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云知還擔(dān)心兩位師姐一時無力再戰(zhàn),一咬牙,拔出羲和劍,布條也未拆,直接飛身劈向弧形劍氣。
李萼華和申小卿雖然外在表現(xiàn)不同,實則都正氣血翻涌,見云知還一劍硬撼李行云劍氣,只來得及齊叫了一聲:“師弟小心!”
云知還當(dāng)然不傻,飛身而出的那一刻,已憑大衍劍經(jīng)看出李行云這一劍有金水相生之意,他劈的正是兩者之間的那個節(jié)點,然后再以一式火鳳燎原,煉金化水,相信便能解除兩位師姐這一劍之厄。
眼見云知還就要撞上弧形劍氣,天空之中忽然飄來一陣異香,風(fēng)壓驟增。竹林發(fā)出嘎吱嘎吱聲響,由四人立足之處向四面散開,仿佛綠色的巨獸,被迫張開了大嘴。
云知還感覺身前壓力一輕,弧形劍氣連帶著自己發(fā)出的劍招都已不知所蹤,他驚訝地以劍擊竹,在空中一個旋身,落回了兩位師姐身旁。
一個頗為矜持嫻雅的聲音響起:“你的想法很不錯,可惜實力不足,此劍若是接實,必死無疑。”
云知還應(yīng)聲抬頭,只見一個極為美麗的女子正輕盈地立在一竿翠竹上,她頭挽飛仙髻,上插火鳳簪,一身素色衣裙,春風(fēng)過處,裙裾輕揚,露出一小截雪白的足踝。與他見過的所有女子都不同,她竟然赤足穿著一雙精致絕倫的水晶鞋,鞋跟不高,一寸左右,把她兩只絕美的腳兒輕輕托起,仿佛那是櫥窗里最珍貴的展品,讓人產(chǎn)生捧在掌心細(xì)細(xì)賞玩的沖動。
云知還看得心旌蕩漾,忽聽兩位師姐驚喜地叫道:“圣使大人!”心中一震,才知道這位絕色美人兒竟然就是師父口中的于姐姐,右圣使于紅初。
他之所以肯定這是右圣使而不是左圣使,是因為他聽師父說過,左圣使大人是個相貌平平不會武功的凡人女子,那這位貌如天人、輕描淡寫化解掉李行云劍氣的,自然就是右圣使了。
他正要上前拜見,李行云卻先開口了:“圣使大人安好,多年不見,風(fēng)采一如往昔,我心甚慰。”
于紅初淡哼一聲,道:“你好大的膽子。”
李行云竟似有恃無恐:“我膽子大的時候,圣使大人還未曾見過。”目光落在她的秀足上,露出迷戀之意。
“放肆。”
于紅初也是個說打就打的性子,纖指輕彈,一團勁氣擊在自面前飄落的一片竹葉上,竹葉像被女媧娘娘吹了一口氣,忽然獲得了生命般,旋舞著向李行云飛去。
李行云本來還想憑自己的本事?lián)跎弦粨酰闹瞧袢~似快似慢,忽旋忽停,竟然完全摸不清何時抵達(dá),擊向自己什么方位,他無奈地嘆息一聲,放棄了掙扎,嘴里叫道:“藤澤先生!”
咻的一聲,一道人影從李行云左側(cè)地下飛出,狹長彎刀一揮,已把竹葉劈成了兩半,隨即抱臂站在李行云身側(cè)。
云知還定睛看去,只見此人布衣芒鞋,臉型瘦削,個子矮小,顯然是一個浪人,但也許是他的眼神太過凌厲的緣故,倒是沒有其他浪人那種完全外露的、缺乏智慧的暴戾感。
于紅初嘆息一聲:“藤澤君,我早已說過,令兄當(dāng)年受人挑唆,侵我國土,殺我國民,實是罪有應(yīng)得,死有余辜,三年前我放你一馬,便是看在你未曾作惡的份上,你如此糾纏不休,不知好歹,實是有負(fù)你的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