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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璈洗凈手把肉剁沫,聞言看了他一眼:“不然呢。”
“沒看你開過。”
“開這個車去學校有點不合適,就沒開,以前買的。”見他發(fā)愣,徐璈伸出滿是油的手捏起對方,“回神回神。”
于望舒把頭挪開順便踢了他一腳:“少跟我動手動腳。”進度太快了他心里發(fā)慌。
肉丸放油鍋里炸,發(fā)出了‘噼哩噼哩’的聲響,徐璈抵著冰箱雙手抱肩,切完辣椒手里還竄著沖鼻子的辣味,他笑著把頭伸過去:“我可以理解為害羞?”
害羞你個大屁眼子。
多了一層關系在學校見面還正常,每到了單獨相處,于望舒就想撓頭抓腮喊別扭,他能感受到徐璈的目光帶著侵蝕,仿佛散發(fā)香氣慢慢吸引獵物然后等獵物進入全套才露出真面目,此時獵物已無法再逃脫。
雖然他并不想把自己理解為蠢蛋。
要是徐璈知道于望舒心里把他想成奸詐小人,他會把人扛起來扔進臥室里那張大床做些該做的事,既然壞就壞到底吧。
于望舒嚼著徐璈做的飯望向一邊,老大還陪著干兒子,想去看看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中途接到了于媽的視頻電話嚇得他丟掉筷子趕緊站在墻面前,朝徐璈做出手勢‘閉嘴’。
“媽你怎么想起來跟我視頻了,你兒子我今天還沒洗澡,看起來不帥。”
“跟你媽能不能要點臉。”
于望舒抿嘴:“哦,太后有什么吩咐。”
“就是看看你,這幾天學校的事忙的夠嗆。”
話都這么說了,當然是順著往下接:“學校出什么事了。”
于媽連聲嘆氣:“現(xiàn)在大學生啊。”
原來是學校門口有放飲料的轎車,兩個女生開玩笑說敢不敢拿,其中一個女生就把水拿了舉手:“你看我敢不敢拿。”示威完就把飲料放了回去,她們還找的沒有車主的車來拿,然而這一幕被其他人看見了,女生拿飲料的事先是在班級里傳播,然后全系散播開來對她的聲譽造成惡劣嚴重影響,女生急的大哭因為所有人都說她是個女支女,學校里的女表子。好友一個個去問是誰傳播出來的,花了好幾天查清源頭去理論,人家氣勢洶洶的說:“怎么,自己做的丑事還怕人家說啊!”于是乎三人大戰(zhàn),在學校鬧的不可開交。
于媽帶了兩個班,接到電話就去處理了,女生哭哭啼啼甚至是找來了車主索要視頻記錄,哭著說自己是無辜的,當初只是開玩笑。
學校最后的處置是把傳播謠言的人記了大過,并且全院通報。
于望舒聽的一愣一愣的:“真會玩。”
“那天晚上我回去的遲,就看到路邊好幾輛名車還有跑車。”
于望舒吸吸鼻子:“大學怎么樣還是靠她們,自甘墮落怨誰啊,媽你做好班主任的工作別替她們瞎操心,省的她們還說你多事。”
“媽認真問你個事,你最近電話打得少,回家次數(shù)也少了,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這口氣……還真像質問外面是不是有狗了……
于望舒幾乎是瞬間接收到來自桌前某人帶笑的目光,敢發(fā)誓那是幸災樂禍的笑,他說話連氣都弱了:“媽你別這么問啊,我要是有人了,那不得告訴你啊。”
“我不管怎么樣,你得回來給我看看,我兒子要娶男媳婦得過親媽的關,你敢給我在外面私定終身就試試,我打不斷你的腿,到時你爸那就自己搞,我管你怎么樣。”
于望舒就差舉起手指發(fā)誓了,好不容易送走老太后,還被徐璈笑了一通。
“賀老師倒是沒變。”
“笑笑笑笑屁。”于望舒拍拍屁股坐回位置上吃飯,有了一通電話的發(fā)酵,他吃飯都自在很多,“聽見沒有,我媽說娶男媳婦,是‘娶’。”他也就指望著這個來膈應徐璈了。
哪知徐璈神色未變,忽然笑了,對他說:“我們這才破冰多久你就想著見家長了,于望舒你這么心急其實我也不介意,你什么時候跟我求婚?”說完連飯都不吃了,胳膊支在桌上饒有興趣的看著于望舒,看著他的臉慢慢漲紅最后一拍桌子,指著自己的鼻梁罵。
“臭不要臉!”
結果徐璈一把握住于望舒的手指,低頭十分紳士的親吻,漆黑的眼眸子里像是有團火:“你快點求婚,求婚之后就該洞房了。”還覺得火不夠大,加一句,“怎么在外面幾年就變的有些野性了,沒事,我就喜歡做有挑戰(zhàn)性的事,下次別伸出手指指人,指我倒是可以。”
于望舒被手背上的吻惡心的不行,抽回手往身上擦擦,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表面的正兒八經(jīng)下是一副下流臉孔。
“學校里怎么有那么多眼瞎的女生暗戀你。”這世界變了,變了變了。
于望舒直到離開都沒給徐璈好臉色,臨走之前親了親老大和它的干兒子,徐璈則是拿出另一把車鑰匙說送他回去。
開玩笑,大老爺們還會有人猥瑣不成?
“去年吧律師所就接過一起案子,一個長相干凈的男人在地鐵里嗯……被老大叔猥褻。”
“謝謝你夸我長的好。”于望舒往前走,手受力一拉,回頭看時徐璈沒了之前的不正經(jīng),眉梢間帶著淡笑,手也順著他的手臂下滑直到牽住手,用力之大讓他沒有掙脫的可能,于望舒糾結道,“都一把年紀了,你怎么比我還幼稚。”
“大幼稚和小幼稚在一起,誰更幼稚?我得先宣誓我的主權,你是我的所有物,讓你記在心里,下次別再想跑了,我也沒有那個精力了。”
話說到最后,語氣愈發(fā)平淡鎮(zhèn)定。
于望舒心口像是被撞了一下,他屏住呼吸靜靜的看著徐璈,其實他以前很少和徐璈對視,因為年紀輕覺得不好意思,畢竟是兩個男人。
可是現(xiàn)在,從他的眼里只看得到自己,仿佛一抹深潭能將人吸入。
“以前我覺得,錯過就是錯過了,老馬不吃回頭草。”
徐璈說:“你又不是老馬。”
完了,氣氛就這么被說沒了,于望舒深深的嘆口氣:“和你說話好累,想發(fā)火。”
“你見過我這樣帥、受人歡迎的草?你要是再遲出現(xiàn)一段日子,這草就是別人的了。”
“……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徐璈注意到他掙扎的力度變小,揚起相握的手:“過獎過獎。”
出去時還碰上幾個鄰居,于望舒‘嗖’的一下抽出手,徐璈笑笑也沒再繼續(x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