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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任書誠走開,江一原原地走了幾步,經過我身邊的時候,涼颼颼地開了口。
“任書誠這個人就是嘴巴甜,會哄人,你不用太當真太得意,而且他有女友了。”
他說完,就從我邊上輕飄飄地走過去了。
我望著江一原的背影有些目瞪口呆,我得意什么了我?我什么話也沒說啊!真是躺著中槍!
然而不多一會兒,任書誠又朝著我和江一原跑了回來。
“都通知過了,周雅文他們幾個已經在趕過來集合的路上了,但徐妍走散了,現在迷路了,就說在一個有大老虎的酒吧門口。”他看了一眼江一原,“她說要你去接她呢,不然不肯回來。”然后任書誠把手機遞給江一原,“你要不要直接和她說話?”
江一原沒有拿手機,他皺了皺眉頭,有些不耐:“叫她自己打車回來,有手有腳有錢的人,全世界不圍著她一個人轉。”
任書誠不得不和電話里又講了幾句,然后顯然和徐妍溝通不愉快。
“徐妍說她身邊沒現金呢,沒法打車,你不去接的話她不走了。”
以我對江一原的了解,他是最討厭別人對他用這種感情綁架或者威脅的,果不其然,他臉色相當不好看。
“沒現金讓她自己去atm取。沒人愿意天天伺候她這公主脾氣。”
作者有話要說: 不好意思!!又把晉江更新給忘記鳥,都放在存稿箱里,結果忘記設了發布時間,微信那邊已經跟新到28章,這幾天把晉江這邊也同步啦!
☆、第二十五章
第二十五章
接著趕到的是周雅文,他笑著和江一原打了個招呼,然后看到了我。
“陶芊?你怎么在這?”周雅文有些驚愕。
任書誠卻比周雅文還驚愕,他聽到我的名字,直接怪叫了一聲:“她是陶芊?一直追著江一原跑的那個?我靠,昨晚他倆一直在一起呢!不是吧!我們江一原會不會已經被她得手了?不過好不科學,陶芊竟然長這樣……真是卿本佳人奈何作賊啊……”
而在任書誠嘟囔期間,蔣夢瑤也趕到了,她還是老樣子,一身素白色的衣服,和披麻戴孝似的,感覺她這打扮不應該來海邊,而應該直接去掃墓。然而她臉上的表情卻很生動,她用含情的雙眼盯著江一原。然后她淺淺又羞澀般的笑了。
“太好了,江一原,你沒事就好。”
都說熱戀的人是一天不見就如隔三秋的,江一原此刻重新見到蔣夢瑤這位新晉女友,大約心情總是舒暢歡快的,他連剛才因為徐妍的那一些不耐煩也一掃而空了,眉頭舒展開來,逆著光對著蔣夢瑤笑了,那樣子陽光又英俊。
他們朝著對方走近,他們的身后就是蔚藍的海,那畫面美極了,像極了久別重逢的完美戀人。他們也確實像電視劇里演的那樣,兩個人笑著講著我聽不見的話。蔣夢瑤歪著頭聽著江一原講話,她不時撩著被海風吹亂的頭發,神情看起來甜蜜又可愛,也不知道江一原講了什么,她捂著嘴笑起來。
俊男美女,挺感人的,但也不知道怎么的,我有些不高興,總有一種什么東西被搶走的感覺。
周雅文走過來:“你何苦呢?偏偏還要看著他們,你心里應該挺痛苦的吧?”
我夸張地做了個揪心的動作:“心如刀割。”
周雅文看了一眼我,臉色有些晦暗不明,然后他踢了踢腳下的沙子:“其實你為什么一定要喜歡江一原呢?森林很大,不用在一棵樹上吊死。而且說實話,你這種追法,江一原這輩子也不會喜歡你的。對不喜歡你的男生釋放感情并不會讓他感動,反而會讓他躲避厭惡,甚至最終這些情緒會轉變成對你的傷害。你要一直心如刀割下去嗎?”
我把在江一原和蔣夢瑤身上的視線轉回來,故作深沉道:“沒事,江一原早晚會發現我的好的,現在的刀割都是對我對他愛意的考驗和修行。”
然后轉身走了。江一原已經回歸了他的世界,這里已經不需要我了。
正好差不多到了泰國菜課程的時間,我本來想就此回酒店,但鬼使神差的,我卻往芭東酒吧一條街上走去。不知怎么的,這一刻我挺可憐徐妍的,因為她也是此刻不被需要的人。
按照之前的記憶,果然不出一會兒,我就找到了徐妍所說的標志性的大老虎,這是芭東有名的tiger酒吧,酒吧內熱鬧的有跳著鋼管舞的漂亮人妖,還有舉杯喝啤酒的歐美游客,徐妍則落魄地一個人坐在酒吧里,悶頭喝酒,一會兒看看手機,一會抹抹眼淚。
她見人走近,飛快的抬了頭,然而她眼里那小火苗,在看到來人是我之時,就熄滅了。
“徐妍,回去吧,江一原已經和大部隊集合了。”
徐妍抹了一把眼淚:“我要在這里等一原哥哥。”
我嘆了口氣,不得不撒了個善意的小謊:“你一原哥哥之前和你們失散,現在身體有些不舒服,所以就讓我過來接你,總之先走吧,他在等你。”
徐妍有些疑惑,但大約酒精有些麻痹了她的大腦,她盯著我看了看:“是這樣嗎?”
我真誠的點了點頭。
沒料到徐妍卻突然更加委屈的哭了起來:“我們分頭找,我來這邊找,剛才路上有個人背影很像一原哥哥,我就一直跟著跑,結果人太多了,我只顧著想跟上他,鞋子也被人踩掉了。”說完,她伸出了她的腳給我看,那白皙的腳背上已經沾滿了黑色。”
這下我真的有些同情起徐妍來,至少對江一原,徐妍算是掏心掏肺了的。
“我們打車回去。”
徐妍卻捂著嘴巴搖了搖頭:“不要打車,我喝多了,想吐,坐車肯定會吐車上。”
這讓我有些為難起來,這兒是酒吧一條街,并沒有賣鞋的地方,而徐妍這腳,看上去也和她的人一樣嬌生慣養。
我想了想,脫下了我的鞋,讓她穿上:“這樣可以走了吧?”
徐妍點了點頭,迷迷糊糊地跟著我站起來。于是我赤腳走在前頭,徐妍牽著我走在后面。我不比她嬌弱,而且沒有喝醉,能夠分辨腳下哪里有碎石或者玻璃渣。
然而事實是,芭東酒吧街距離我們酒店比我想象的遠多了,而泰國街上的狀況,也比我想象的復雜,尤其那些快速穿梭的摩托車和tutu車,讓我不得不一邊顧著走路迷迷糊糊的徐妍,一邊看馬路,這樣便無法分心看地面了。因此一段路走下來,我明顯的感受到了我腳底扎上了東西,細小的疼痛感傳來。我皺了皺眉,繼續往前走。
等最終走回沙灘,芭東的太陽已然十分毒辣。好在這一場走下來,徐妍的酒醒了一半,而由其當她看見不遠處在沙灘上的江一原時,那剩下的一半酒,看起來也神奇般的醒了。她朝著江一原跑過去。
“一原哥哥。”徐妍嘟了嘟嘴,“我找你找的好辛苦。”
徐妍的樣子看起來有一些楚楚可憐,因此江一原到底是沒有對她之前的行為生氣,他遲疑了下,但最終還是拍了拍她的肩:“辛苦你了。”
然后他的余光掃到了徐妍身后的我,我朝江一原笑了笑。
任書誠正在興高采烈的提議:“那現在人都齊了,我們先找家飯館吃個中飯。”
“好啊好啊,去剛才路上看到的那家吧?據說做的石斑魚特別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