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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來到李家舊宅。
于紅初隨手拂去臺階上的浮塵,一屁股坐下,兩只穿著水晶鞋的秀足,自然而然從裙下露出,足背肌膚晶瑩似玉,十根腳趾冰雕雪凝,片片粉甲嬌艷如花,無不透出一種精美之意,臉上帶著笑道:“我快兩年沒見過你們師父了,她還好嗎?”
李萼華道:“謝圣使大人關心,師父很好,她也經常跟我們提起您。”
于紅初朝她和申小卿招了招手,道:“坐過來一點,手伸出來給我看看。”
兩人干脆蹲在她身前一個臺階上,各伸出一只白生生的纖手。
于紅初先在李萼華腕脈上搭了一會,再在申小卿手上搭了一會,才道:“傷得不重,休養個一兩天就好了。”從袖子里掏出一個玉瓶,倒了兩粒芳香撲鼻的藥丸在掌心,說道:“一人一粒,好得快點。”又對云知還笑道:“你就沒有了。”
云知還見她此時甚是溫柔可親,與方才大戰三位地元境巔峰高手的鋒芒畢露相比,簡直像是換了一個人,不禁有點受寵若驚,忙道:“弟子修為淺薄,大戰之時未出絲毫力氣,實在慚愧。圣使大人就別取笑我了。”他想著于紅初與師父相熟,不如以弟子自稱,也好拉近一點距離。
“不要跟我說這種客套話,”于紅初仔細打量了他一眼,道,“你叫云知還是吧?你師父信里提過你,她說你……”賣了個關子,笑吟吟地頓住不語。
云知還忙問道:“師父說我什么?”
于紅初臉上笑意更深,道:“說你很能干。”
云知還心里怦地一跳,知道師父定是跟她說了與自己真正的關系,再看于紅初臉上意味深長的笑容,聯想到師父說過的她的一些風流韻事,不禁暗自嘀咕:“她這是什么意思,勾引我嗎?”猶有些不敢相信,只謙虛道:“為師父做一點微小的事情,不敢說能干。”
于紅初笑笑,轉對李萼華道:“你怎么看今天的事情?”
李萼華道:“剛開始我以為是沖著我來的,那個藤澤秋平一出現,我才知道,原來這一切是針對圣使大人設的局。”
于紅初道:“不錯,設局的人顯然知道我最近在南海一帶監視浪人動靜,又與你們有舊,所以才把你們的任務告知與我,請我在此接應你們。”
李萼華道:“不知是誰告訴您的?”
于紅初道:“是直接從刑部傳來的,顯然經過了各位刑部主事的同意。”
申小卿道:“總有最先提出人選的人,找到那個人,也許就能揪出幕后的主使。”
于紅初嘆息一聲,道:“無論那個人是誰,只怕已經活不成了。”
三人一想,不管計劃成不成功,肯定都會查到那人頭上,所以,為免除后患,那人的確是活不成了,不由同時陷入沉默。
過了一會,云知還先開口道:“這個局設得好像有點拙劣。”
于紅初道:“怎么說?”
云知還道:“圣使大人威震天下,他們竟然以為派三個人來,就能取您的性命,未免太不自量力了點。”
于紅初微微一笑,道:“也不能這么說,三個地元境巔峰的高手,這陣容拿出來,怎么也不能說是寒酸了。如果再來一個能在空中與我近戰的人拖住我,一直耗下去,我的木華盾缺少木靈之氣補充,肯定保不住,之后勝負就難料了。”
云知還道:“可是他們就是差了這么個高手,結果被打得抱頭鼠竄不說,朝中還損失了一個大人物。”
于紅初道:“如果他們真是因為愚蠢,那倒是好事。如果不是,我也可以猜上一猜,比如說,也許他們還有高手,但是是我熟悉的,怕萬一失敗被揪出主謀,全軍覆沒,所以沒有派出來。現實中的布局畢竟不像小說里寫得那么神奇,動不動就算無遺策,天時地利人和全部占盡,那敵對的一方還怎么活。至于朝里的,刑部主事不過是個六品官兒,大人物倒也算不上,與他們的實力比起來,與對我的仇恨比起來,可能根本就微不足道呢。”
李萼華疑惑道:“不知是誰這么仇恨圣使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