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章初曉知道自己又做夢了,從前這個夢也偶爾會有。
每一次她都會伸開雙手抱緊他。他們親吻撫慰,但少年依然是少年的模樣。
這一次卻不知道怎么,少年的臉突然就變得成熟了。
瘦削高大,俊朗陰沉。
是十年后的他。
章初曉快被嚇醒了。可是葉方舟還是像從前那樣欺身上來,將她推到在他那間臥室小床上,珍重而瘋狂地親吻她……
這一次的夢就好像醒不過來似得,他們吻的時而濃烈時而纏綿,長長久久,昏沉欲醉。
她經受不住地喊他的小名:“大舟。”
而這一次終于有人回應她:“初初。”
翌日,章初曉從夢中醒來,覺得有些倦怠。
打著哈欠走進衛生間里,手碰到嘴唇,莫名疼痛。
章初曉對著浴室的鏡子仔細查看,感覺嘴唇像被蜜蜂蜇過,有點紅腫,嘴角微有破皮。
她記起夜里那個綺夢,有些懷疑昨晚到底是夢還是現實。
匆匆洗漱好開門,客廳沙發上空無一人,葉方舟似早已不在房中。
章初曉就像被兜頭淋了冷水一般,那點懷疑頃刻間煙消云散。
這么多年過去了,這些也不過偶爾在她夢里出現,又能如何希冀對方呢?
章初曉聽陳楚瑜說過她偶遇初戀的事情。
那時候年少無知,他們也差點走到最后一步。可是多年后偶遇,彼此都平淡地像少有交集的同學。
陳楚瑜說這個世界上有個詞叫做最熟悉的陌生人。
章初曉問她:“真的都沒有一點懷念么?”
陳楚瑜笑了:“懷念什么?尷尬還差不多。人家好不容易活的人模狗樣脫離和你同一個階層,怎么可能愿意提起當年那點蠢事。”
何況當時她一臉痘,那么毀,對方看她那個眼神咯……哎,這么憂傷的事情她沒有說。
章初曉訥訥道:“只是蠢事么?”
陳楚瑜不在意笑笑:“或許不是蠢事,但肯定不愿意被提起。年少無知,輕狂點情有可原。而且人家又沒跟你表白,也沒說過喜歡你,發生點惹火的事情也不過只是曖昧。”
章初曉如今想來,大抵就是她此時的境況。
☆、第7章 chapter7
早上在公司門口碰見陳楚瑜。
陳楚瑜抬眼打量她,像個惡少調戲良家小媳婦似得,捏著章初曉的下巴說:“你這是去哪了,被哪個野蜂蟄了?又紅又腫,嘖嘖。”
章初曉若無其事嗔她:“哪有野蜂,野蟲還差不多。這都夏天了,屋子里老是進蟲。”自從遇見葉方舟,她糾結著糾結著,撒謊的功力就出來了。
陳楚瑜狐疑:“確定是蟲子,不是葉方舟?”
章初曉學她一個白眼:“怎么可能是他,昨天十點多不是還跟你在線討論電視劇,后來我就睡著了。”
陳楚瑜勉強信了:“那就好。”
語氣一轉有點小猥瑣:“寶貝兒~你今天可真有風情,這蟲子的功力我給滿分,絕必是個大色蟲。”
章初曉敗給她了:“這都夏天了,思春也過季了。你這滿嘴顏色是鬧哪樣啊?”
陳楚瑜撩了撩頭發,風情萬種道:“老娘像是被季節限制的人么?”
一道車影從旁邊略過停到幼兒園旁邊的車位,車門打開,走下來一個穿著襯衫西褲的大長腿男人,看背影很有味道。大長腿男人下了車,打開后車門,抱下來一個三四歲的小男孩,走進園區的時候路過她們身旁,看了一眼又很快消失了。
章初曉看見陳楚瑜危險地瞇起起眼睛,問道:“怎么?認識?”
陳楚瑜笑笑:“前前前男友。”
章初曉:“……”
孩子都這么大了,她只能讓好友:“節哀。”
陳楚瑜無所謂地說:“這才正常呢,我們不過分手四五年,人家孩子都這么大了。像你們分別十年,竟然回來各自單身,才是稀奇。”
章初曉覺得自己這是無辜躺槍。陳楚瑜的心情肯定不怎么好,她默默選擇了不抵抗。
陳楚瑜一回頭問她:“我看起來怎么樣?狀態還不錯吧。”
章初曉現在真是有點不忍心:“嗯,不錯,風情依舊。痘痘恢復的也不錯。”
陳楚瑜一聲長嘆。
自幾天前分開后,葉方舟就暫且沒了消息。章初曉的生活好像回到領證之前,跟好友斗斗嘴,上上班的平和日子。
不過這些都是表象,葉方舟回來的時候,終會再起波濤。章初曉覺得自己猶如生活在海上,不知道迎接她的還有多少風浪。她在海上流浪,不知道何時才能靠岸。
大約一周后的周末,章初曉接到葉方舟的電話讓她去章母看好的那個樓盤那里,他在等她。
章初曉猜測是房子定下來了,但是那個協議里寫她名字那條,無論如何都不能,所以接到電話后,沒怎么耽誤就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