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天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生瀾拉著琪琪,也來到篝火旁邊,看了一眼白衣人,隨處坐了下來,說道:“這是我養的,樣子長的大了些,可不會亂傷人的,老兄放心就是了!”
白衣人點了點頭,看著阿黃嘖嘖稱奇不已。
顧生瀾也不在意,他攏了攏篝火,愛憐的看看琪琪,說道:“累了就早點休息吧,明天還得趕路呢!”
琪琪乖順的點了點頭,象個小貓一樣把頭枕在顧生瀾的腿上,睡了過去。
顧生瀾撫摩著琪琪那光滑的長發,眼睛望著那篝火又陷入到沉思當中,似乎完全忽略了白衣人的存在。
白衣人已經把目光從阿黃的身上轉移開,又落在象小貓一般蜷縮在顧生瀾懷里的琪琪,不禁有些驚嘆這個女孩的美麗,似乎老天的眷顧都集中到了這個女孩一個人身上。
顧生瀾撥弄了兩下火堆,忽然抬起頭,對那白衣人一笑,壓低了聲音說道:“老兄面帶疲憊,怕是幾夜都沒有合眼了吧!”
白衣人搖了搖頭,說道:“只不過是被一些東西糾纏的煩心罷了,其他也沒有什么……”
“不知道老兄怎么稱呼呢?”
“衛,看模樣我該比小兄弟年長幾歲,你便叫我衛大哥就好”白衣人一點也不客氣,到是一副很坦然的樣子。
“那我就稱呼衛大哥了!我姓顧”
白衣人點了點頭,說道:“小兄弟面帶奇相啊,想來不是一般人。”
顧生瀾呵呵的一笑,說道:“都是趕夜的人,什么尋常不尋常的!”
“攜伴美眷,奇獸看護,身帶神劍,這哪里會是一般的趕夜人呢……”
顧生瀾心里微微一驚,暗想此人眼睛好毒啊,自己一直把紅蓮掩在身后,哪知道還是被他看到了。
顧生瀾表面卻是如常一般,隨手把紅蓮拿出來,用劍尖挑動了火里的幾塊木頭,隨著火苗蓬的又旺了許多。
“衛大哥看到了,什么神劍,在我手里不過就是挑火的家伙罷了……”
白衣人一笑,說道:“可否借大哥看一下?”
顧生瀾隨手一轉,將劍柄朝向白衣人,說道:“盡管拿去看好了!”
白衣人眼睛微微一閃,露出一絲贊許之色,接過紅蓮。
哪知道入手之間,頓時劍身涌出一股力量來,如火炭一樣熾熱,白衣人心里一驚,原本消瘦的臉色閃過一抹妖異的紅色,隨之既去。
不遠處的阿黃半睜半閉的眼睛猛的張開,望向這邊,喉嚨里又傳出幾聲低低的吼叫,似乎察覺到什么。
蜷縮在顧生瀾懷里的琪琪似乎被這兩聲吼叫從睡夢中驚動,皺了皺秀眉,小嘴里不知道嘀咕了幾句什么,小手卻緊緊的抱住了顧生瀾。
“亂叫什么!”顧生瀾瞪了一眼阿黃,低低的說道
白衣人卻恍若未覺這一切,他定定的看著手里這把劍,雙眼閃出不可置信的神采來。
過了好半天,白衣人才深深吸了一口氣,慢慢的說道:“顧兄弟好福氣,竟然可以得到如此曠世神兵,只是神兵沉睡之間太長,還得等兄弟你來喚醒啊”說罷又將紅蓮交給了顧生瀾。
顧生瀾聽罷白衣人對紅蓮的評價,心里好笑,暗想這可是天都谷五把鎮谷神劍之一,當然是好東西了,只是不太明白白衣人說紅蓮沉睡之間太長,還要喚醒。
白衣人待把劍交給顧生瀾之后,才長出了一口氣,不知不覺間額頭竟然隱約出現了細細的汗珠。
“好強大的力量啊!”白衣人暗暗想到,他早就察覺出這把劍的不同凡響,但入手的那一瞬間,依舊差點著了道。
從劍身涌出的那股力量夾著灼熱的氣焰如針一樣刺入他的經脈,使得他不得不運起真力抗衡,哪知道瞬間那股力量又消失不見,整把劍宛如無盡的虛空一樣,他剛剛運起的真力頓時如脫韁的野馬一樣被吸了進去。若不是他即使收住,怕是如今全身的修為要被這把劍吸的干干凈凈了。
看著顧生瀾若無其事的拿劍隨意的挑動著火苗,白衣人心里暗暗吃驚,只覺得似乎完全看不透這個少年。
“衛大哥,不知道你剛才說的這把劍還在沉睡當中是什么意思……”顧生瀾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心里這個疑問說了出來。
“每一把神兵利器,都含天地的靈氣,自破廬而出的那一刻起,便有了自己的靈性,所以,神兵都會選擇自己的主人,就象顧兄弟手里這把劍”說到這,白衣人苦笑了一下。
他頓了頓,又接著說道:“兄弟這把劍也是怪異啊,尋常來講,只要神兵一旦認了主,其自身的靈性就會自動恢復,只是兄弟手中這把劍不知道為什么,顯然已經認同了兄弟,可那劍靈似乎因為某種情況又重新陷入沉眠當中……”
“若說它在沉眠似乎也不妥當,當外人拿起它的時候,它仍然會反抗,這當真是匪夷所思!”
白衣人說了半天,忽然發覺這把劍的古怪已經完全超出了自己所能理解的范圍,不禁苦笑一下,說道:“總之,這把劍是非兄弟莫屬了,旁人是碰都碰不得的!”
他哪里知道,紅蓮之所以能完全認同顧生瀾,是因為此時的紅蓮劍,已經與顧生瀾建立了一種奇異的血脈關系。
在鑄仙洞的那一日,顧生瀾的精血在北海金索的牽引下涌進紅蓮劍,又夾帶著紅蓮劍自身的氣息返回到他的身體內,無形中兩者形成了血脈互通的奇特境界,這本身就是一種玄妙的事情。縱是天都谷祖師丘玄一在鑄造此劍時也不會料想到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若不是這樣,當日林破念何以會逆天都谷的常理而讓一個無名小子拿著鎮谷的神器。
白衣人自然更是想不到這樣的事情,顧生瀾見他說不清楚,也不多問,笑一笑說道:“隨它去吧,想必是該醒的時候自然會醒的”說罷,低下頭看看枕在他腿上的琪琪,女孩似乎真的累了,此時雙手抱著顧生瀾的腰,睡的沉沉的。
白衣人心里暗暗一贊,若是常人拿到這把劍,必然是想方設法來發揮出它最大的威力來,只是眼前這少年卻全不在意這一切,那股隨心所欲的性格油然而出,一派的自然。
“或許,只有這樣的人才配得起這樣的神兵吧!”白衣人暗暗的想到。
看著顧生瀾那充滿了無限愛憐的眼神和琪琪那甜甜的睡意,白衣人忽然一陣的落寞,自己又何嘗不是有心之人,只是前途坎坷,即便有心卻未必有果。他嘆息一聲,合上了疲憊的雙眼。
篝火漸漸燃盡,而濃夜之色也隨著第一縷晨光的出現消失而去,顧生瀾睜開眼睛,發現白衣人早已經收拾妥當,站在自己的眼前,微笑的看著他
“衛大哥,你這是……”
“一夜盤聚,已是難得了,只是如今你我怕都是多事之人,待我們把手頭的事情料理干凈,再來盤敘!”
他從懷里拿出一塊烏黑的東西塞進顧生瀾的手里,說道:“日后兄弟可拿著這東西到九獄司來找我……”
說罷大有深意的看了看琪琪,說道:“兄弟自當珍重,須知一生良伴最難求啊……”
言語中白衣人且行且歌,一襲白衣卻在晨曦中如此的奪目,卻也是如此的寂寞。
顧生瀾呆呆的望著白衣人離去的方向,耳邊依舊縈繞著白衣人如狂如癡的話
半世修行半世求,
橋頭明月水中流。
莫言魔道殊途路,
一劍一琴酌夢舟。
“我乃魔門九獄衛公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