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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兩點。
“咚咚——”
敲門聲傳來,在寂靜的書房里格外扎耳。
“進來吧。”
正仰靠在椅背上捏著眉心的閻律抬頭應(yīng)聲。
開門進來的是紀舒,還端著一小碗糖水。
“閻先生,還在忙嗎?”
“大部分都處理好了。”
“我問過保姆阿姨,讓她提前給做了些你愛吃的宵夜,是白果腐竹薏米糖水,現(xiàn)在溫度正正好。”
紀舒將小碗連帶著托盤放在書桌旁邊的茶幾上,閻律也順勢坐進沙發(fā)里。要看更多好書請到:po18b c.co m
“紀小姐,謝謝你。”
“這都是保姆阿姨做的,我只是端過來而已。”
紀舒實誠地說著,看著兩勺將小料吃下肚,再仰頭將糖水一飲而盡的閻律,有些遲疑。
“閻先生……”
她試探性地問:“鄭卯星那幾人怎樣了?”
“鄭卯星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拘留了。”
“盡管警局已經(jīng)將此次事件定性為恐怖襲擊,但他是從犯,又有鄭家保他,頂格處罰最多只能判叁年。”
“鶴云順利逃走,估計是徐阡野把他救走的,但是我們現(xiàn)在沒有證據(jù)。”
閻律故作凝重地回答,果不其然看見紀舒瞬間苦了臉。
“這樣嗎……才叁年,要是減刑的話我大學都沒畢業(yè)……要是那家伙出來報復(fù)我怎么辦……不行大四我一定要趁早跑得遠一些的地方去實習……”
她咬著指甲,垂著頭嘀嘀咕咕。
見她這樣,閻律笑了笑,又繼續(xù)故意說道:“抱歉,紀小姐,是我能力不足,沒能得到讓你滿意的結(jié)果。”
“不是不是,閻先生,我沒有不滿的意思,也沒有說你能力不足的意思……那個,閻先生能幫我擺脫那些腌臜事我已經(jīng)很感謝你了……總之,總之,我很感激閻先生,只是有些擔心他們會事后報復(fù)而已,閻先生,你以后也要小心些。”
紀舒反應(yīng)過來自己話中的歧異,漲紅著臉慌忙解釋,
“所以,為了紀小姐的安全著想,有課的時候可以讓我的司機接送,我也可以在校外提供安保系數(shù)高的房子讓紀小姐居住。”
閻律說著,雙手按在紀舒圓潤的肩頭:“不用擔心,我會護好你的。”
“謝謝你,閻先生。”
紀舒并沒有扭捏推辭,小聲道謝。
她深知自己無權(quán)無勢,胳膊擰不過大腿,而這段時間相處下來她覺得閻律于她而言,是個很好的人。
“不用那么客氣。”
閻律湊過來,在她唇上淺淺吻了一下,輕笑著開口:
“我們已經(jīng)是戀人了,戀人之間相互幫助扶持不是應(yīng)該的嗎?所以不用向我道謝的。”
“寶寶。”
或許是閻律開口喊她“寶寶”的聲音太惑人,紀舒覺得臉燒得更燙了。
她只敢小幅度地點頭,低低“嗯”了聲,連閻律抱著她壓倒在沙發(fā)上都沒什么動作,甚至順從地抬起一條腿能讓閻律更好地伏身。
“寶寶,閻先生好累,讓我充充電。”
鼻息落在頸側(cè),癢癢的。
身體被閻律高大的身軀完全覆蓋住,一百六十多斤的重量將她桎梏在身下動彈不得。
紀舒不討厭這種感覺,相反……這讓她很有安全感。
她猶豫了一會,還是抽出手臂抱著閻律的腦袋,一只手慢慢順著他不算扎人的短發(fā)。
“寶寶洗頭了嗎?還真是喜歡柑橘味的洗發(fā)水,很好聞。”
閻律拇指和食指指側(cè)執(zhí)起紀舒的一縷黑發(fā),閉著眼細細嗅聞著。
“很香,我很喜歡。”
“嗯……柑橘味澀澀的,很清新,我也很喜歡。”
紀舒有些緊張,她覺得閻律這樣好像是在嗅聞獵物的大型捕食者。
“寶寶。”
鼻息從頸側(cè)緩緩移動到紀舒的喉頭正中,閻冀張嘴咬住,用牙齒磨了磨。
紀舒動也不敢動,覺得閻律更像即將拆吃自己的猛獸了。
“好奇怪,寶寶身上為什么會有乳香味?”
“我沒用牛奶味的沐……呀!”
紀舒正想解釋自己剛才洗澡用的沐浴露是檸檬味的,但自己的一側(cè)乳房隔著睡衣和內(nèi)衣,被閻律一口咬住了乳尖。
“原來氣味是從這里發(fā)出來的啊。”
閻律隔著衣服含吮著,牙齒叼起斯磨,沒一會紀舒便感到乳尖傳來一陣濕意,那是閻律充沛的唾液浸濕兩層布料。
棉布內(nèi)衣的布料被他的牙齒帶著,摩擦細嫩的乳頭。
一只手探進睡衣內(nèi),揉捏著豐滿的乳肉。
巨乳一只手完全掌握不住,在閻律愈發(fā)放肆的動作下不斷地被擠壓,拉扯變形,然后再彈性十足地回彈到正確的位置上。
“嗯……閻先生……”
紀舒敏感帶被這樣挑逗,雙手不禁用力抓住閻律的頭發(fā)。
被閻冀大手肆意揉捏的那側(cè)乳房,里面漲漲的,好像乳腺都被捏到發(fā)麻。
“寶寶,你說這樣捏,乳頭里面會流奶水出來嗎?”
肆虐的大手停了下來,將睡衣里的前扣式內(nèi)衣解開,紀舒胸前一松,巨乳迫不及待地跳了出來。
這些合身的內(nèi)衣還是他挑選出來再讓保姆拿給她的。
大手轉(zhuǎn)戰(zhàn)乳頭,用指腹重重揉捏拉扯,沒一會小豆便開始又痛又麻,置氣般變得小豆般堅硬。
“閻先生……唔……太用力了……”
紀舒不自覺地推推閻律,沒推動。
一邊乳頭正被殘忍地凌虐,另一邊濕漉漉的,隨著閻律的動作不斷摩擦棉布睡衣,也漸漸開始硬了起來,讓她難耐極了。
“寶寶,不這么用力怎么擠得出奶水?”
閻律繼續(xù)加重指尖的力道,嘴上說著惡劣的話。
“我才……沒有……那是懷孕了才有的……”
盡管被欺負得慘兮兮,紀舒還是竭力反駁。
“哦?”
扯開紀舒的睡衣和內(nèi)衣,整個只穿著淡色內(nèi)褲的光潔身體展露在閻律眼前,他低下頭,毫無間隔地吮上紀舒的巨乳。
“嗯……”
被玩得敏感無比的乳頭被溫潤的口腔含住,粗糙的舌面劃過頂端的觸感讓紀舒忍不住渾身輕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