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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樓的蔣佑祈聽的一清二楚,不爽地磨了磨牙。
要追就追?她還負(fù)責(zé)牽線了,這么盼著自己跟別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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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來臨,學(xué)校放假一天,正好趕上周五,能連著休息三天。
學(xué)生們都計劃著去哪玩,鄔落落趴在桌上,手上拿著筆在草紙上畫圈。
蔣佑祈從外面回來,齊林上前,約著蔣佑祈去打球,他們有個小隊,周末有比賽,蔣佑祈班級是班級個子最高的,想找他幫忙。
蔣佑祈聽著齊林說,考慮著要不要去。
有女生過去跟鄔落落說話,說是想出去一起到周邊旅游,小兔子挎著小臉,興致缺缺,搖了搖頭,又趴在桌上,蔫蔫的。
“抱歉,我先不去了。”蔣佑祈微微頷首,越過齊林回座位。
小兔子枕著手臂,悶聲問他:“齊林跟你說什么?”
“他們線下的籃球比賽,邀請我去。”蔣佑祈靠在墻上,手臂搭在桌邊,指尖輕輕敲著桌面。
平日里她挺活潑的,有同學(xué)找她,一直都是熱情對待,跟班級同學(xué)關(guān)系都不錯,不像他,到現(xiàn)在班級同學(xué)還沒認(rèn)全,知道幾個名字,還對不上臉。
“那挺好的,”她下巴放在手臂上,說話時腦袋跟著上下動:“班級男生的也挺好的,你也多接觸一下。”
他沒說話,手拄著腦袋,歪著腦袋探究看她。
“干嘛這樣看我,”鄔落落擺弄兩下劉海:“我頭發(fā)亂了嗎?”
“生病了?”他問:“還是哪不舒服?”
總不能無緣無故的沒精神。
她確實不舒服,心里不舒服。
尤其是剛才找她的活動,是大家?guī)е依锶艘黄鹜鎯旱模屗龕灥没拧?
她家長都在千里之外,隔著時差,連看一起看月亮都沒辦法實現(xiàn)。
呼出一口氣,她坐起身子,小手放在腿上扣著:“沒什么,這幾天學(xué)習(xí)累了,想趕緊放學(xué)回家。”
蔣佑祈是不信的。
別人都談戀愛的時候,她在學(xué)習(xí),別人都在扯淡討論游戲的時候,她在學(xué)習(xí)。
她自己也說了,只喜歡學(xué)習(xí)。
這么熱愛,怎么會覺得累。
“要不……”蔣佑祈壓低了音量問:“帶你逃課?”
“才不呢!”小兔子皺皺鼻子,立刻否定:“下節(jié)課是英語,我才不逃課呢。”
呵,她累個P。
一直到放學(xué),蔣佑祈也沒猜出個所以然,生病也不像,老師一講新課,她眼睛比燈泡還亮,精神頭比誰都足,一到下課就完了,耷拉著耳朵,像缺水的向日葵。
要不是相信科學(xué),他都快懷疑鄔落落是不是得了‘不聽課混身難受’的病。
晚上回家,兩人。
蔣佑祈看著隔壁漆黑的房子亮起燈,再看看她家對面落了灰的倉庫門,好像,沒怎么見她的家長。
大概是早出晚歸,工作離得近,用不著開車。
鄔落落那么陽光,不像是沒有家長陪的小孩。
拉上窗簾,蔣佑祈回臥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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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當(dāng)天,鄔落落像往常一樣起床,扣了書桌上的日歷,上網(wǎng)找名師聽課,一聽就是一上午,早飯午飯都沒吃。
下午一點,門鈴響了。
鄔落落開門,是蔣崇。
蔣崇拎著一份精致的月餅,哄小孩似的在鄔落落面前晃了晃:“中秋快樂小朋友!不清楚你的口味,所以買了混合口的。”
好大的一盒月餅,鄔落落接過來連連道謝,邀請蔣崇到家里做。
蔣崇打量一圈客廳,除了鄔落落沒見其他人,只有她自己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