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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斗。”程昱想去拉他,結果被一巴掌打開,阿斗氣呼呼的摁了電梯也不知道,他看到樓梯顯示是5樓。
“你……”
感覺到老男人的懷疑,徐璈朝他舉了舉牛奶:“我不是神算,真不知道他什么在的。”最起碼他是在說出疑問后才看到阿斗,那時候已經覆水難收。
“人死了就是死了,回不來了。”
程昱往前的腳步一頓,頭側了側終究是沒有回頭。
徐璈把餐盤放好回到房間,于望舒收拾整齊讓他快點下來,車已經在下面等著了:“也讓程昱他們快點,司機路上有事來的遲了,我們盡量早點去不然到時全是人。”
徐璈沒想過要換衣服,倚在門口看他慌得像是第一次旅游的孩子:“很多人都在玻璃橋上哭了。”
“你覺得我會被嚇尿?”他伸出手指戳著男人鼻梁,“阿爸是27歲的老宅男什么都不怕,倒是你人高又瘦的怕你到時丟人!”很好,他已經腦補了徐璈趴玻璃橋上痛哭流涕,然后抱著他腿喊‘于哥救我’的場景,非常美好。
于望舒帶著這份美好喜滋滋,等著徐璈出洋相,至于為什么,因為他記得大學時江宇提出要攀巖,徐璈在邊上搖搖頭說不玩,江宇笑著說:“難不成你還恐高啊。”
徐璈對此只是淡笑,并沒有作出回應。
這不是恐高是什么?
早上起床的郁悶之氣立馬消失,于望舒充滿挑釁的看向徐璈,眼神里都說著:你等著。
“你這自信是哪來的?”徐璈笑笑,抬手把于望舒的手握在自己手里,用了巧勁不讓對方掙脫,他拍拍那手背像是哄小孩,“自信過多容易打臉。”
“有本事你就別哭出來。”
這話一直在于望舒腦子里徘徊,太激動以至于都沒發現程昱和阿斗間的小氣氛。
玻璃橋總長430米、寬6米,橋面距谷底約300米,可站800人,一眼望過去相當驚悚。
杜大磊老爺們性格早就躍躍欲試,拉著于望舒就要往前沖:“快快快,我都等不及了。”
于望舒要照顧后面的人,說:“你先走,我馬上跟上就是了。”有的員工帶的是小孩,小孩需要額外關注。
這時他才發現阿斗彎腰揉腿,走過去想問是不是不舒服,結果青年雙腿發抖,眼圈泛紅,瞪著橋下的風景發呆。
“阿斗?”他扶著阿斗也順便看了一遭,心頭一晃,“臥槽。”立馬捂住眼。
想象很豐滿,現實很骨感,之前他一直在對人數,現在放松下來真正面對這座透明橋,有的人受不了刺激哭出聲,更有甚者直接癱在地上叫著伙伴幫忙。
于望舒小聲問:“你怕?”
青年低著頭,帶有哭腔的聲音響起:“你不是也怕了。”
他立馬仰頭不看地:“我可沒怕。”腿一軟就要砸玻璃上,身旁伸出的一只手立馬接住了他。
“阿斗交給我。”
然而男人還沒搭上阿斗,于望舒抬眼就看到之前膩乎程昱的青年變得歇斯底里:“你別碰我!”
在他們這個年紀,阿斗有時的舉動幼稚沒有邏輯,但人長得可愛倒也不會太突兀,平時也罷了,現在突然這樣到底是有些不能理解,昨天還好好的怎么今天就……
一屁股坐在地上,爬起來看了看下面又是一陣心慌,站在這么高的地方才感受到生命的渺小,于望舒慶幸員工都在前面,不然他這老臉該丟的一干二凈。
程昱和阿斗怎么樣,說實在的不關他事,所以想著轉身挪地,轉身的瞬間立即碰上一堵墻,于望舒扯扯嘴角:“徐璈你沒長眼!”
徐璈將目光從程昱身上移開,拉著面前有些發抖的男人:“跟著我走。”
“你覺得我配不上你,我和別人上過床接過吻,你多干凈,你心里住著一個小天使誰都沒法取代!”
于望舒疑惑的轉頭,瞇著眼看了看情形不解的嘀咕:“怎么回事。”不小心又看到下面的風景,橋面距谷底相對高度約300米,他站在距離地面300米的空中,要是失手摔了下去……那絕對是肉醬啊。
這種假設讓他不由自主的咽了唾沫,手也抓緊了徐璈的衣服。
“之前誰說我怕的。”徐璈任由他靠著。
于望舒當然知道,所以干脆閉上眼什么都不看,可懸在半空的感覺讓他時刻警惕,沒踩一步都要小心謹慎,他閉著眼:“你不是恐高嗎!”
“誰跟我說我恐高。”
“大學那會,江宇約我們去攀巖,你在旁邊死活不去不就是怕嗎!”
“于望舒。”徐璈失笑,左手從對方懷里抽出并迅速轉移位置,搭著于望舒的腰,他湊近耳邊低語,“你是不是有點單蠢,我不去是不想、是沒想法,怎么到你這就是恐高了。”
腰部的軟肉被人一捏,于望舒‘噗通’直接滑到了地上,此時已經離橋頭有了很大的距離,路人的注目禮和在徐璈面前的出丑,無論提出哪一個都讓他覺得臉紅,一把年紀了坐地上爬不起來,他不得已抓著徐璈的手站起來說道:“我也不恐高,但第一次站在這種地方……哎呀臥槽你干嘛!”
“走快一點就不怕了。”
這是什么鬼話?
走得快反而更怕啊,于望舒當即抱著男人手臂使勁往下拖,嘴里嚷著:“你給我慢一點慢一點,我受不了下面。”一開始是挺刺激,然而越走越心虛。想看看他磊哥在哪,抬頭連個鬼影都見不著。
徐璈心里想笑但現在得使勁憋著,手環著于望舒腰發現還挺壯,也對,畢竟男人的腰又不運動,哪里來的柔軟。
“于望舒,我可抱你了。”
“你能不能走慢點……”
于望舒心里怕的要死,別說抱了,他希望徐璈馱著自己,但轉念一想,馱著會不會加重負擔然后……
明明知道是不可能的事情,心底卻止不住的冒出各種可能,這一刻他認慫,他認還不行嗎。
全程緊貼徐璈走過玻璃橋,他這一路既驚悚又緊張,所有的問題都拋之腦后,結束活動后直接坐在椅子上站不起來。
杜大磊什么感覺都沒有甚至在取笑蹲在身邊的男人,于望舒看了一眼,可不就是公司的股東之一李磊。從周圍人的只詞片語中,他了解到李磊走了一半就受不住這視覺壓力要跪,是杜大磊攙扶著他走過一路,還奉獻紙巾給他擦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