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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知還到了五羊?qū)W宮,把華矜叫了出來。
華矜聽說有那么多大美人找她畫畫,倒是沒有考慮太久,很快答應(yīng)了下來,回去跟教習(xí)說了,收拾好東西,便跟云知還上了飛舟。
云知還道:“我們回云家一趟,看看老爹什么意思,愿不愿意跟我們一起去建康。”
“少爺有這份心思,老爺一定會很高興的。”華矜笑道。
兩人回到云家,跟云海生敘過了家常,云知還便問他要不要搬到京師去住。
出乎預(yù)料的是,云海生思考了許久,竟搖了搖頭:“還是不去了。”
云知還驚訝道:“老爹,你這是怎么回事,從前你好像不是這樣的啊?”思索片刻,問道:“你是不是怕影響到我們小一輩的生活?沒關(guān)系的,建康這么大,我們又不缺錢,多買幾座宅子就可以了。”
“不是這個原因,”云海生搖了搖頭,有點感慨的樣子,“主要是在這里住得太久了,我不太想離開,搬到另一個陌生的地方去。”
“更何況,我要是走了,他們怎么辦呢?”他朝屋外圍觀的侍女花匠等揚了揚下巴,“他們在云家做了這么久,我怎么好意思突然把他們趕走?”
云知還有點明白過來:“你是不是不舍得離開他們?”
聽他這么說,云海生不由靦腆起來:“也不是……就是,唔,一起生活了這么多年,總會有點感情的不是嗎?”
“那可以把他們一起帶到京師去啊。”
“不行的,他們可不是孤家寡人一個,各種親朋好友,加起來起碼有百多號人,哪能全都帶走啊?”
“所以,你就為了他們,舍得讓我一個人去京城?”
“唉,”云海生嘆了口氣,“你已經(jīng)長大了,又是鼎鼎有名的修仙之人,我留不住你。”又看著他微笑道:“你可還記得我為什么要給你取這個名字?”
“當然記得。你是想告訴我,在外面飛得倦了,要知道還可以回家休息。”
“嗯,你記得就好。”云海生欣慰地點了點頭,又道:“你上次來信,讓我打聽碧荷母親的近況,我已經(jīng)派人去打聽過了,也把消息傳給了她。算算時間,這時候她應(yīng)該收到了。”
“她母親沒什么事吧?”云知還問。
“沒有。”
該說的話都已經(jīng)說完了,云知還又待了一會,便跟云家的人告了別,乘著飛舟離開了這個地方。
離開之前,他習(xí)慣性地回看了一眼,屋頂臺階庭院桃林仰頭觀望的人們……他覺得這一切都很熟悉,但是在視野中正迅速遠去,越來越模糊,他不由感到一陣悵然。
恍惚之中,他明白過來,自己當初見到碧荷之時,懷念的究竟是什么。
——無關(guān)乎好壞,逝去的歲月本身,就是值得懷念的,它們意味著自己生命的一部分,已經(jīng)永遠成為了過去,不會再回來。
華矜也有些感慨:“當初少爺跟我說,終有一天我們會在神后宮會面,那時候可沒想到,會是這么個會面法。”
云知還有點得意,又有點尷尬:“我也沒想到,我床上的功夫會比修為高那么多。”
兩人一路疾馳,當天傍晚時分,便回到了建康,云知還帶著她去見了蕭棠枝。
蕭棠枝正倚在床上休息,一副困倦的樣子,見了華矜,摸了摸她的頭發(fā),說道:“好好休息,今晚可有得你忙的。”
華矜眨了眨眼睛,問道:“今晚是有什么慶典嗎?”
“不是慶典,是聚會,”蕭棠枝臉上露出一個略有些得意的笑容,“不穿衣服的那種哦。”
云知還道:“聚會,都有誰?”
“秦仙子,葉師妹,神后妹妹,我,還有你大師姐、二師姐……”蕭棠枝一個一個地數(shù)過來,“反正挺多人的。”見云知還臉色有些古怪,便問道:“你怎么了?”
“我大師姐和二師姐也會參加?”
“對啊,很奇怪嗎?”
“奇怪,當然奇怪!”云知還大聲道,“我大師姐怎么會答應(yīng)你?”
“你這么激動干什么,”蕭棠枝笑瞇瞇的樣子,“你想想,我神后妹妹為什么會答應(yīng)你,跟你發(fā)生關(guān)系?”
云知還道:“那不是你介紹的嗎?”
“為什么我一介紹她就愿意了?”
“為什么?”
“你怎么突然這么笨,當然是因為我把她睡服了啊。”
“……”
云知還上下打量著她:“你的意思是,你跟我大師姐睡過了?”
“何止啊,你大師姐、二師姐,秦仙子,葉師妹,我今天忙了一整天,才把她們睡服了,”蕭棠枝撫摸著自己的細腰,搖頭嘆氣道:“真不知道你從哪里找來這么多美女,可累死我了——你真是頭大種馬!”
云知還簡直欲哭無淚:“我兩位師姐就這么答應(yīng)你了?”
“嗯,我跟她們說,既然我們還要在這個世界上過活,那就要負起責(zé)任來,把這個世界弄得好一點。弄好世界的第一步,當然應(yīng)該從家庭內(nèi)部事務(wù)搞起。家和萬事興嘛,要是我們自己天天爭風(fēng)吃醋鬧內(nèi)訌,那怎么行?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
蕭棠枝說完,見他不聲不響地盯著自己,似乎十分忿忿不平,便問道:“你這是什么意思,看起來好像很不高興啊?”
云知還咬牙道:“我的兩位師姐,你是一起睡的,還是分開睡的?”
“當然是一起啊,一大一小,兩個美人,迭在一處,肆意抽聳,多有趣啊,”蕭棠枝忽然明白了什么似的,驚訝道:“不會吧,這么多年了,你還沒得手啊?”
云知還被她氣得哇哇亂叫,撲到床上,按著她打了一頓屁股,恨恨道:“你太可惡了!”
華矜連忙跑來勸架,忍笑道:“少爺息怒,蕭姑娘這不是為了大家好嘛,出發(fā)點是沒問題的,就是……呃,那個手段過激了一點!”
蕭棠枝在云知還手上咬了一口,疼得他趕忙縮手退開,才慢條斯理地坐直身子,理了理鬢發(fā),微哼道:“不識好人心。你當初答應(yīng)我什么來著,莫非都忘了嗎?”
云知還這才想起自己答應(yīng)過她,她做什么自己都不會生氣云云,不由摸了摸鼻子,尷尬道:“一時沖動,忘了。”隨即想起她處心積慮,把自己騙進圈套里,只一天功夫,就把自己喜歡的姑娘全部睡了一遍,不免又有點不滿起來:“那還不是因為你太過分了。”
“還有更過分的呢,”蕭棠枝笑瞇瞇地道,“想不想知道我是怎么睡她們的?”
“怎么睡的?”云知還也有點好奇,忍不住順嘴問道。
蕭棠枝從虛空中摸出一根底部連有皮帶的紅黑色棍狀物,得意笑道:“就是這個。”
云知還見那東西六七寸長,粗逾兒臂,棒身龜頭皆栩栩如生,知道是女子用來自瀆的角先生,便問道:“你這東西是從哪來的?”
“于圣使那借的,”蕭棠枝把它平放于右眼之前,望遠鏡似的,透過一個小孔看著他,“還有洞洞,可以把水射出來哦。”
云知還猜那上面也許有什么機關(guān)陣法之類,但是此時懶得多想,只是道:“你好好休息吧,我晚上再來收拾你。”
蕭棠枝朝他揮了揮手,“記得留點精力啊,我們都涂了極樂凈穢膏呢。”
云知還本來已經(jīng)走到了門口,聞言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又走了回來,抱著她狠狠親了一頓,喘息道:“蕭姑娘,你真是個大妖精。”
蕭棠枝玉手下移,在他胯間抓了一把,驚訝道:“一句話就能讓你這么硬!你真是個大色狼。”
云知還被她抓得甚是舒服,什么氣也都消了,又跟她纏綿了一會,忽然想起一件事,便問道:“對了,我有件事忘了問你,當初魔尊要把你抓回去當妃子,為什么以叁天為限,而不是立刻把你抓走?”
蕭棠枝秀臉微暈,道:“這個可有點不好解釋。”
云知還隔著衣衫揉著她高聳的胸脯,“必須解釋。”
蕭棠枝“唔唔”呻吟了幾聲,紅著臉道:“他那是故意捉弄我的。涂了極樂凈穢膏的女子,稍一走動,衣衫或大腿摩擦到敏感部位,便會有反應(yīng),在自己的家人朋友面前,又必須忍著,自然會有種不堪折磨的羞恥感,叁天之后,見了他,就會抬不起頭來,更容易被他攻破心防。”
“原來如此。他是不是讓人在眾人面前宣布的,還命令你涂了極樂凈穢膏之后,多多走動?”
“是啊。”
“看來他還挺會玩。”
云知還放開了她,重新說了一遍“等晚上我再來收拾你”,便跟華矜出了宮,回了于紅初的舊宅。
向絳云仙子等人引見過了華矜,與眾人一起吃了晚飯,云知還找了個空檔,把李萼華拉進了自己的房間里。
李萼華好像意識到了他要問什么,臉上不由紅了起來。
云知還繞著她走了幾圈,認真地上下打量,最后站到她面前,點了點頭,道:“師姐真美。”
李萼華咬了咬唇,道:“師弟,你都知道了?”
“嗯,蕭姑娘都告訴我了。”
兩人沉默了一會,云知還開口道:“那個……好玩嗎?”
“挺好玩的,”李萼華微微笑道,“本來我心里還有點疙瘩,結(jié)果跟她你戳我一下,我戳你一下,那點疙瘩很快就煙消云散了。”
云知還咦了一聲,道:“你也戳她了嗎?”
“對啊,還是我跟小卿一起上的。”
“原來如此,我又被她騙了,”云知還把蕭棠枝的話轉(zhuǎn)述了一遍,“我還以為你們被她欺負了,正想著晚上怎么報復(fù)回來。”
李萼華撲哧笑了一聲,道:“我們哪有那么好欺負?”
“嗯,”云知還把她抱進懷里,溫柔地喚了一聲,“師姐。”
“怎么了?”
“以前是我不對,很多事情都沒有告訴你,你不會生我的氣吧?”
李萼華哼了一聲,道:“當然會。”
云知還討好地蹭了蹭她臉頰,“那現(xiàn)在不氣了吧?”
“現(xiàn)在好一點了,”李萼華嘆了口氣,“都怪我命不好,遇上你這么個無賴。”
云知還看著她明亮如星的眼睛,心里涌上來一股深深的愧疚感,“嗯,都是我不好,要是師姐喜歡的是別的男人,就不會這么糾結(jié)了。”
“唉,那有什么辦法呢,都已經(jīng)遇到你了,再想后悔也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