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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傻愣著干嘛?”段屹推了蔣佑祈一把:“趕緊追啊!”
蔣佑祈回過神,快速追上去。
住宿的小木屋后面,蔣佑祈抓住了鄔落落。
鄔落落別扭著,擰著身子噘嘴:“都怪你,這下好了,他們肯定都誤會了。”
“怪我,”蔣佑祈松了點勁兒,怕弄疼她:“都怪我,別生氣了。”
“我怎么能不生氣!”錘著蔣佑祈的胸口,鄔落落眼眶紅紅的:“他們是不是以為,我們、我們在山里那個了?”
“啊?”蔣佑祈腦袋轟的一聲,像是炸開一顆□□,頭疼的很。
小兔子腦袋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
揉著鼻根,蔣佑祈試著安撫鄔落落:“沒有,沒人那么想。”
鄔落落抱著腿蹲下身,嗓音里含著哭腔:“他們那么想又不會告訴你,你怎么知道沒有,都怪你,現在怎么辦啊?”
“真沒有。”
蔣佑祈也跟著蹲下身,他抬起手,手指試探和勾起鄔落落垂下的頭發(fā),又輕慢笨拙地順在她耳后。
鄔落落抬起眼,眼里含著淚花,扁著小嘴:“丟死人了。”
“他們都沒聽清你說什么,就看見你跑了,”蔣佑祈移動著手,指尖碰到她臉頰的一點點皮膚,隨后揉了揉她的頭發(fā):“你自己想多了。”
“真的嗎?”吸著鼻子,鄔落落悶聲問:“他們真的沒聽清?”
“嗯,”蔣佑祈往前挪了點,手掌輕微顫抖地摸了摸鄔落落的臉,拇指輕輕擦去她眼底的淚花:“他們剛才還問我你怎么了。”
他眉眼幽深,漆黑的瞳仁里沉淀著堅定。
鄔落落望著他,感受著他掌心傳來的溫度,想到了兩人在林間牽手一起走的畫面。
她蹭了蹭蔣佑祈的掌心,微癢。
“那,一會兒回去怎么解釋?”
她微微歪著頭,紅唇輕微抿著,眼眶微紅,澄明的眼里還藏留著點點淚花,惹人心憐。
她耳后的發(fā)再次垂落,落在蔣佑祈的手背上。
“就說,”蔣佑祈情不自禁,慢慢拉近兩個人距離,聲調也壓得低:“我故意嗆你,你生氣了才跑的。”
云隨著風移動,露出太陽來,照散了地上的一方小小陰影。
蔣佑祈的手掌劃過鄔落落的臉頰,移到到她的后腦處,固定住她的位置。
他稍側臉,慢慢靠近,小兔子紅唇輕啟,露出一點點貝齒,像是蠱惑的邀請。
他身上的薄荷香越來越近,熟悉的氣息漸漸將她包裹,鬼使神差的,鄔落落閉上了眼。
鄔落落腦海里千萬種思緒交纏在一起,一半猜測蔣佑祈的意圖,一半告誡自己要快點離開。
但她始終沒動。
直到,額間傳來輕微的痛感。
“傻兔子,一點防備心都沒有。”
沉緩責備的聲音落下,鄔落落腦后的桎梏消失,她捂著額頭,迷茫地睜開眼。
蔣佑祈已經拉開了距離,他雙臂搭在膝蓋處自然下垂著,清冷又好看的一雙眼,似笑非笑。
好像剛才的一切,都是她自己的一廂情愿。
站起身,蔣佑祈對她伸出手:“回去吧,其他人還在等。”
鄔落落搭了眼他的手,沒接,而是直接打了他一掌:“耍我好玩是不是。”
她氣鼓鼓地往回走。
“沒耍你,鍛煉你危機意識,”蔣佑祈單手抄兜,跟在她身后解釋:“你這么笨,以后不要跟其他異性單獨在一起,聽見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