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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想就這樣一直抱著,抱到天荒地老。
“不是不忍心打擾你么?”陳漠轉過頭來看了一眼,“你勒得我快喘不過氣來了!松開點!”
李浬仁笑了笑,松了松手,又舍不得放開,繼續輕輕抱著:“小東西,你還記得昨晚上你做了什么么?”
陳漠抖了一下,立刻轉過身去:“不記得了!失憶了!”
李浬仁追著笑:“要不要我幫你回憶回憶?”
“不用!”陳漠嗓門響亮,他越緊張,越是會扯著嗓子講話,“過去就過去了,還回憶做什么?倒是你,還要睡多久啊?”
“我想賴床賴到陸天一和嚴琰他倆過來,”李浬仁懶洋洋地說,“讓他們好好看看?!?
陳漠:“……”
“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
“讓他們看看我倆多親密啊?!?
“嘁!”陳漠嫌棄了一下,把手機往床頭柜一放,騰地翻身起床,“快起來刷牙洗臉!”
李浬仁看著陳漠微紅著臉噌噌地跑了出去,更覺得小東西可愛了,小東西剛才是害羞了呢。
陸天一和嚴琰吃完中午飯后要直接前往桂林市區,嚴琰是晚上的飛機,陸天一先送嚴琰去機場坐飛機,他在桂林市住一晚,明天接著出發回廣州。
明天已經是年三十,各家各戶從今天開始已經在打掃衛生。
李浬仁和陳漠帶著三只大黃狗,把嚴琰他們送到村頭后,就直接回家幫家里搞衛生。
一開始陳母覺得特別不好意思,畢竟李浬仁是客人,而且還是陳漠的真正的老板,陳漠已經交代清楚了,他這個“陳總”的身份到底是怎么回事,還被家里人訓了一頓,說是委屈了李浬仁。
不過李浬仁沒什么架子,他雖然沒干過什么粗活,但是主動干活的意愿很強烈,加上個子高,最后被分配在了擦窗組。
“累么?”
陳漠把家里的地拖了一遍后,走過來問李浬仁。
“不累,”李浬仁抹了把額頭上的汗,今天陽光明媚,他干活賣力,脫了外套還是起了一層薄汗,“這種感覺挺好的?!?
“什么感覺啊?”
“就是一家人一起勞動準備過年的感覺,”李浬仁蹲下身子,把臟兮兮的抹布放進黑漆漆的水里搓了搓,“以前我回到家里時,活兒都被我爸媽提前做好了,過年的環節除了吃飯還是吃飯。”
李浬仁莞爾:“有點單調?!?
陳漠看到李浬仁手上戴著一個超貴的手表和之前他送的手鏈,都快沾到水了,他蹲下身子伸手拉了下李浬仁的手腕:“那等下你來貼窗花吧,我姐和我媽剪的。”
“她們還會這個?”李浬仁驚訝,“這種傳統手藝不簡單啊?!?
“當然?!标惸悬c自豪。
待李浬仁把窗戶玻璃擦干凈,陳漠拿來剪好的窗花。
窗花用大紅色的紙剪成,顯得非常喜氣。
“有魚的,有花的,還有福字,”陳漠一張一張地攤開,準備涂上漿糊,“還有一張花開富貴!你帶回家去貼唄?我讓我媽特意給你剪的?!?
這張花開富貴跟之前的月餅有異曲同工之妙,在花團錦簇中間一個巨大的“富”字,跟月餅上的“貴”字剛好能湊一對富貴cp。
李浬仁小心翼翼地收好花開富貴,又跟著陳漠在每一面窗戶上貼上窗花,家里頭過年的氣氛漸漸濃郁起來了。
“怎么不掛點大紅燈籠?”李浬仁覺著還是少了些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