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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欣:我們之間,還有一些事情沒有說清楚你呢!你什么時候回國?】
1月3日
【徐欣:我發(fā)這條消息,不是為了打擾你,只是告兒你,我不等了。】
今天已經(jīng)是1月4號了,他昨天晚上幫著收拾行李,一直沒空看手機。
拇指指尖輕輕撫挲著那個突然變得空白的頭像,肅清和心口一緊,他忙點開頭像。
空蕩蕩的,沒有一條動態(tài)。
——僅限展示一個月的盆友圈——
肅清和的目光漸漸飄遠。
這回,她沒有把自己刪掉,也沒有把自己屏蔽……
可是,很多事情,不是自己想怎么樣,就怎么樣的。
親情如此,愛情亦如是。
他轉(zhuǎn)了轉(zhuǎn)手機,收進口袋,抬步去找草坪上停著的自己的銀灰色車子。
回公寓的路上,驅(qū)車路過一個農(nóng)場,肅清和下意識剎住了車子。
春意盎然,不少的羊群在茂密的草場上或追逐或埋頭啃草,遠遠的看著就像是一大朵云從空中落在了地上。
碧白相間,和遠山蔚藍的天際鋪陳出一捧動人的畫卷。
坐在割草機上的牛仔朝他摘下帽子微笑示意,肅清和朝他揮了揮手,道了聲離別。
過了今天,他就能回國,回到帝都,或許,還能在某個時間,某個意想不到的場合,遇見他想念了很久的人。
一想到這里,他覺得如今的離別也成了歡喜。
他的歡喜。
屬于他一個人的。
久違,又割舍不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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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四十八
四十八
深夜。
簡稚柔靠在燈下, 專注地翻閱著實驗報告。
符霧拿著毛巾和熱水走進臥室,無聲地幫她擦拭著長發(fā),“怎么頭發(fā)都不吹干就出來了?”
簡稚柔沒有回答, 兀自又翻了一頁手里的報告。
符霧低眸,掃了眼標題, 淡淡道:“最近實驗有進展?”
簡稚柔這才抬起頭來, 揉了揉發(fā)酸的眼睛, “其實也不算特別大的進展,但是比起之前是有一些新發(fā)現(xiàn)。”
符霧點了點頭, 放置好毛巾,重新從衛(wèi)生間出來, 坐在床邊, 給她掖了掖被角,肯定道;“當初你從慈理那邊上報的應(yīng)屆生人選里執(zhí)意要徐欣回來, 是很明智的選擇。”
簡稚柔撇了撇唇,隨后不屑的睨了他一眼, “呵,男人,你當初可不是那么說的。”
“嗯?”符霧忽然有了種不祥的預(yù)感。
“你當初在辦公室里就因為我放棄了一個帝大的博士生, 把我教訓(xùn)了好一頓,我可還記得清清楚楚。”
符霧頓時勾了勾嘴角, 雙手遞上水杯,“我錯了,符太太大人不記小人過。”
簡稚柔把實驗報告放在床頭柜,抬起左手, 推開了他的水杯, 另外一只手則順勢攬住了他的脖頸, 湊近他的唇,清淺的啄嚙,低低道:“要賠罪,這不比白開水強?”
符霧眼眸含笑,擱置了水杯,長臂一伸,一把攬著她的腰,一點點的加重了這個吻。
男歡女愛,不過爾爾。
“不對勁。”白揚趴在走廊上,望著底下人來來回回走動。
“確實不對勁。”姜主任站在他身邊,望著門診樓對面的天橋,搖了搖頭。
“實在不對勁。”某同事亦是加入了隊伍。
“什么不對勁?”
一個爛熟于心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白揚心下不由得一緊,一看來人,有些驚訝,“姐,你怎么來了?”
“我來找徐欣徐醫(yī)生。”白汾說著,把手里的禮盒往身后藏了藏。
姜主任掃了眼白汾欲蓋彌彰的樣子,嘆了口氣,背手身后,慢慢踱進自己的辦公室。
“世風日下啊……”
白汾:……
白揚:……
某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