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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蘇圣心想:15年后,我終于是要學會打籃球了嗎?
有一個人說在院子里搭籃球場,有一個人說請前國家隊的主教練來教他。
…………
與醫生說的不同,打完吊針半個小時后體溫根本沒降下來,依然將近39度。
蘇圣心臉紅撲撲的,望著商隱,微微喘著熱氣。他兩頰很紅,雙眼有點瞇著,脖子上面出著薄汗,突然覺著黏了、不舒服了,修長白皙的食指尖就在脖子上撓兩三下,薄汗被抹開,商隱目光停了幾秒。
商隱問:“難受?”
即使已經這樣兒了,蘇圣心的嘴上也不示弱,他笑道:“你覺著呢?”
“醫生剛說了,如果不行,可以物理降溫。”商隱站起來,“我去拿一條冰毛巾,擦擦汗,也降降溫。”
蘇圣心難得老老實實的:“嗯。”
沒一會兒商隱端著一盆涼水走回來,扯出剛才那張椅子,將涼水撂在上頭,自己則坐在床上,將蘇圣心蓋的被單從他胸前剝到腰際,手指搭上睡衣扣子,問:“解了?”
蘇圣心胸膛起伏,眼神不安地瞥向一側,道:“那邊兒有攝像頭。”
商隱表情似笑非笑地望了蘇圣心一眼,說了一聲“我知道了”,便開始動手一顆一顆地解扣子。
解好后商隱將白毛巾從涼水里撈出來,擰干了,又疊方正。他的手掌很大,手指粗長充滿力量,輕輕松松地擰干凈了本來很厚的白毛巾。接著商隱一手輕輕捻起對方一邊衣襟,擋著屋內的鏡頭,另一手則緩緩地將另外一邊的那片衣襟掀去了一旁。
皮膚暴露于空氣中時,蘇圣心的胸膛起伏。
商隱垂著眸子,細細地看。
脖頸漂亮,鎖骨深長。白皙細膩的皮膚上面,兩邊胸肌微微鼓起,此時兩邊胸肌正上下地起伏著。
胸肌下是六塊薄薄的腹肌,腹肌的溝淺淺幾道縱橫交錯,小腹平坦,人魚線滑進被子。
因為發燒,脖子、胸膛都泛著點紅,起起伏伏,胸肌、腹肌帶著點汗,正等著商隱拭去。
一片風光。
商隱說:“抬脖子。”
蘇圣心便揚著脖子,說:“這個節目……有規定……現在還不能碰觸身體。”
商隱弓著上身、垂著眼睛,手指隔著毛巾從蘇圣心一側耳下順著脖頸滑下來,將薄汗都盡數抹去,又看進蘇圣心的眼睛,語氣帶些調笑意味,似乎在說你可真夠操心的:“我知道。我隔著毛巾。”
蘇圣心還揚著脖子,說:“……嗯。”
商隱繼續擺布對方的身體,又問:“臉能不能朝向窗子?”
蘇圣心便朝向窗子,露出完整的另一側的脖頸,商隱又擦了,之后商隱按著毛巾,又順著對方兩側鎖骨抹向兩邊,一直抹到肩頭,將鎖骨窩里的薄汗也拭去。
蘇圣心只覺得清爽許多也舒服許多。
商隱將毛巾又浸入涼水里投了投,擰干凈,斂著眼睛頓了一下,才隔著毛巾將手指尖按在了蘇圣心的一邊胸肌上,拇指捏在毛巾背面,食指、中指與無名指并攏著,沿著蘇圣心的一邊胸肌滑下來。
粗糙毛巾刮滑過去,本能地,蘇圣心的胸膛就輕輕地彈了一下,幾不可查。
他眼睫半斂,商隱也看向了他,兩人默默對視半晌。
到另半邊時商隱換了手勢,想放過他。他拇指仍然捏在毛巾背面,可這一回食指中指卻分開了——分別按在了毛巾的兩邊,空出了毛巾的中央,又順著蘇圣心另一邊的胸膛肌理滑下去。于是,那上面就只有毛巾本來的重量而沒有多余的按壓了。
可輕輕擦汗,蘇圣心竟反應更大,喉結都上下滾了一道。
很不爭氣。
商隱“嘖”了一聲,又繼續擦他胸肌中間以及小腹上的汗,認認真真、細細致致,仿佛一個收藏家擦拭最名貴的藝術品。
一下一下,滑過白皙的肌理,到處都被抹干凈了。
涼絲絲的。
蘇圣心的兩手手指張開了又握緊、握緊了又攤開,腹肌下微微發著麻,像連接著身體內部。
商隱又抬起白毛巾,兩人再次對視半晌。
最后是肋骨兩側。
商隱讓蘇圣心自己拎著半邊衣襟,兩手捏著冰涼的毛巾,掐著蘇圣心的肋側揩下來。
蘇圣心:“……”
快遭不住了。
結束上身的“降溫”,商隱將手里東西扔進盆里,往下邊坐了一點,手指捏著蘇圣心大腿處的薄被單,問:“再擦擦腿?”
“……不用。”蘇圣心微閉著眼睛,手死按住被單,說,“真的。腿上不是非常難受。我說真的。”他哪里還敢。
商隱勾勾唇角,看了看對方,半晌后才松泛了眼神,說:“行。都聽你的。那身上酸嗎?燒這么高。”
蘇圣心說:“有點兒。”
才剛說完,蘇圣心就感覺到了一條毛巾“呼”地一下蓋在他小腹上,接著商隱手指隔著毛巾捏著他的兩邊腰側,開始用力幫他按摩肌肉。
蘇圣心是真受不了了,他說:“行了,商隱……系起來吧。不用按肌肉了……真的。”
發燒,加上這個,眼前簡直是發暈了。
昏昏的。腦子不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