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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我今天不餓。”風(fēng)顏不想他太勞神。
“今天你都沒吃到什么東西,必須得吃點(diǎn)兒,不然身體怎么受的住呢?”葉少傾一笑,“我還等著我們的小小葉到來呢,可不能不顧身體。”
風(fēng)顏臉一紅,見拗不過他,便聽他的話洗澡去了。
到了浴室,風(fēng)顏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微微皺眉,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自己最近長了不少,就連小肚子都出來了。
用手摸了摸肚子上的肉,心里別提多郁悶了,那個女人不想自己瘦瘦的?可她現(xiàn)在竟然還長了肚子,果然是結(jié)婚后,男人把她給養(yǎng)好了嗎?
打開熱水器,花灑就往下噴水,風(fēng)顏一邊拿著洗著身子,一邊神游太虛。忽然,她不知道想到什么,雙眼陡然瞪大,一只手緩緩摸向小腹的位置,心里的激動難以平復(fù)!
惡心、最近還愛打瞌睡,長肚子,會是她想的那樣嗎?
眼里止不住的狂喜!看著自己有些肉的小腹,這里會不會有了一個小生命?會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想到一個縮小版的葉少傾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喊著“媽媽”的場景,風(fēng)顏竟忍不住笑出聲來。
她是那樣一個不輕易大悲大喜的人,此時卻也不得不狂喜一回了,要不要把這個猜想告訴他呢?
想了想,還是算了,明天去一趟醫(yī)院,等到確定再告訴他好了,不然讓他空歡喜一場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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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更喲,輕月終于碼出來了!這還是上架后第一次萬更呢,在那些天天萬更的前輩面前真是好羞愧。本來以為能寫到轉(zhuǎn)折呢,結(jié)果輕月太高估自己了,轉(zhuǎn)折只能明天了。
☆、第20章 風(fēng)雨前奏
“出來了?”葉少傾將剛做好的熱騰騰的白米粥擺在桌上,旁邊還搭了一疊咸菜,是開胃的。
看著出了臥室的風(fēng)顏,將她拉到桌上吃飯,風(fēng)顏一瞧,咸菜配稀飯,再簡單不過的搭配,風(fēng)顏卻吃的津津有味,噎不知道是心理還是生理原因,總覺得比剛才婚宴上的大魚大肉好吃不知道多少倍。
葉少傾抬手上前,摸了摸她的額頭,“今天是不是不舒服?怎么都沒胃口?”
風(fēng)顏心里一動,卻不打算將她的猜想告訴他,只搖搖頭,“沒什么,或許是夜里著了涼,我明天去醫(yī)院弄點(diǎn)藥就好了。”
“生病了就去看醫(yī)生,醫(yī)院里有沈然,有什么事也可以直接找他。”
風(fēng)顏只點(diǎn)頭,不說話。
夜里,躺在床上的風(fēng)顏看著窗外的月光,一只手搭在小腹上,睡的很安祥寧靜。
葉少傾卻有些失眠睡不著了,心里想著前兩天顧武跟自己說的事兒,心上很是不安,一只手將風(fēng)顏摟在懷里,聞著她身上的氣息,一直到后半夜才沉沉地睡去。
……
當(dāng)初陽漸起,那點(diǎn)點(diǎn)的光輝灑了下來,一絲絲暖意送到了那張大紅色的婚床上,地上一件件衣服便能看出那一夜的混亂,房間里入眼的盡是喜慶的顏色,那空氣中還彌漫著一股子曖昧的氣息,讓人一眼就能知道昨晚發(fā)生過什么。
沈然其實很早就醒了,明明昨晚折騰到凌晨,可他此時卻毫無睡意,那床喜慶的大紅被子下面,他們身無寸縷,肢體糾纏在一起,入手的觸感一片細(xì)膩,讓他無法不清楚昨晚的一切。
沈然一只手撐著自己的腦袋,看著還在睡夢中的女人,那露出來的皮膚上盡是他昨晚的戰(zhàn)績,他看著竟然升出一抹喜悅來。
看著那熟睡中的小女人,他忽然又有了感覺,那晶瑩剔透的小唇,上面還有著些水潤,邊角掛了些銀絲,沈然看著,心神一動,便緩緩湊了上去,擒住那小唇就開始攻占自己的領(lǐng)地,輾轉(zhuǎn),留戀。
孟如秋迷迷糊糊的,只覺得胸悶的難受,喘不上氣來,沒一會兒就醒了,緩緩睜開雙眼,就見那張俊美如斯的面孔映入自己的眼里,當(dāng)她意識到男人在做什么之后,便使勁將他推開,許是因為沒有防備,沈然一下子便被推開了。
“你在干什么?”孟如秋怒不可遏,感受到被子的景象,她便想起了昨晚的那些羞人的畫面,一時間,臉紅了個徹底,也不知是氣的多還是羞的多。
沈然伸手上前,孟如秋一個側(cè)臉,本能地避開,他的手就停在了半空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沈然收回手,掀開被子起身,孟如秋一個不防備,便看見了那身無寸縷的他,“你!”
她急忙背過身子,卻牽動了身上所有的地方,一陣酸痛感襲來,令她忍不住咬咬唇,這男人……也不知是屈辱還是什么,眼角在沈然看不見的地方滑落了一滴清淚,身體酸,心也酸了。
孟如秋沒有聽見身后的動靜,許久,才聽到浴室的關(guān)門聲,隨后便聽見那水聲嘩啦啦的,身體的緊繃才放松下來。
將頭蒙在被子里,感受著身體的酸疼,心也是累的,她是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也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了。
明明說好的契約夫妻,現(xiàn)在,要升級為床伴嗎?孟如秋苦笑,沈然啊沈然,你到底想的是什么?
……
軍營
旅長辦公室
“首長。”葉少傾行了個標(biāo)準(zhǔn)的軍禮。
顧武看著面前的人,心里頗為無奈,什么也沒說,只將手里的東西遞給他,“你看看吧。”
葉少傾伸手去拿,顧武卻不放手,“你看完后,想好了再告訴我。”便將手松開。
葉少傾心里其實已經(jīng)猜到那是什么了,那心尖一顫一顫的,手也有些微抖,十分鐘后,他看完了,心卻異常地沉淀下來了。
“顧叔,我要去。”聲音很輕,卻是帶著一股堅定,想是男人的內(nèi)心,那般不可動搖,他叫的顧叔,不是首長,就像是一個平常的長輩那樣。
顧武盯著他,“你可得想好了,你要去,我可以動用關(guān)系讓你去。”他停頓了下,“可是,你知道這一去之后的后果嗎?就真的舍得?真的放心?”
葉少傾也同樣看著他,眼里是一如既往的堅持,“我就算不舍得、不放心,也非去不可,顧叔,你明白的,我要是不去,這輩子都不安心。”
顧武沉默,他是看著這孩子長大的,他是什么性子,自己可是很清楚的認(rèn)定的事。十頭牛也拉不回來,他還能說什么呢?
“那好,我給你安排,你這兩天就把私事安排好。”說完,又嘆口氣,“唉,我現(xiàn)在都有些后悔了,后悔催著你結(jié)婚,本來還以為你會放棄,可結(jié)果……你這不是害了人家姑娘嗎?”他說著氣就上來了,也不知道是氣自己還是氣葉少傾。
他眼尖著,余光瞟到葉少傾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那手都頓了頓,眸眼低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