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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動作沒逃過他的眼,他看她,她尷尬的躲開。
小沐沐沖他伸出手,他遞給他一根手指,他一把抓住,小手勁不小,直往嘴里送。
“不能吃,臟。”圖子歌制止。
制止卻也沒孩子動作快,吃是沒吃到,但他的手卻不小心碰到她的胸上。她身子一頓,下意識往后撤了一點距離。
周凌川抽出手,低頭親了親小沐沐的頭發(fā)。
“那個才是你的口糧,爸爸的手不能吃。”
小沐沐樂呵呵的,小手在她胸上抓,可能是看到爸爸很開心,小手又是抓又是拍。
圖子歌無奈,“別抓了,疼。”
周凌川抓住小沐沐的手,刻意躲開她的身子沒碰到她的胸。
“寶貝,是不是指甲又長了。”
“是有點長了,回去剪剪。”
兩人離得比較近,呼吸都交融在一起,她側(cè)頭,撞見他帶笑的眼。
她抿了抿唇,低頭看孩子不看他。
小沐沐一邊吃奶一邊玩,吃著玩著就躺媽媽懷里睡著了。
圖子歌把衣服往下拽了拽,起身把孩子放到搖籃里,然后背過去,扣上胸衣扣子。
兩人一時無話,圖子歌始終不理他。周凌川無奈,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行把人轉(zhuǎn)向他。
“你準備跟我鬧脾氣到什么時候。”
“我一沒哭二沒鬧三沒上吊,怎么叫跟你鬧脾氣。”
“這張小嘴懟人時伶牙俐齒,動真格時就啞巴。”
“你喜歡一哭二鬧三上吊的?那你找去啊,我沒那情調(diào),調(diào)不出來那情。”
“嘿,看看這小嘴,我跟誰調(diào).情,我想跟你調(diào),你倒是理我啊。”
“不像某人,執(zhí)手相看淚眼,我玩不出來。”
“執(zhí)手相看淚眼?這話你哪兒學(xué)的?”以圖子歌那腦子,絕對說不出這話來。
“怎么,我腦子空的,空的,空空的,什么也沒有行了吧,瞧不上拉倒,離婚唄,給你騰地兒。”
“圖子歌,我警告你,這是最后一次,如果你再敢跟我把離婚掛嘴邊上,不管在哪,我直接上了你。”
這句話幾乎從牙縫里擠出來,句句都是威脅,但字字不能違背,因為他真能做出來。
圖子歌一口氣吊在胸口,推開他的手,起身跑了出去。
周凌川也氣,離婚,從結(jié)婚那天起,她就沒斷過這種念頭,都到現(xiàn)在這地步,還想著要離婚。
***
兩人這氣堵了兩天,圖子歌每天都不搭理他,周凌川這天臨時有重要的事要出差一趟,在電話里告訴她。
走就走唄,在家看著還礙眼。
周凌川走的第二天,圖子歌接到何遇電話,說齊巖回來了,讓她一起出來海。
她正煩著呢,說不去,后來又說去。
團里好多妹子都來了,啡爾和唯唯見到她,還眼前一亮,這鈕越來越漂亮了。說她不知道哪兒滋味的,皮膚這么好,超有彈性。
她說這是膠原蛋白,年輕,天生麗質(zhì)。
啡爾還是那么漂亮,芬達還是那么能說,唯唯還是那么沒三觀。
齊巖在國外開始跟人混,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人脈和團隊,意氣風(fēng)發(fā)。
酒喝到一半,何遇接了電話要走。
圖子歌和齊巖下來送他。
送走了何遇,啡爾下來說去對面超市買點東西,唯唯陪她一起過去。
她和齊巖站在門口等她們。
“你不干這行了,做什么了?”
“什么也沒做,你發(fā)展這么速度,真羨慕。”
“怎么,有沒有意來我這兒,跟哥哥混準沒錯。”
“啡爾呢?”
“現(xiàn)在條件不成熟,再過段時間吧。”
“那你還讓我去,啡爾這條件你都沒把握。”她撇嘴。
“說你傻還真傻啊,能一樣么。”齊巖抬手照著圖子歌腦門戳了下,恨鐵不成鋼。
“怎么不一樣。”圖子歌是真傻,齊巖的意思她沒懂。<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