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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在看到石像的瞬間就發現那座男性石像像極了自己的男朋友。
雖然看不清臉,雖然石像的頭埋在包廂里,他們看不清臉,但是身材確確實實是她的男朋友。
這并不是一個好的預兆,甚至就因為這個,他們一晚上沒敢熄燈。
女人叫童芷若,她有些焦急地詢問道:“我們現在應該怎么辦?需不需要把石像藏起來?”
關心則亂,如果石像是另一個人,她也不會提議把石像藏起來,而是會選擇打碎。
這個副本絕對不可小覷,就比如不久之前,分配完房間后,無論她再怎么暗示自己不能睡不能睡,卻還是不受控制地睡到了現在。
男人抓了抓頭發,最后做下了決定,輕聲道:“先別輕舉妄動,這次我們暫且沒有可以合作的對象?!?
他說到這里,面上露出了一絲惱恨。
他和童芷若耗費了多么大的代價才來到傳說中的一號副本……他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卻被這些趁亂擠上來的蠢貨攪得亂七八糟。
有這么多新人在,副本會發生什么變數,誰也不知道。
而那些個新人居然敢悶頭就睡,他原以為方里那幾個可以利用一下,現在看來他們恐怕也是頂替別人的名字混進來的菜鳥。
與此同時,什么東西落在木質地板上發出的窸窣聲,在靜謐的夜里顯得格外清晰。
之前還睡得死沉的方里在這個時候聽到動靜,立刻警惕地睜開了雙眼。
黑暗中,一根微涼的手指抵在他唇上,熟悉的氣息包裹住他的耳朵:“別動,是我。”
是謝柏沅。
下一秒,謝柏沅鉆進他被窩里,在他身側躺下,手臂箍住了方里的腰。
方里心情好了很多,人也放松下來,但還是悄聲問了句:“你大半夜過來干嘛?”
謝柏沅聲音有些沉悶:“一個人睡太冷了,兩個人睡好取暖?!?
方里去摸他環在自己腰上的手,果然很冰。
他皺起眉,心疼道:“怎么這么涼?”
謝柏沅渾身上下都很冰,就像是在涼水里浸泡過似的。
方里沒想太多,只是邊說邊用手掌搓了搓謝柏沅的胳膊,他擔心謝柏沅的身體,怕他第二天要生病。
謝柏沅順勢把他摟得更緊,像是抱了個小火爐在懷里。
“快睡吧,我抱著你就不冷了?!?
不一會兒,身旁就傳來了謝柏沅均勻的呼吸聲。
方里把兩人身上的被子緊了緊,很快也重新進入夢鄉。
第二天醒來,天已經大亮。
身旁的位置還殘留著余溫,謝柏沅人已經不在。
方里拿了牙杯毛巾,到水池邊上洗漱。
謝柏沅也拿著洗漱用具從他的屋子里走出來,步伐穩健,看起來沒有生病的跡象。
方里一顆吊著的心徹底放下,兩人默契一笑,一起刷著牙。
不一會熱,朱易乘也起床了。
他仰天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朝方里走過來,抱怨道:“昨晚可凍死我了,跟掉進了冰窟似的?!?
方里說:“你一會兒喝點熱茶,多穿幾件衣服,這里晚上是有點涼。”
“哎,別提了,我凍得差點沒睡著。”朱易乘哈欠連天,為了提神,順手擰開水龍頭準備洗把臉清醒清醒。
“小心!”方里突然拉了他一把,朱易乘被他拉得向后踉蹌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