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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椅子上,眸色深沉地朝方里那邊看了一眼。
方里神色淡然,他知道自己這話除了和宮學峰一樣單純的那三個小年輕以外,是沒幾個人會信的。
但他也沒有想過要騙過所有人,說這話的目的只是為了順手將宮學峰從坑邊拉一把,以免他剛上車就被人帶進坑里。
坐在他們前排的一男一女,應該是一對情侶,看上去都是二十多歲的年紀。
女的偷偷回過頭來,一臉狐疑地看著方里:“你是新人?我記得你是有一號車廂的車票的。”
神秘的一號車廂總是備受關注,在座的大多數人都親眼看見方里等人拿著車票走向了檢票口。
方里沒有過多的解釋,而是從兜里掏出那張黑色車票,出示給她看:“我叫方里,車票是用的別人的。”
車票寫著的“持有人:方佑文”就是最好的證明。
對方半信半疑地轉了回去,小聲和自己的男伴聊著什么。
這場小小的鬧劇這才算結束。
方里調整了椅子,找到舒服的角度躺下。
他才合上眼,身旁傳來一點輕微的響動,謝柏沅也放倒了椅子,面朝著他,嘴角掛著笑意。
“哪兒學會的演戲?”
方里嘴角彎了彎,懶得睜開眼睛,干脆閉著眼,悠悠道:“跟你學的,夫唱夫隨唄,要不要點評一下?”
他失憶后剛上車那會兒,謝柏沅也是這樣,不過他跟自己不一樣,那會兒謝柏沅裝新人裝得可像了,叫人肉眼可以看出來他的慌張害怕以及病弱。
方里幾乎信了他是個貨真價實的病美人。
謝柏沅唔了一聲,似乎真的開始斟酌點評的詞匯。
過了一會兒,他道:“出發點不錯,目的明確,不過情緒還是不夠到位,尚有很大的提升空間。”
方里樂了,睜眼看著他:“自學學不精,是不是該拜你為師?“
謝柏沅也樂了,用手捏著他下巴,在他下巴上親了親,壓著嗓子曖昧地說道:“那放學記得來老師辦公室,給你補、補、課……”
方里伸手推開他,為兩人的表演做了最后總結:“戲精。”
一旁的朱易乘:“……”
他第一次近距離圍觀他沅哥和方里之間的相處。
原來你們玩這么開的嗎??
唉,少兒不宜。
一號車廂進入副本的車程似乎格外漫長。
往常在車上睡一覺,睡醒就該到站了,這次方里睡醒,窗外還是一片漆黑。
看看時間,已經是傍晚六點半,三人去餐區吃了點東西,回來開始分析。
朱易乘猶豫了一會兒,小心翼翼地問道:“沅哥,我能不能斗膽問一句?”
謝柏沅該正經的時候毫不含糊,他掀了掀眼皮:“問。”
朱易乘:“……你們當初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