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perpand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craig得到一絲喘息,他連忙直起上身,用手指捂著嘴唇,分成兩口咽下酒液。
燒灼之感到了胃里。
方才因為過于辛辣,留在嘴里受不住,craig兩下便喝完了酒,可幾秒鐘后,空虛感又再次襲來。
他又想要了。
可edwin這回沒給他。
edwin的薄唇貼上瓶口,將瓶子里最后一口由他自己喝下去了。
craig死死地凝望著他的動作,充滿了渴望,就如初見的那天一樣。
下一秒,edwin猛一下扔掉瓶子,抱住面前craig的腰背,猛烈地吻上去。
與前幾場并不相同,這一次的劇本里面,導演說,要一開始就長驅直入,吻到對方無法呼吸。
劇本中,再一次碰到酒液,第一次碰到唇舌,craig也熱烈地汲取味道。
對于什么短劇劇本,商隱其實無法代入進去。
從頭至尾,他都非常清醒和冷靜。
表面看去演得不錯,可實際上,用導演的話來說,“沒有感情,全是技巧。”
商隱向來不喜歡“扮演別人”的游戲。
不論是電子游戲還是密室逃脫,商隱向來毫無興趣,一直認為“扮演別人”這件事情莫名其妙。
了解了蘇圣心后他不再認為莫名其妙,但自己依然無法代入。
踏上舞臺的第一秒起,他就只想攪動對方的舌頭、掠奪對方的呼吸。
方才他忍受著漫長的劇情,盯著對方漂亮極了的臉頰,看他白皙細膩的皮膚,微微斂著、半遮半露、被舞臺的人造月光點亮了的兩只瞳孔,墜著一些暗金色的長而密的兩側睫毛,以及接取酒液的雙唇與舌頭,洇濕了的襯衣與前胸,早就已經背脊發麻了。
他想到了這些天來的一幕幕。
蘇圣心一直在勾引他。
留在浴室的身體乳、撕破了的保險套、寄送過來的三角內褲、落在枕上的幾根頭發、半裸時隔著玻璃的目光糾纏與手掌交疊、“商先生,我愛你”“想吻你的唇一萬次”的信件、印著自己嘴唇唇印的散發幽香的小卡片、模擬他腹部紋身的勾在一起的兩根手指、踩他膝蓋從爐臺上跳下來的那個動作、露出大腿讓他細細畫上梅花的那個眼神。月光下偷偷地覷他、游戲里緊張地呼吸、希臘婚禮的祭臺邊死死捉住他的手指、在以為他與其他人有曖昧時噴來香煙、用擦過自己嘴唇的棉巾擦他的嘴唇……還有發燒那天他擦遍對方身體時那輕輕戰栗的身體、游戲當中他吻上對方脖子時那上下滾動的喉結、撫過他紋身的指尖、印在鏡子上的指紋、輕蹭自己后背的額頭、突然的一句“我愛你”、突然的一聲“老公”……還有故意打濕他的襯衣、故意盯著他半透的身體——
現在,蘇圣心該償還了。
商隱一手捏著蘇圣心的后頸,另一手箍著對方的后腰,讓蘇圣心動彈不得。
接著,他猛烈地欺過身子!多日欲望得到傾泄,他迅速地挑開了他懷里人的齒列,強勢地入侵,用力地卷起舌頭,挑逗、摩擦,兇猛而仔細地品嘗。
大腦發麻,脊柱微刺。
蘇圣心愣了一下,沒想到商隱的動作如此猛烈,不過很快,他便按照劇本,熱烈地回吻對方。
是劇本,也是真實。
在這場親吻中,他們是較量著的對手,同時也是對方表現的裁判。
呼吸很快便不順暢了,二人一邊劇烈地呼吸,一邊用力地摩擦,實在缺乏氧氣的時候便短暫地分離開來,喘息兩秒,然后再吻在一起。
太舒服了,蘇圣心想。
也許因為接吻,也許因為皮膚上面已經變涼的酒精,蘇圣心身上泛起了細小的雞皮疙瘩。嘴唇麻了,舌尖也麻了,但明明已經麻了,卻還是在回應地方,還是覺得舒服。
大腦是呆滯的,但同時某個地方酸酸的,這酸甚至一直漫到腰上、漫到胸背、漫到耳根、漫到眼皮,也漫到腿腳。每個細胞都漲漲的,他從未體會過整具軀殼都仿佛被生殖系統控制的感覺。
快兩星期了。
其實他也早已控制不住。
這些天來,一開始咬餅干、嗅香水,帶著自己避讓車輛,好奇他的家庭關系、肯定他的關鍵選擇。
而后他們隔著手套交握十指、自己在系圍裙時無意當中到碰了一下商隱的手,接著商隱又在找食材時握他的腰、把他整個放在灶臺上。商隱用毛筆尖在他腿上畫梅花又吹干顏料,幫他快速解決掉了“父母電話”那個環節,在扔骰子的環節里摸脖頸、吹腳腕、隔著薄紙親吻嘴唇。在他迷路時找到了他、在他酒醉時抱起了他、又幫著他搶回來了《天地劫》的原本戲份……
再后來,商隱隔著手指吻他額頭,在“希臘婚禮”的環節先于自己親吻了教義,出教堂后又強勢地扣他手指。在他病時照顧他、但作為交換又細細地嗅他的前胸以及小腹。為他的唇畫上口紅、又把自己的口紅印記蹭在他的脖子上面……
再再后來,他想了解他的電影、還抹掉了他的眼淚,在騎馬時蹭他后頸,還在回答節目問題時不受控制地亂了心跳。商隱濕了白色襯衫,卻把他的手放在胸膛上,嘬他皮膚、吻他脖子,讓他必須叫聲“老公”才能最終放過他……
在這些故事里面,他們一次次地對望,又一次次地克制。
但他們兩個其實全都清楚自己想要做的。
就是如現在般,唇舌交纏。
用舌頭互相探索對方的味道,將對方胸肺的氣息壓入自己的胸肺,融合呼吸、同步心跳。
舌尖還在勾纏不休,蘇圣心全身發酸,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鼻腔溢出一聲短暫的呻吟,同時兩只腳腕突然之間松泛了下,向下面一跌!
商隱穩穩抱著他腰接住了他。
商隱說:“你站不住了。”
蘇圣心微喘著氣,向樹干那退了兩步。但他全程盯著商隱,手也死死把著對方。
兩人目光糾纏片刻,再一次吻在一次。
不過這次溫柔許多。
蘇圣心想:怎么能這么舒服,另外的一種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