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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著血口,搖著尾巴,在宋池一臉兇相的樣子。
她急了,抓著顧塘便往身前擋,這么一來飯團更雀躍,跟得更緊了,兩個人和一條狗在大馬路上有點像在玩老鷹捉小雞。
“它,它為什么要跟著我呀。”聲音帶著哭腔。
顧塘被迫轉(zhuǎn)著圈圈,聽她這么一說更是忍俊不禁,見她真的很怕,才出聲讓飯團停下,飯團剛開始還不聽,被顧塘沉聲呵斥才懨懨作罷。
看著身邊的女人臉上掛著眼淚,頭發(fā)還有一點凌亂,實在狼狽至極,為此他很不厚道地笑出了聲,成功地換來了宋池一記眼刀子。
他輕咳一聲,嘴角帶笑,“它不會咬你的,剛剛只是陪你玩而已。”
宋池冷哼一聲,人家才不想陪它玩呢!
“看來你很怕狗。”
宋池鼓著腮幫沒有回應。
顧塘見她似是真有了脾氣,也不再逗她,邁開步伐繼續(xù)向前走。
到家門口時,里邊還留著燈,宋池不想被爸爸知道自己遇到了這種事,趕緊將羽絨服的鏈子往上拉了拉,整理了領子后又看向顧塘,“這樣看得出來嗎?”
顧塘以為她是怕被丈夫知道,眸色微沉,搖了搖頭,“明天我來接你去錄口供?!?
宋池點頭,“今天謝謝你?!?
顧塘抿了抿薄唇,“下次注意點,進去吧?!?
夜色朦朧,院子里橘紅色的光被身姿高大的他擋住,宋池見自己置身在陰影中,心里有什么東西跳動了下,忍不住朝他綻開一抹笑容,轉(zhuǎn)身進了家門。
到家時,宋父和宋期望都去睡覺了,她躡手躡腳地提了藥箱回房間,拉下拉鏈看到傷口時真的覺得觸目驚心。
擦了藥后,宋池才想到還沒跟于江回電話,于是趕緊給手機充電開了機,不無例外,一開機就收到了幾條他發(fā)來的短信。
宋池快速地回復了他,等了一會收到他簡潔的三個字,“好,晚安?!?
她扔了手機躺在床上,回想今天發(fā)生的一切,覺得就跟夢一樣心驚膽戰(zhàn),那魔爪似乎還扼著她的喉嚨,她嘆了口氣起身,收拾衣服進衛(wèi)生間洗漱。
水流過脖子時一陣陣刺痛,她才意識到自己剛剛才擦的藥就這么被洗掉了,她嘆了口氣,看來是真的被嚇傻了。
收拾好躺回床上后,宋池翻來覆去睡不著,最后還是起身到宋父房里把宋期望給抱了回來,宋期望睡得香甜,被轉(zhuǎn)移了睡窩也沒察覺,翻了個身便繼續(xù)睡。
宋池握著他軟軟的小手,剛剛焦躁的心也漸漸平靜下來,不一會兒也進入了夢鄉(xiāng)。
顧塘今晚是因為出去尋飯團才會剛好碰上宋池的事,想到剛剛看到她手無縛雞之力被歹徒扼住的模樣,他想想便覺得心驚。
這么年輕一女孩大晚上就不能好好待家里?還有她那丈夫也是,深更半夜見自家妻子沒回家也不會出來接一接么?
還好是被他遇到了,不然可有得哭了。
他把尋來的飯團拴到他的窩上,進大廳時見顏好正敷著面膜看電視,笑得傻呵呵的,他看了一眼,便直接忽略了她上樓去,可把藏著一肚子話想跟他說的顏好給氣得!
作者有話要說: 好了~從今天起有一段時間我要開始日更了,希望存稿箱撐得??!
畢竟~我是一個快要期末考試的人,感覺會掛了呢;)
我看了下~除了一個可愛的寶寶收藏之外都沒人收藏呢!
寶寶們用收藏和評論喂喂這篇文好嗎?!【可憐臉】
跟我聊一下人物啊,和我嘮嗑也行~總之,讓我看到你們的存在?。?!
☆、聚會
第二天和顧塘去警局錄了口供后宋池便窩在家里沒再出去,因為帶的一班畢業(yè)生今天開班級聚會,宋父便被邀請了去,出門前他還明確地表示今晚不回家吃飯了。
看著冷冷清清的家還有一旁玩著魔方的宋小朋友,宋池剛睜開不久的眼皮子又有耷拉下的沖動。
陽光正好,透過窗簾打在沙發(fā)沿,半睡半醒間,腦海里瞬間閃過昨日于江跟她講的一席話,她睜開眼,看著白花花的天花板,在心里打算著。
其實在火鍋店工作了一段時間后她也有打算過回校繼續(xù)之前的課程,可是一想到當初她懷孕這件事在學校鬧得沸沸揚揚時,她便怯步了,恐怕不管是誰都接受不了走到哪個地方都會有人對你指指點點,說三道四,更受不了每天學校的論壇上都會出現(xiàn)自己的身影,而底下的評論卻刺耳得你都快覺得自己就是他們口中那種人了。
宋父當時也一直勸她繼續(xù)自己的學業(yè),也為了這事兒和她置氣過,可最終還是拗不過她的脾氣,于是便只能默默接受她這個本可以有更好的前途的人在火鍋店里給人端茶送水,雖然如今的她是一店之長,但一輩子與水墨打交道的宋父每每想起還是會忍不住嘆氣連連。
而宋池這么一個犟脾氣的人便這么決絕地放下了有關服裝設計的一切,如果不是于江提起,她都快忘了自己當年的追求了。
而此刻擺在她面前的無疑是一塊蛋糕,甚是誘人,可是要讓它吃得下又不噎著,也是一件難事。
她煩躁地翻了個身子,嘆了口氣。
而手機鈴聲在這時突然響起,宋期望一聽比宋池還激動,蹦跶著小短腿把一邊的手機給宋池拿了過來。
宋池看了眼屏幕上方顯示的人,按了接聽鍵,沒等對方開口自己便不耐煩道,“什么事?”
“霧草,你丫是吃了火藥嗎?”胡連生道。
宋池‘嗯’了聲,放柔了聲音,“什么事快說,思考人生大事呢?!?
胡連生像聽到了什么笑話般不厚道地嘲笑了一番,便直奔今日的主題,“明天高中聚會,你去嗎?”
“不去?!彼纬馗纱嗟幕亟^。
胡連生早知道這人的脾性,也沒什么驚訝,只是略作可惜說道,“啊?那怎么辦,我已經(jīng)把你報上去了,班長都把座位安排好了呢。”
宋池咬牙,“胡連生,你這先斬后奏的臭毛病什么時候可以改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