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彎腰趴在床上的人連跟腱都繃緊,濕透的發絲不停戰栗,手深埋在兩腿之間,動作重得讓人倒吸涼氣。
一張嘴,嘶啞崩潰,仿佛在經歷什么難捱的痛苦,床蛋已經被抓得不成樣子,身下更是被白灼打濕,不仔細看,還以為尿了。
太陽已西下,薄紗窗簾遮擋著,室內昏暗,姚昭愜意坐在他面前的椅子上,饒有意味的觀察著貪心不足蛇吞象造就的場面。
“我是給你打一百四十萬還是一百六十萬?”姚昭挑起他的臉,笑語盈盈,與他的慘樣呈現出明顯對比。
迫不及待在她掌心里蹭,好涼,好舒服,蕭湘顫抖著發出一聲慰嘆。
可這點撫慰,如同一滴水滴入火海,除了讓他更煎熬,其余什么都改變不了。
“昭昭,昭昭...”
眼淚如珠,一顆一顆掉在她手心,他快瘋了,不然怎么會用這種聲音。
“幫,幫幫我...”
“怎么幫?”
他艱難撐起身子,想摟住姚昭的肩膀,可弄了太久,早就沒有力氣,一個不穩,差點兒摔下床。
姚昭眼疾手快撈住他,他順勢就靠在她身上,喘息不停,手也不停,卻一下比一下慢。
他真的沒力氣了。
但不弄出來,真的會死。
姚昭摸摸他的臉:“你都弄不出來我怎么就能弄出來?”
蕭湘又要哭了,急得難受:“你就幫我,幫我弄幾下...”
她想了想,竟然點頭了。
“行,那我幫你弄,二十萬。”
說著,手伸下去,他竟然躲開了。
“不,不行...”
二十萬?他命都要沒了才撈來一百四十萬,一分一厘他都不要再還回去。
姚昭瞇眼,掐住他后頸,手伸下去,緊緊握住他冰涼顫抖的手,用力在他腫漲發紫的性器上,他悶哼一聲,崩潰咬牙。
“不行...不行...”
“這么小氣?”姚昭揉捏敏感的龜頭,聽他一聲一聲支離破碎的哭喊,感受他臨到界點的高潮,“那我今天還非要強買強賣了。”
說完,姚昭低頭,吻在他咬破的唇上,將他的痛苦難耐全都堵回肚子,她手里的力氣可比他大多了,只看他驟然換散的瞳孔,就知道,這人已經被玩壞了。
在她手心里射出已經稀薄到透明的精液,被她吻的就要窒息,下意識想推開她,結實的手臂抖如篩糠,大腦里今天不知道第多少次的浪潮拍打在已經不堪一擊的防線上,蕭湘緩慢眨眼,眼前的白色煙花逐漸蔓延,變成純色夢境。
他暈過去了。
得不到反應,姚昭睜眼看他,已經昏迷。
她有些遺憾,擦過對方紅腫的唇角:“一點都不經玩。”
床上亂的一塌糊涂,姚昭把人拖到沙發,關上空調,打開窗戶,收了床單扔進洗衣機,將臥室臥收拾干凈,才把人拖回床上。
他醒了,只不過還不太清醒,眼睛睜不開,也一直在說夢話。
“冷...”
夏天,冷?
是玩的太厲害,身子虧了?
姚昭也沒說什么,找出干凈毛毯給他蓋好。
“別走...陪我...”
“我憑什么陪你?”姚昭撥弄他的臉,也有些涼,想了想,把他的手腳都塞進毛毯下面。
狗崽們在窩里睡著,還在咂摸嘴,姚昭挑了最胖的兩只塞進被窩,迷迷糊糊的小狗崽翻了個身找好位置,繼續睡。
“讓它們陪你吧,我餓了。”
說完也不管他能不能聽見,去廚房弄吃的,下了包泡面,認真吃完飯,才拿起手機刷朋友圈。
安薰已經去了半個月,每天都會發許多照片,去跳傘,去蹦極,去浮潛,馬上還要去冰島感受極晝。
每條朋友圈姚昭都會點贊,卻很少再與她聊天。畢竟旅行是很累人的事,她每天都很忙,沒時間時刻看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