感覺洗澡都是白搭:“誒蔣書記那事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逐一擊破吧,正面肛沒用,咱們得慢慢來。”
于望舒有點懂了:“你是說你爸?”
天機不可泄露,徐璈笑了笑又把人鎖住,這邊摸一下那里摸一下就把燈關了。
于望舒已經習慣床上的小動作了,徐璈每天晚上不來幾下就跟手癢似的,不是挑起人欲望的小動作但就是讓你氣的牙癢癢,偏偏自己還沒有太大的生氣想法。
完了,他可能淪落了、墮落了。
在一股深深的懊悔中入睡,于望舒又覺得自己睡在火山口。
早上起來一身汗,徐璈居然也親的下去,他真是覺得對方越來越惡心了,幸好自己沒腋臭什么臭毛病。
說來也奇怪,徐璈說了今晚不回來,于望舒產生了父母不在家的小孩心理,用歡呼雀躍來形容也不為過,臥室洗浴間的門半透明磨砂材質,徐璈在里面洗澡,他在外面刷牙,刷著刷著眼神就飛了。
好像徐璈腿挺白的,而且還直,那……
于望舒望向正站在地上扒他褲子的老四,粉色的小裙子呢,腦子里閃過社會磊哥給的寶貝書,他嗷的一聲想起來還有好多本資源沒看。
有些不正確的想法也在腦中迅速消失,笑話,他還不想死。
“于望舒,我不在家,你就這么高興?”徐璈戴上袖扣,看人站在陽臺扭腰還哼歌。
“你懂什么啊,小別離可以增加感情甚至穩固它。”當然高興了,但是他不能說晚上打算去酒吧浪。
明明以前很少去酒吧,現在去就像是回娘家,這種奇葩感從何來不得而知,當他坐在吧臺前點了一杯‘初戀’,調酒師風騷的敲桌面:“你可好久沒來了。”
“忙啊,都沒空來,上班上學的哪有空。”自從和徐璈同居,早上再也沒缺過早飯,更別說自己的業余生活了,扒著指頭數數都在和徐璈呆一塊,小日子般的瑣碎感也油然而生。
“誒程昱呢。”
調酒師說:“回美國了啊,他又不是常常呆在這里,唉,酒吧里少了兩個人,干活都不來勁了。”
于望舒當然知道他說的‘兩個人’里面有阿斗的名額,喝口酒,他聽著音樂說,“阿斗走的匆忙。”
“是啊,一轉眼的功夫人就不見了,這些年的相處也不是白處的你說是不是。”
于望舒沒接話,手撐著腦袋看舞池里的年輕人跳舞,那身段真火辣,扭得很帶勁,他想起一句話。
男人騷起來,那真沒女人什么事了。
“哥們,你說忙但我看你臉色不錯,滿面春風的有喜事?”
喜事嘛……
于望舒也沒藏著:“是有一點喜事,咱們不是單身狗了。”
“怪不得呢,連這都不來了,原來是怕家里那位吃醋。”
“拉倒吧,他吃醋?”畫面太美不敢想象。
“怎么,徐璈今個沒來?”
于望舒掉頭看,看見是江宇,很不在意的坐回去懶的去搭理。他們打過幾次架,有些事不能扭轉時空更改,那既然不嫩更改就忘了吧,忘不掉就擱小房間里鎖著。
“沒來,回家吃飯了。”
聽著不咸不淡的回答,江宇嗤笑:“我聽說他爸最近在和紀委書記呆一塊,好像是為了今年的反腐大動作吧,xx大就要開了,管的特別嚴。”
這個時候提反腐,于望舒不知道他是幾個意思,“所以呢。”
江宇表示就這一個意思:“我還以為他會把你帶回家,真是……停停轉轉這么些年,你們還在一起。”
調酒師見話頭不對,拿著抹布就走人,將位置留給兩位大佬。
于望舒哼一鼻子,把酒一口干,趁著心情好:“你嫉妒吧,老子不care你。”
“老子一點都不嫉妒你,也就你能和他在一起,我以前傻逼干了那么多事。”
江宇能這么說話,于望舒打了個酒嗝,慢慢說:“當年想殺了你的心都有。”
人分等,權分級,仗勢欺人的事無論在什么年代都有。
“那真不好意思,我現在活的好好的。”可能他和這人天生反沖,說話不過仨就要懟,總之就是開心,江宇朝著舞池里跳的正嗨的男孩吹口哨揮手,對方回復他的是一記挑眉的媚眼,還未長開的身體如同散發危險氣味的罌粟,這一款有很多人喜歡,當然包括于望舒。
不過他的眼光和臺下充斥色欲的人不一樣,夸則是夸:“舞真勁爆,人也好看。”
“喜歡的話就去約啊。”
于望舒回了句傻逼,“你以為我和你一樣管不住下半身。”要說江宇也有故事,“方學文呢,之前后悔的死去活來,現在就和人家……”<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