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是怎么也沒想到,這幺蛾子居然出在了堵車上。
明明之前在這邊讀大學(xué)的時候,有一次快過年自己沒有回家,也沒有見到路上能堵成這副模樣,眼下的路況看起來和臘腸沒有區(qū)別。
好不容易到了酒店,千穗荷的臉色已經(jīng)黑得和她的最新款莓果手機殼一樣。
才出了電梯口,她正巧聽見有聲響從宴會廳里傳出來。
“好的,十分感謝各位領(lǐng)導(dǎo)教授校友們能夠參加本次的校友會,現(xiàn)在邀請各位按照分院順序依次來到我們的臺上進行合影。”
主持人甜美的聲音剛落下,在場的其他志愿者有序引導(dǎo)人到自己的分院前面排隊。
廖若看了眼醉的不成人樣像坨爛泥的老哥,一臉嫌棄。
在不遠處注意到了剛剛愿意給自己蹭車的女孩子一臉窘迫,于心不忍,忙上前去。
“我來幫你吧。”白揚如是道。
廖若的視線慢慢上移,仰著下巴,努力沖著他笑,“謝……謝謝啦。對了,剛剛忘記問你名字了……”
白揚點頭,溫聲道:“你呢,你叫什么?”
“廖若。”
“我叫白揚?!?
衣領(lǐng)突然被揪住,白揚忙低頭去看。
只見廖若的哥哥,也就是今晚和徐欣學(xué)姐一起唱歌的人,此刻正拽著自己的衣領(lǐng),眼有怒意,惡狠狠地吼著:“你離我,妹妹,遠一點……”
“這家伙之前去招惹徐欣,現(xiàn)在又來找你,實在不是個好東西。”扯著舌頭大喇喇完,廖幸一個白眼翻起來,轉(zhuǎn)而繼續(xù)怒視著白揚,“上個想要和我妹套近乎的,是我的室友江一,你知道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那家伙怕了,見了我就跑,我可警告你,不準(zhǔn)對我妹起歪心思!”
原本氣質(zhì)溫和儒雅的廖幸此刻就是個護妹狂魔。
廖若短暫的感動了幾秒以后,重新繃著一張臉,抬頭看向白揚,一臉正色:“實在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
白揚點頭,“嗯,待會兒我送你們回住的地方休息吧,你哥現(xiàn)在是挺麻煩的?!?
廖若:……
“為了不讓他影響到其他人,我勉為其難地送他一程。”
廖若:……
#論用詞不當(dāng)?shù)暮蠊?
“小千啊,這校友會都要結(jié)束了,你現(xiàn)在才來?!?
千穗荷聽到有人喊自己,不由得轉(zhuǎn)過去,居然是徐欣的爸爸。
自己當(dāng)初在文學(xué)院的畢業(yè)論文指導(dǎo)老師。
“徐教授,好久不見,您看起來和當(dāng)初沒有區(qū)別呢。”
“我,你說笑了,我這個老人家哪里比得過你,你現(xiàn)在家里生意做得那么大?!?
徐父擺了擺手,搖了搖頭喟嘆。
“徐教授,瞧您說的,當(dāng)初如果沒有您的指導(dǎo)和幫助,我在工作上一些需要用到文書的方面也不能那么嫻熟。”
徐父聞言,垂眸,點點頭,但笑不語。
千穗荷見狀,默默收了臉上的笑容,隨即問道:“咦,徐欣去哪里了,我怎么沒有見到她?”
徐父看了眼手機,沒有消息,又看了眼時鐘,“她啊,從小就有自己的想法,我也管不住她了。”
千穗荷點點頭,上前一步挽著他的手臂,笑著開口:“來,徐教授,我們一起去臺上拍照吧?!?
酒店門口。
“我……我自己打車……”徐欣推著纏在自己的手臂,瞇著眼睛,柔聲嘟囔道。
“這么晚了,你一個人,不安全!”看了眼酒店外的車來車往,肅清和的語氣難得強硬許多。
“嗯?”徐欣驀地睜開眼睛,一彎潭水,此刻竟然多了幾分清澈。
肅清和心跳禁不住一滯,他定定地看著她的眸子,一時間攙扶著她的手臂不知道該不該在此刻收回來。
這是酒醒了還是沒醒?
老實說,他從來沒有見她喝醉的模樣,今晚,算是第一次了。
他不得不承認,徐欣此刻臉頰泛著薄紅,一雙眼睛正無辜的望著自己,整個人因為醉酒靠在自己懷里,渾身綿軟導(dǎo)致她現(xiàn)在實在乖得讓人有些捉摸不透,但是又讓人有些忍不住想要好好欺負一下……
嘶,被自己的念頭驚到的肅清和忙站直了身子,挺直了背,連攙扶著她的手的力度都收斂了不少。
下一秒,自己的腮幫子就被某人的爪捏住了。
感受到兩頰肌肉被拉扯的力度,肅清和頓時一整個愣住。
“哈哈哈哈,你的眼睛,好像,河豚的眼睛……哈哈哈哈嗝!”
被突然嘲笑成河豚的肅清和還沒來得及生氣,下一秒脖頸就被一雙手臂攬住了,“走吧,送我回家?!?
肅清和抬手,想拉開她纏在自己脖頸的手,奈何怕拽傷她手腕,心一橫,只好俯身,伸手將她打橫抱起來。
“你你你,你給我住手!臭小子,你的手往哪兒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