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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想看的各位。
沒有什么追妻火葬場,不建議代入任何一方視角,當然想代也可以代。這里是過渡。如有不適,立刻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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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呆呆看著他。
他目光沒有改變,灼灼發燙,像有什么東西豁然消逝。這目光很陌生,又有些似曾相識——在什么時候見到過?
霍瓊霎來不及細想。他箍住她膝蓋。他要再次打開她雙腿,霍瓊霎掐他的手,語速很快,“你等等,你什么意思,再說清楚一點。”
“說得很清楚了。”
“什么叫我想和他走也可以?”
“你不想和他走么。”他直接問。
“……”
他扯開她雙腿,將裙子拽掉,讓她一絲不掛。她胸部下方有淤青,腰上也有淤青,被掐出來的指痕,剛剛他下手太重了。他的暴力行為只針對他最愛、最渴望的女人。不是仇人,不是陌生人,是“他唯一在乎的人”。
愛與痛好像不能分割。
“……我不知道。”霍瓊霎低聲道。
他把衣服脫掉,褲子拽掉,讓他們赤裸的面對彼此。不想有阻礙,不想有任何阻礙。她雙腿被拉開,他握著自己,使勁在入口處摩擦。
……吳邪。
吳邪。
她喘息被打碎。
他沖了進去。
這感覺和從前不同,霍瓊霎的思緒被撞碎,撞散,又重塑成嶄新、帶著點懷舊的樣子。他們之間從來不會有太過深入的感情交流,許多模糊的概念,她無法通過語言訴說,而他又太壓抑,太克制,難以言說。而這難以言說的感情,創傷的回聲,被撕裂的心,唯有訴諸一種強烈的、死去般的方式。
像死去一樣的沉沒。
暴風雨般的靠近。
她激烈的迎合,身體像情緒般搖晃。她迷亂地吻他,嘴唇貼著嘴唇,血乳交融,短兵相接——他們總是像打架一樣親近。停不下來,不想停下來,身體要化成水,和他融化在一起。她貼著他耳朵叫他名字,胡亂的叫。
“……我知道。”他回應,“我知道,老婆。”
他知道她想說什么,她同樣理解他的意思。就像在廢墟中確認彼此,確認他們是否存在。
我們已經毀了彼此,但依然無法分開。
沒多久,他停下來。倒在她身上,彼此像從水里撈出來,一身大汗。
霍瓊霎緊緊抱著他,他沒抽出去,太激動了,胸口劇烈起伏,兩個人都說不出話。平復了很久,霍瓊霎推他,他沒動。他箍著她,不愿意放開她。
很快睡過去。
她像浮在半空中,醒過來的時候,大腦經過了很長一段時間的空白,迷茫,恍惚,雙眼渙散。她在吳邪懷里,對方緊抱著她,他們似乎一夜都沒有分開,腿纏著腿,手臂纏著手臂。
她長發亂七八糟散在他胸口。從前,這一幕是習以為常到習慣的事情。他們同床共枕這么多年,他大多數時間都是抱著她睡,偶爾她想一個人躺另一邊,因為被他纏得太緊。而現在,心境不太一樣了。
霍瓊霎靜靜地躺在他懷里。
還好,他拔出去了。睡著的時候,他還堵在里面。
雨像是停了,房間里很安靜,不知道現在幾點,安靜到沒有一點聲音。霍瓊霎在聽他的呼吸,在感受這接近胃痛般的不安和焦慮。奇怪的是,她什么都沒想。
這是她能感到平靜的狀態,有安全感的狀態——至少,她現在不覺得疼。
“……老公。”她呻吟一聲,嗓子完全啞了。
他睡的很淺,立刻醒了。
他箍著她,不愿意離開她,霍瓊霎推他,“放開我,我要起來。”
“……你去哪里。”
“上廁所。”
“我抱你去。”他說。
“不要。”她避開他湊過來的嘴唇,想躲,“你別親我了,嘴都被你親腫了。”
他捧住她的臉,眼神很深,一動不動看著她,她被迫只能和他對視。看了一會,他忽然說,“你真的好美。”
“……”她愣了一下,“為什么莫名其妙說這個?”
“因為我閉上眼睛就是你,睜開眼還是你,我太想你了,太想見你了。”
他忽然這么直接,霍瓊霎愣了好幾秒,他在她嘴上親了一口,抱她起來。
兩人在浴室洗澡,洗到一半,他把她抵在瓷磚上,又想進去。霍瓊霎在他懷里掙扎,似乎死活不想再做,不想讓他進去,他勉強按耐下來,頂在她屁股上,幫她沖掉沐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