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累了吧。”他側著身子,一條腿曲著膝蓋搭在沙發上側著面向她。
“你不累?”
“習慣了。”他有種語重心長的喟嘆。
“說說,林少何又在你那怎么給我穿小鞋的。”
“記仇了?”他跟林少何表明態度,其實林少何這人心不壞,就是嘴損。
“我什么時候大度過。”圖子歌剜了他一眼。
周凌川抬手揉了揉酸漲的后頸,“哎,我也記仇呢。”
記仇,什么仇,床沒了還得睡沙發的仇唄。
見他這樣她也有些責任,好心的湊過去:“過來,我幫你捏捏。”
周凌川轉過身子背對著她,圖子歌兩只小手搭在他的肩上,手腹貼著他的后頸,從風池穴開始一點點往下揉捏。
“還真會?”原本以為她就隨便捏幾下,卻不想上手力道和位置便正了。
“我哥上班累,總這兒疼那兒疼的,我幫不上忙就跟胡同口捏肩那李爺爺學的,他直夸我孝順,這孝順用到我身上,跟罵街似的。”圖子歌吐槽自己。
周凌川沒說話,閉著眼睛還挺享受。
“欸,趕明兒我把卡還你。”
周凌川轉過頭:“怎么了?”
她拍了下他的肩,示意他轉過去:“太不方便,我又沒什么大件可買,總不能去趟超市百八十塊也刷你那牛逼哄哄沒限額的卡吧。”
“刷卡不是很方便。”
“不方便,加油錢都是掏自個兒腰包,每次加個二三百塊錢還被人笑話我摳門,你就該給我輛qq那才符合我的氣質。”圖子歌自黑的笑著。
周凌川聽出她話音:“成,給你拿點現金放身上。”
“欸我可沒說哦。”圖子歌挑眉。
“卡你留著總有用得上的地方,明天我讓人取點現金出來給你,如果有什么需要你直接跟我說。”
“你倆能不能別在這兒秀恩愛,在家沒膩歪夠來傷害我們。”林少何打了個酒嗝,擠到周凌川旁邊。
“別用你那泡鈕的套詞說自個單身。”
“媳婦懷孕得好生伺候著,身心躁動浪不起來。”林少何轉頭碰了下旁邊的付陽,“這有單身狗一條,來,隨便傷害。”
付陽推開林少何靠過來的身子,側過頭沖圖子歌道:“你們真不打算辦婚禮嗎?想湊個熱鬧。”
“婚禮很無聊,現在不是流行不辦婚禮么。”她這絕對是說辭,圖子歌對于和周凌川之間能走多遠,在她看來,生完孩子之后估計就玩兒完。婚禮給誰看,給不相干的人看,完全沒必要,而且周家那位女主人樂得她不辦婚禮,聲張出來周凌川娶了個她這種小市民,嫌丟人呢。
“周家是什么世家,二哥結婚能轟動大半個商業圈。”
“等哪天我跟他離了,辦一個婚禮,離婚典禮。”圖子歌咯咯笑著,周凌川鎖著眉頭,掐著她的后頸把人拎到身邊,“再提離婚我就把你拎回去讓你哥揍你。”
“他現在舍不得揍,我有護身符。”她縮著脖子,“您消消氣,我不離不成么,我哪舍得離開您吶,我男人長得帥又多金型好范正兒,多少女人都想著往上撲,剛扯了證就離,我傻啊。”
圖子歌一套下來,周凌川微縮著瞳孔,“哪兒學的。”
“團里好些人都準備撲你,生撲。”圖子歌噗赤笑了出來。
周凌川臉色越來越黑,圖子歌見好就收,“不是說好了不公開嗎。”
“都是兄弟,不刻意去說但撞見了便不會隱瞞。”
周凌川結婚又不辦婚禮大家沒熱鬧湊,就在這局上使勁灌他酒,周凌川酒量不錯,但架不住大家圈番跟他喝,喝到最后還是圖子歌開的車回家。
周凌川帶著醉意,沖了澡直接倒沙發上睡著了。
圖子歌也累了一天,又折騰半夜,躺床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半夜里,撲通一聲,圖子歌近來睡眠比較淺,這一聲立馬就醒了。
周凌川一手拄著腦袋坐在地上周身散著很重的戾氣。
圖子歌睡的迷迷糊糊,“欸,睡這兒吧。”
周凌川臉色本是黑得升級,睡了二個多月沙發周身沒一地兒舒坦的,見圖子歌迷迷糊糊的拍了拍旁邊的位置,他冷聲,“你說的。”
圖子歌恩了聲,又閉上眼睛。
周凌川從地上坐了起來,拖著被子扔到床上,躺下轉了個身就睡著了。
☆、十八
圖子歌微微轉醒, 跟往常一樣翻了個身, 眼皮微抬,眼前人影入簾。她神情一頓, 閉上眼睛遂又睜開, “周凌川, 你怎么在這兒?”
周凌川也漸醒,聽到她說話睡意便散了, 睜開眼睛入眼的是圖子歌的小臉大眼睛,“問你自己。”
長睫忽閃,眨著大眼睛眼珠飛轉, 末了又閉上眼睛, 昨晚周凌川又掉地上了, 她好像讓他睡的床。
好吧,是她自個的問題。
那這事兒便翻篇,明個兒還讓他回沙發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