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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你還真當我是傻子啊。”下次,下次就先算了吧。
不過轉念一想好像還真有下次,于望舒轉身看著房門,眉頭皺的能擰成麻花,還指望他給人送回去?
做夢。
他掏出手機翻著電話簿發現早把徐璈電話刪了,沒有相熟的同學硬著頭皮問了幾個,結果人家不知道,無奈之下他去微博戳了私信:【你的貓在我這里,來取。】等了半天都不見已讀,于望舒有種無力感。
于媽回身端菜的功夫見于望舒神色萎靡的癱在桌旁,上前拍拍他肩膀道:“過年前你都有空,我幫你安排了一次相親。”
“不用了吧。”他皺皺眉頭有些抵觸。
于媽沒注意兒子的表情,依舊在那說著:“人家是當老師的,和你年紀一樣過年27,我把我們家的情況都和她說了,她們家父母都說看女兒的意思,這多好?你就和人家先處處別說不熟,哪對情侶的感情不是處出來的,你這次必須得聽我的。”
于望舒沉默不語,看著桌上的魚掂量房里的貓吃不吃。
“跟你說正經事呢!”
于望舒連忙點頭:“我去,去去去。”
不是不想拒絕,只是覺得拒絕沒有必要,于望舒揣著顆沒幾天就要27歲的心生怕它哪一天真萎了,他現在房子是他媽當初買的,在揚城的小面包車估計也開不到京都來所以算得上是沒車,存款倒是有那么十幾萬,現在社會結婚多麻煩,他只要想想都覺得煩卻只能全盤接受。
于望舒又聽了一會于媽的教訓才回屋,給貓準備貓糧慢慢摸著它柔軟的毛發,這貓很乖不認生。
“你長的挺萌的,可惜跟錯了主人。”
貓估計是在家自由慣了,吃完食自來熟的往枕頭上一攤,舔舔嘴自己盤起來睡了,留下于望舒瞪著兩只眼哪里見過這么牛氣的貓,睡覺時沒忍住戳戳它尾巴嘀咕:“果然什么樣的主人養什么樣的貓。”
然而它的主人現在正坐在一家格調優雅的咖啡館內,二樓的絕佳位置可以看到星輝下的京都,它熱鬧繁華成為許多年經人奮斗的就業目標,徐璈拿起咖啡抿了一口,在燈光下泛起瓷器般視覺感的手指慢慢的敲著杯壁,他在等一個人。
漠然略顯著急的步伐在上樓梯前進行了緊急剎車,那天于望舒被接走了,江宇很生氣,他擺脫江宇跑出來不容易,想到要見的人是何方神圣,他不由自主的整理了下衣服,上樓后先禮貌的對徐璈鞠了一躬:“老師好。”
徐璈不留痕跡的看了看站在面前的學生,只消一眼就差不多了解對方的身份了:“是你給我發的短信。”
“對,那天是江宇安排的。”漠然抬手拂面,努力的冷靜下來說,“我聽江宇說過你和前市長兒子的事,那天覺得他做的不對就給您發了短信。”
“為什么發給我。”
漠然突然笑了,一雙泛紅的眼微微瞇起頓時平添了幾分不和諧的媚意:“我也知道你們的關系。”徐璈在學校里是雷厲風行的性子,他也不再拐彎,“老師我沒有惡意,只是想和你做筆生意。”
徐璈哦了一聲,“要不要給你準備個合同。”
漠然似乎并沒有被刺激到,只是放在桌下的手猛地攥緊,他閃避著對方的眼神又富有勇氣的對上:“我是學室內設計的,我聽說學校有三個和英國做交換生的名額,作為我給你泄露消息的報酬,想請您幫我一把。”
徐璈偏過頭看著外面的夜景,淡淡說:“我還真沒想到江宇居然喜歡男的,你和他的關系不淺,讓他幫忙不是更好。”
“我們的關系只存在于床上。”漠然垂著頭,眼底黯淡無光,卸去妝容的臉蒼白無力像是一張紙,一不小心就撕碎了,“我想離開他可是沒有辦法,他有權有錢想弄死我比碾死螞蟻還容易,我想出國深造想重新開始我的人生。”
徐璈抿抿唇,神色清冷:“你和他怎么樣和我無關,我在學校說好聽點是法學教授實則說不上話,這忙我幫不上。”說難聽點,他還是第一次被人強行交易。
眼見徐璈站起來要走,漠然揚聲喊道:“你見到我就沒覺得有點像嗎!”
徐璈轉過身盯著青年,臉色微青:“什么意思。”
漠然沒回答,而是用手掌遮去下半張臉再擼起額發,說:“江宇最喜歡看我上半張臉,因為有點像你。”他以為自己真的走運真拴住了江宇的心,可當他看到對方手機里的照片時起就全懂了,“其實也不是很像對不對,就是某個瞬間像。”
“你們在一起幾年了。”徐璈問。
“兩年多吧。”漠然冷汗涔涔,強作鎮定道,“這個料不知道有沒有達到老師你的標準。”
徐璈一邊在心底暗嘆江宇藏得太深,一邊又覺得不可思議,怪不得當年總是看于望舒不順眼,在對方走后甚至瘋了很久,如果不是漠然和江宇的關系,徐璈猜想自己是想破頭都不會往那層面想。
“你的成績怎么樣。”
漠然秒懂,立馬從口袋里翻出折疊成小方塊的幾張紙寄過去:“我的成績不算頂尖但也不差,專業功底好,我愿意學。”
徐璈的目光從對方有些刻意縮起的脖子上掃了一圈,慢慢收回看了看手中的紙:“方學文。”
“在圈里我叫漠然,我都快忘了這個名字。”因為覺得配不上。
四周一片靜謐,徐璈看了幾眼放下紙:“我不會說忽悠你的話,這事我答應了,學校的名額會給你留一個不過我希望你能對得起我給你開的后門。”
漠然眼底頓時生騰一股欣喜之情:“謝謝老師。”
徐璈面色凝重顯然被漠然的話氣得不輕,原本是想看看誰這么大膽敢和他談條件,沒想到拎出江宇來了,他坐在車里望著漠然從咖啡廳里出來激動的離開,眼底一片陰霾。
這孩子也就眼睛像一點,第一次見并沒有覺得像,江宇是多執著才會把他當替身。
“惡心。”許久,徐璈的嘴里才蹦出這兩個字。
趁著夜色回到家順便摸了摸貓頭,徐璈看少了一只還以為在貓窩里也沒多注意,脫下衣服就去書房忙著明天給學生講的案例,等他真的發現貓消失一只已經是第二天晚上了,貓無緣無故沒的在心里怪難受,徐璈不覺得自己養不好貓更何況他養的是四只。
徐璈晚上上網看新聞順便登了微博,就在他準備點x的時候看到了一條不一樣的私信:你的貓在我這里,來取。
另外配有一圖,的確是他的貓。
徐璈點開那人的主頁一看昵稱,立馬給于望舒打電話:“貓呢。”
“我還以為你不要貓了正打算扔掉。”于望舒圖著嘴爽快,手不忘安慰安慰貓頭,“我媽對貓毛過敏,再藏就藏不住了,你快接走別擱我這煩人。”說著又狠狠的把貓抱懷里蹭蹭,于望舒覺得自己有點不要臉。
可臉是什么啊他有嗎。
“明天來拿。”
于望舒擼著貓邊說:“明天下午,地點到時告訴你。”看見賀敏走過來了,他把貓往床底下一藏,掛斷電話迎上去,正好挨了一小巴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