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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望舒第一反應是他沒在網上剁手,走近一看‘嚯’的一聲:“這真是我的快遞?”都是大件而且分量不輕,這兩天電梯出了故障需要爬樓梯,把這些搬到5樓,于望舒踩著地上的積水只覺得肝疼。
地址寫的沒錯,而且有的發貨地是本市,于望舒一臉嗶了狗的表情,這都是哪來的?
包裹的特別結實還不好拆開,于是他就在門衛大爺的嘲諷聲中扛起箱子爬樓。
“小伙子多鍛煉,這身子骨頂看不頂用啊!”
“我!”于望舒呼出一口氣,“去你大爺的!”什么不頂用,他的身體特別好。
可來來回回扛幾次最后真萎了,快遞電話接著來,他才看到信息一直堆積在最上面沒點擊,“你們能不能送上來啊,我給外送費,5樓。”
用著吃奶的勁拆開包裹,于望舒在看到里面是什么時,滿腔怒火‘噗’泄了一半,都是養貓用具,貓爬架和逗貓勺一樣不少,貓糧寫著英文懶得看,他就地呆著自己把貓爬架給整出來了,放在客廳沙發旁,采光最好卻不曬的地方。
屋外雷聲轟鳴又是一個不眠夜,略顯空曠的客廳變得溫馨飽滿,靜謐的情況下連門外的撓門聲都清晰可聞。
開門前有心理準備,但開門后見到下半身濕漉漉的徐璈,于望舒的目光從他懷里的老大再到扒著自個褲腳的三個小干兒子,一副帶著兒子無處安生的流浪漢做派。
十六歲的于望舒沒有體驗過心動,因為他忙著學習、做題。
二十歲的他先是有了愛慕之心然后再到后面慘烈的追求過程,他離心動還差那么點距離,徐璈給他會心一擊的刺激感,他一腔宅男血沸騰冒泡把自己都給淹了,看到門口的徐璈,他抿抿嘴:“沒帶傘就來?”
男人將懷里的貓抱給他,看著他說:“下雨天,求收留。”
于望舒突然笑了出來,笑的沒有雜念:“進來吧。”進來也就算了,他居然還拖著行李箱。
徐璈依舊淡定臉:“老大它們就先放你這吧。”
“啊?”
“徐蓉有時會到我那,她什么人你也清楚,我倒是想把你栓那個家里。”
于望舒在心里比中指,你有本事就帶養貓的工具唄,帶衣服和洗臉毛巾干嘛,當出去旅游嗎?
晚上他看著徐璈極其自然的把衣服放在衣柜里掛好,掀開被子像在自己家,一點都不含糊。于望舒抓著被子看吊燈,身邊像是睡了個大暖爐把自己焐熱:“徐璈,我算了一下,半個月時間我們都睡在一起快10天了。”
“所以呢?”徐璈撐在腦袋,側身看著他。
于望舒一向自詡厚臉皮,可他在徐璈面前厚不起來,也許是倆人間道行相差的太遠無法匹敵,亦或是自己早就舉了白旗,至于是什么時候開始舉的……他翻了個身對著在窩里舔毛的老大,想起那個光線溫暖的傍晚,徐璈在自己屈膝跪下的畫面,“我們同居吧。”
徐璈呼吸一窒,手立馬環住了他的腰,指腹摸索著小腹,于望舒反手一掌被輕松壓制,他聽見徐璈壓低聲音問:“我沒聽錯?”
渾身血液上涌,他梗著脖子一陣嚷:“不同居拉倒,哥又不求你。”
徐璈聽他轉頭小聲的爆粗,頭干脆埋于望舒脖子里蹭了蹭,果然對方身體僵硬,隨后一聲‘臥槽你大爺’鯉魚打滾壓在自己身上,臉頰透著不正常的紅,別指望在老爺們身上看出太多嬌羞的表情,他在大學時看到還差不多,現在的于望舒修煉成精了,什么害羞的小眼神都是扯淡,臉氣得臉紅脖子粗就差拿刀砍人。
于望舒搓著徐璈臉直到和自己一樣紅,一口咬上他脖子哼哧哼哧:“我讓你煩我。”
徐璈多能忍啊,手放著于望舒腰上隨他啃,悠然自得的說了句:“反正明天所有人都知道我脖子里有草莓,然后會神神秘秘的議論我的另一半是不是很饑渴,居然這么猛,把徐律師咬成這個樣子。”
于望舒對上一雙沉若深潭的眼,仿佛剛剛聽到的話都不是他說的,呸!
“嘴賤!”
徐璈在枕頭上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我說的可是事實。”
男人揚眉輕笑,成了另一個能說會道的徐律師,于望舒揪著他領口說不出話,惡狠狠的瞪一眼卻在愈發成熟的臉上愣了神,有些人天生就像是活在這一階級的,以前的徐璈俊則俊已,現在不僅在原來的基礎上長開,五官硬朗英俊更有一種舌戰群儒后的沉穩。
于望舒是個凡人,是人就有七情六欲,他嫉妒過徐璈,為什么不嫉妒?
越想越不服,于是他硬著頭皮在與對方相撞的眼神中吻了上去。
本意是掰回一局,但不知道是誰先動了舌頭。
誰他媽動了我的舌頭!
于望舒早就見識過徐璈是什么樣的人,床上床下兩個人,床下正經的像個和尚,床上則極其不正經,他都不知道自己居然用了‘極其’兩個字,因為徐璈順著他的脊背往下滑,滑到尾椎那就像是全身通了電,而自己眼前也有了點濕潤的水意。
“不行不行。”他終于想起家里沒東西,手推著徐璈往后退。
“什么不行。”徐璈摁著他腰一用力,于望舒開始后悔了,兩人腿間的大快頭都叫囂著‘熱’,徐璈和他吻著,細細說,“我覺得你就是故意的。”也不等于望舒回復,他又說,“你肯定就是故意的。”
被迫揉著不屬于的東西,于望舒的老臉燥的慌,“草,你能不能給我輕點。”話音剛落差點疼的弓起腰,他差點以為自己成為家里的第五個太監。徐璈照顧了他一下繼續幫忙,于望舒紅著臉連看都不敢看。
其實他一直沒說,雖然自己什么都看,但動手能力上弱。
別人幫忙和自給自足是兩個概念,所以于望舒最后和徐璈吻著,聽著耳邊嘖嘖作響的口水聲,超級想來一杯后悔藥。
老宅男感覺升了天,哼唧哼唧的縮被子不想抬頭,一手捂住屁股:“累死了,年紀大吃不消了。”
“你才多大?”徐璈擦干手里的東西,倆人都比較滿足,再說他也沒指望能這么快的走到最后一步,要是今晚做完全套工作,那可真是大吃一驚。
兩具冒著汗漬的身子疊在一起,于望舒想起了他和徐璈的第一次,怎么說呢,也是這樣皮膚貼著皮膚真實的不得了,他打掉在自己肚子上磨蹭的手,“你貼著我不覺得熱?”
徐璈淡淡說:“你知不知道什么叫溫存兩個字。”
呵,男人。
“我不知道。”
于望舒單身這幾年,還沒試過這么爽以至于一次過后直接撲街,沒斗幾次嘴就打起了呼,渾身舒服又累,可以說是冰火兩重天了。
徐璈緩了緩呼吸,手碰碰發酸的嘴角,遲疑了一會后拿出于望舒放在床頭柜上的小鏡子,嘴角被咬了一塊小傷口,不重但周圍都紅了。
第二天徐律師又成了律師所里的風云人物,因為他的嘴角帶著曖昧的痕跡,中午吃飯時偶遇熟人也是一臉好奇。
“老徐,你有嬌妻了怎么也不知會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