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喂。” 睡前,徐欣接了個電話。
“欣欣, 婚禮結束了吧?你表哥已經把你車開上來了,明天早上接你回家哎。”
“好的, 我休息一晚,明天就回家。”
街邊路燈燈光依舊,洗漱完畢的徐欣拉好窗簾, 把自己丟進了深深的黑暗里。
點下了錄制視頻結束鍵,江一忍不住暗自唏噓, 自家肅哥的漫漫追妻路,無異于是好不容易從火葬場回來了,現(xiàn)在酒后吐真言又不小心把自己推進了icu。
回頭打量著肅清和的狀態(tài)神情,江一有些忐忑, “肅哥, 你, 你還好吧?”
肅清和低垂著首,低低喃著,“我又把她,弄丟了……”
他覺得,徐欣不會愿意再多看他一眼。
正如當初,他無法接受那個在心上人面前兩手空空的自己。
當時在食堂門前思慮再三的表白又被他從喉嚨重新壓回了心里,只顧著惱恨自己不能給她充分的未來和足夠的物質基礎。
面對她追尋的目光時,他當時竟是那般的窘迫。
一直以來,那樣的感受太過扎心,以至于,他于此刻,都清晰刻骨的記得……
“肅哥,你是不是有什么難言之隱?”江一尋思著自己剛剛保存的視頻留作證據(jù),以免第二天他酒醉清醒以后斷片,不記得晚上被人家徐欣拒絕的事情還一個勁兒沒事人一樣上去找人家。
肅清和擺了擺手,背靠在車后座上,微微頷首,喉結稍動了動,“開車吧。”
江一愣了一會兒,隨后點點頭,發(fā)動了車子。
徐欣睜開眼,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的疼楚劇烈得很,渾身也是酸疼不已。
昨天當了一天伴娘,東奔西走到處幫忙,實在累得夠嗆。
她看著滿屋子的黑,忙伸手去摸索床頭柜的手機。
帝都時間9:36
她回想著自己昨晚通完電話的時間23:06。
自己居然睡了那么久……
收了收腿,小腿竟然有些麻痹,看來昨晚她一癱床上就一動沒動,甚至她還就著極為扭曲的睡姿,沉沉掉進了黑夜的睡夢里。
艱難地趿拉著棉拖走到窗邊,拉開窗簾沒有見到想象中的晴天陽光刺目,而是天色昏暗的陰雨天。
“嗡嗡嗡!”
【表哥:徐欣,你醒沒有?咱啥時候接你?】
徐欣瞥了眼臥室最左邊梳妝臺鏡子里的那張憔悴得蒼白的臉,又看了看脖子下那身厚重的紫色兔子毛絨睡衣,搖了搖頭,感覺頭更疼了。
【徐欣:下午一點來接吧。】
她還得吃個藥休息一下。
估計是著涼了。
十幾分鐘后。
她揉了揉疼得發(fā)脹的太陽穴,端著一杯熱乎乎的感冒藥茶坐在床上,另外一只手熟練地點開平板開始看新聞。
不出所料,昨天簡稚柔和符霧結婚的各個物料片段在網(wǎng)上傳瘋了。
不少人都在圍脖下祝賀兩人新婚快樂。
一夜之間他們的號都漲了不少粉。
不過,一溜“符簡大婚”新聞字眼里忽的被人塞進了一些不太一樣的信息。
#有個伴郎叫肅清和#
#論肅郎的擇偶條件#
#那些年在慈理,肅郎的風云錄#
#伴娘七七與徐欣的愛恨情仇#
看著畫風越來越扭曲,徐欣眉頭皺的越來越緊,索性關掉了頁面,她一口氣喝下了感冒藥茶,一把拽過被子,蒙頭大睡。
下午兩點多被自家表哥電話轟炸炸醒的徐欣揉了揉腦袋,目光由朦朧轉為清晰,在恢復意識以后,第一個反應就是,她得找個男朋友了。
謠言止于鐵證。
大學那會兒大家都在傳她和肅狗的八卦。
那時候自己心思單純一門心思奔著他,任由各種八卦在各個分院里滿天飛。
眼下自己都工作了只求個平穩(wěn)度日,但是肅狗還是陰魂不散不肯放過自己,好吧,她選擇自己放過自己。
帝都時間15:36
坐在車里,表哥看了眼窗外撐著傘的女人緩緩走來,嘴角忍不住狠狠抽了抽。
“果然女人的話就是不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