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唇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瞄了眼蔣佑祈,接著說:“你居然帶羽絨服了,齊林告訴你的?”
“算是,”蔣佑祈回:“齊林說帶一件厚衣服?!?
鄔落落有點無語,厚衣服=羽絨服。
不過蔣佑祈的決策,還真是正確的。
“過來,”蔣佑祈拉開羽絨服對她做出邀請:“別感冒了?!?
鄔落落猶豫一下,回頭看了眼小木屋,萬籟俱靜,只有他們兩個。
“那好吧,”她起身,蹭到蔣佑祈邊上:“就陪你一小會兒。”
羽絨服夠大,兩個人縮在一件衣服里還綽綽有余,鄔落落一進來立刻就笑了。
“哇,你的羽絨服好暖和,像棉被。”她拱了拱身子,干脆鞋也脫了,腳丫也縮進來。
蔣佑祈像是摟著一個球,謹慎的掌握著平衡:“小心點,別掉下去了?!?
“大金毛,你說,哪吒的媽媽懷哪吒的時候,是不是就像你這樣,一個大~~球。”鄔落落伸手雙手,在空中比劃出一個圓形的弧度。
蔣佑祈垂眸,有點嫌棄她:“所以,你是我兒?”
鄔落落:“……當我沒問?!?
她又把手縮回去了。
蔣佑祈低低啞啞的笑著,身子往邊上蹭了蹭,大部分位置留給她。
兩個人靠在一起,看著漫天的繁星,仿佛置身在畫里。
有流星,劃過天際。
“流星!”鄔落落使勁拍打著蔣佑祈:“快許愿!”
蔣佑祈稍側臉,小兔子兩只小爪子扣在一起,閉著眼睛,表情虔誠。
“許什么愿望了?”他問。
“好多,”鄔落落擺著手指:“希望你能順利融入集體,希望你跟蔣叔叔的關系融洽,希望……”她拉長了音調,神情忽地按下去了:“希望爸爸媽媽年前能回來看看我。”
三個愿望,兩個與他有關。
“挺好的,”蔣佑祈語氣散漫:“說出來不靈了?!?
鄔落落無語的瞅著他,想揍人。
“靈,反正我都告訴流星了,能不能實現,就看流星的本事啦!”小兔子縮回手,緊了緊脖頸處的衣服。
蔣佑祈挑眉:“你在威脅流星??”
鄔落落自己琢磨琢磨,好像是有點這么意思。
她越琢磨,覺得自己還真是不靠譜,越琢磨,越想笑。
窩在羽絨服里,鄔落落沒忍住,一抖一抖的,笑個不停。
笑是會傳染的。
蔣佑祈問她為什么笑,她也說不出,就一直笑。
蔣佑祈也跟著笑,兩個人越笑越厲害,竹椅小,原本就只能容納一個人,加上他們倆不老實,竹椅直接倒了。
兩人‘咕咚’一聲摔掉在地上。
他們裹著同一件衣服,束縛在一起,一時間站不起來。
鄔落落擔心著蔣佑祈的腳,想探出身子來看看他傷到沒有。
“你的腳沒事吧?!”
小兔子腦瓜‘咚’的一下頂在大金毛的下巴處,結結實實。
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