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徐璈裝模作樣的往旁邊挪了一公分:“行了,早點睡。”
這一晚他失眠了,枕邊好幾年沒出現過人,突然多了徐璈的呼吸覺得很不習慣,但話是他自己說的,松口了。
扭頭看到的就是徐璈睡著的臉,眉梢舒緩呼吸綿長有序,睡熟后的雙唇緊抿成了一條線,微弱的月光下不得不承認這張臉是得了老天眷顧,長而密的睫毛在眼瞼落下一片陰影,沒有的人前的淡漠感令人覺得賞心悅目。于望舒慢慢翻了身,略有不甘的撇撇嘴:同人不同命啊,
眼睛一閉一睜,于望舒醒來的時候又在某人的懷里。
徐璈感到肩膀濕漉漉的,嘆了口氣起床去洗澡,這次倒是沒消遣他。
事實上于望舒還沉浸在自己的睡夢中沒醒,昨晚到很晚才睡,現在眼皮重如山都抬不起來,好不容易坐起來,眼前的徐璈都像是會分身術的孫悟空,他擺擺手:“不行了,我再瞇5分鐘,就5分鐘。”說完往后一倒再也沒起來。
春游七天轉瞬即逝,杜大磊在這七天里和公司上上下下的員工打了個火熱,在去機場的車上都還在打撲克牌,不過除了愛挑戰的男生估計沒有女生愿意過去,于望舒一上車就昏昏欲睡,嘴里啃著肉包半死不活:“年紀大了大了,李董,我回去能不能請半天假。”
李磊慷慨的笑笑:“不成,七天累積還不知道有多少事等著我們,我就不給你請假。”
徐璈老神在在的看手機,見于望舒一副困得要死的樣子,把他的頭放在自己肩上:“睡。”
于望舒說:“醒來后脖子疼。”
“那你到底睡不睡。”
于望舒這才靠了上去,想來也是屈服了,手里拿著包子和豆漿,沒過5分鐘就有滑下去的趨勢,徐璈手快接住慢慢抽出來放好,扭頭看于望舒,入睡極快。
杜大磊本來以為可以把于望舒抓出來再遛一遛,但看他和徐璈在一起而且還靠在了對方肩膀,身為女人的那點敏感讓她在心底‘哦~”了很久,嘴唇上揚心情非常好,注意到男人看了過來,她比出手槍的手勢在空中打了一下,和徐璈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后轉身繼續打牌:“哈哈大王!誰敢要!”
于望舒全程一直在睡,在飛機上還做了一個打牌的夢。
公司通知第二天開始上班,于望舒回到京都才覺得自己又活了下來,和同事道了別,程昱打的回魅色,杜大磊則是有李磊送,他敲了敲車窗:“李董,我這磊哥就交給你了啊。”
“行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叫我。”
也怪于望舒反射弧太長,居然現在才反應過來他們名字里都有‘磊’這個字,當即一拍腦門暗叫這就是緣分。
“我要去接老大它們,你要不要一起來。”徐璈說完又加了一句,“晚上去我家吃飯。”
于望舒總不能說自己不好意思,都去過好幾回了。
去的時候老大正和三只小貓靠在一起曬太陽,寵物醫院有一面落地窗,落地窗前是類似小陽臺的設計,人們可以從外面看到里面的情形,老大和三只小貓就窩在這供人觀賞,初春的陽光帶著催人懈怠的愜意即使是貓都沒放過,老大瞇著眼直到見到徐璈終于來了精神,穿過一道道阻撓來到男人身邊,對著他喵喵叫了兩聲,又看到旁邊兩眼放光的于望舒,歪頭在兩人腳邊不斷轉圈。
徐璈很淡定,但是于望舒嗷的一聲蹲下了,抱起老大就是一頓猛蹭。
“這幾天好多人都來問可不可以賣,回絕他們回到嘴冒泡。”小護士走來也摸了一把老大的頭,“真好看,也有人問能不能配種,我說已經絕育然后他們都好落寞的走了。”
“你這么受歡迎?”對上一雙水汪汪的藍眼珠,于望舒的一顆老宅男心再次化成水。
徐璈事先把車停在了醫院旁邊,接完貓直接去超市買菜,于望舒還思量著要不要回家和于媽一起吃飯,正猶豫著,于媽的電話就來了。
“今天我班上有學生出事了,不回家,你要是回來了就自己解決晚飯。”
“啊行,正好朋友約我吃飯來著。”那現在就不用內疚了。
徐璈推著購物車,看他電話掛了才問:“朋友?”
“要不然呢。”
徐璈心里有絲怪異的情緒在流轉,心里有聲音告訴他不能太急躁,于望舒現在好不容易松口要是再把關系搞僵,后果不堪設想。另一個聲音告訴他,于望舒軟硬皆吃,看人看事決定怎么辦。
不過今夕不同往日,他說:“你選菜。”
比起選菜,于望舒更想逗貓,看它們扒著貓籠可憐,中途拴著繩子全都放了出來,身后跟著貓隊引來不少人的圍觀,徐璈說:“你明天有什么課?”
于望舒似乎沒想起來,說等一下隨后打開備忘錄:“周五下午滿課,有兩節還是你的。”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突然發問,“我不太明白你怎么想起來當老師的?”
徐璈的目光停在他臉上:“你想知道?”
“emmmm……”感覺很不妙。
“當年學校里有兩個老教授中飽私囊,以學位脅迫學生被我撞見,我沒理他們就打擊施壓。”
這么猛,于望舒還是頭一次聽到明大的窩囊事,在他心里明大這所百年老校是純潔神圣的殿堂。
八成是他臉上的驚訝太明顯,徐璈伸出大拇指摁了一下他的額頭:“然后他們就被炒了。”
“這么簡單?”
徐璈反問:“和我斗,需要怎么難?”其實也有江宇的幫忙,他覺得兩老師作繭自縛沒想搭理,江宇倒是很氣憤,找私家偵探調查出他們的丑事,把照片洗出來直接寄到他們老婆家,于是小三小四在學校被當眾毆打,老婆們攜帶娘家人怒懟倆教授,他們身敗名裂在明大待不下去。這事也牽扯出其他的人,有了他的關系,明大的污水被扯的一干二凈,“學校聘請我,我看不是很累就答應了。”
“我還真不知道……”
徐璈說:“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
這些事都是發生在于望舒休學后,那一年他心情糟糕連網都不想上,錯過了很多信息,于望舒牽著貓跟在后面感覺噼里啪啦幾道雷從頭劈到腳,想到明天要上課,迅速把話題再繞回去:“我缺席一周肯定有作業,你看能不能幫我一把。”
“怎么,不是信誓旦旦要好好畢業。”
于望舒臉發紅,話是這樣說沒錯,但工作那邊也夠嗆了。
好在徐璈沒刁難:“憑著我們的關系……”話沒有全部說完而是重新拋給于望舒,順便給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只有于望舒懂他是什么意思,他眉頭皺起感到不簡單,主動權似乎變了。
“徐璈,我還沒承諾你什么。”這要上天的姿態是怎么回事。
徐璈眼里全是戲謔:“別耍嘴皮子了,老大它們都餓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