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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汲停了一會兒,既是享受片刻緬鈴震動摩擦柱身頭冠所帶來的快感,又同時等小穴松軟些。片刻后,穴肉果然一如先前,蠕動著吮弄起穴內兩根硬杵來的,而穴口亦有松動,緩緩翕張,不似剛被侵犯時那般緊縮。白汲便趁勢抽送起來,挺進時自是濕潤滾燙,抽出時那穴肉還懂得百般挽留,又是另一番快意。
“難怪你那玩物被鞭柄肏了也能射,還裝得驕矜,沒吞下第二根玉勢。少容的穴這樣會吸……嗯……仙音閣這藥的功勞占了幾分?不枉我帶了些回來?!?
誅心之語如刀剜心,原來他今日所受是季白等人當日雷同經歷,秦疏桐再也無法忍耐,嗚咽著哭起來。
要換成別人在白汲面前這樣賣弄可憐,他必定先賞對方一頓刑,但秦疏桐這模樣他并不討厭,只是缺了些什么……啊,他想到了,缺了秦疏桐對他說些動聽的話,比如叫他“輕點”或是叫他“快點”。光是想到這些,白汲便莫名興奮,抽送得更深更重,把秦疏桐奸得泣不成聲,上下兩處皆淚水漣漣。
最后關頭,白汲粗喘著深深頂入,只覺陽根被痙攣的穴肉不住擠壓吮吸,精孔也同時被緬鈴震得酥麻不已,他小腹一緊、陽根抖動著久違地泄了一大股精,混著穴中其他淫液從穴口溢出……
白汲緊壓著身下人許久,直到射完最后一股精,才舒爽至極地吐了口氣,松開手中腰肢,秦疏桐便倒進床鋪之中。秦疏桐倒下后久久沒有動靜,白汲抽出陽物將人翻了個身,就見他下身濕了一片,不知什么時候也射了,而除了臉上的斑駁淚痕,人也沒其他異樣。
他現在心情不錯,愿意給秦疏桐一個更改回答的機會:“你仍是要離開的意思?”秦疏桐眼珠微動,慢慢聚焦在白汲身上,他啟唇欲語,白汲扯住他身下那根綢帶往外拉了一段,再用還留在他穴中的那根玉勢將緬鈴推回去,“想好了再答?!鼻厥柰┍阋欢?,戰戰兢兢道:“我收回前言……汲兒饒了我吧……”
白汲心滿意足,不再理會他,提上褲子,草草攏上衣襟便往房門處走。他推門而出,邊走邊吩咐道:“備熱水,本宮沐浴。”曹運緊跟兩步,問道:“那秦大人……”白汲停下腳步,雙手抱胸,斜眼瞪著曹運:“他要是想清楚了,愿意等本宮沐浴完再好好認錯賠罪,就讓人服侍著收拾干凈乖乖等著,要是想不清楚,難道還讓他占著寢屋不走不成?”曹運應了個“是”,示意另幾名太監隨侍白汲,自己轉身往屋內去。
曹運知道白汲在屋中要與秦疏桐行事時就命人提前準備熱水,所以白汲現下即刻就有熱湯可用,他解了衣褲慢慢往池中走時,一低頭發現陽物上絲絲縷縷紅白交錯——秦疏桐的后穴被傷了。
傷了便傷了,這么點血想來也不是什么嚴重的傷,大不了之后賜些藥給他,但他可還沒誠心誠意地向自己認錯,這才是事情的重點。
如此想罷,白汲毫無愧疚地踏進池中沐浴起來。
屋中一片寂靜,只有情事后的氣味淡淡彌漫開,曹運腳步輕緩地步入屋中,往內室剛行了數步,就看到秦疏桐跪坐在床上用還未解綁的雙手緩緩從后穴取玉勢的情景。
秦疏桐聞聲轉過頭,與曹運四目相對,他尷尬著扭頭背過身,因穴中傷處的疼痛而頻頻抽氣。曹運知道他心里的難堪,略弓身轉過面向,側背向他,道:“秦大人,若有不便之處,您吩咐奴婢亦可?!?
“不必?!鼻厥柰┮姴苓\轉過身去,便趕緊將玉勢完全取出丟在一旁,再揪著綢帶將緬鈴也抽出,這東西仍猶跳動,碾過甬道時不免刺激到敏感處,也牽扯到那些細碎的小裂傷,他滿頭大汗地取完淫具后不由多看了一眼那兩樣東西,其上滿布紅色血絲和腥膻白精,是任誰看了都忍不住掩面的污穢。他將這兩樣東西丟遠,再看了看腕上的死結,終是向曹運求助,當然在此之前他尚有穿上褻褲的余力和能力。
秦疏桐知道曹運是為傳達白汲的指令而來,便用僅剩的力氣邊穿衣邊問:“殿下如何處置我?”
“秦大人誤會了,殿下只是在生氣,沒有要責罰大人的意思。大人若尚有心力,便等殿下回來時放低了姿態好好哄勸安撫殿下,這事也就過去了?!?
秦疏桐心中暗自苦笑,明明是白汲的錯,最終卻是他做低頭的那個。他當然明白這本質上不是誰對誰錯的問題,但在白汲親手打破他們之間的虛情后,他既不想屈從于君臣規則,也不想再處在這種永遠只能是他錯的關系里,像哄個孩子一樣去哄白汲。
“如果我不愿意,殿下就要重罰或者給我安個死罪的罪名么?”
“這……”曹運看出秦疏桐的決絕,明言道,“那大人今日還是趕緊離宮吧,免得再觸怒殿下?!?
“……我明白了。”
秦疏桐強撐傷體,下床時一個趔趄,還好曹運眼疾手快地扶了他一把,他道了一聲謝,緩緩往外走。
其實以秦疏桐現在的身體狀況,要步行出宮實為艱難,但沒有白汲的允許,曹運也不能給他安排代步的輿或輦,只得對他多道一聲“大人小心”。雖然只是一聲普通的關心,但秦疏桐心中亦感激,回了一聲“多謝”,才轉身慢慢步出東明殿。
白汲沐浴后回來不見秦疏桐自然氣惱,卻是曹運為秦疏桐開脫了,也暫時壓下了白汲的怒氣。白汲轉而想起秦疏桐今日來提的事,吩咐曹運道:“頤華殿里那個宮女,上次派去花園的那個,你擇日告訴母妃,讓她隨便找個理由恩典那女人出宮,這女人出宮之后暗中派人送她進仙音閣。”
曹運不能問緣由,只需照辦,應道:“是?!?
“罷了,還是本宮親自去,也有些時日沒見母親了。”
“是?!?
對于這對母子的母子情,曹運是看在眼里的,不論其他,白汲對阮云夢這個母親的確十分愛護,阮云夢也對白汲珍愛非常,母子倆感情甚篤,倒與楚王白淙和惠妃蘇若蘭的情況大相徑庭。
不過天家親情誰又說得清,幾分真、幾分假,本人尚不敢斷言,何況外人。
曹運想起鐘現,暗道自己也已許久未見他,就著處理翠云的事,也許有機會見他一面。
秦疏桐出東明殿后,也只能一路扶著宮墻一瘸一拐地慢慢往前走,他現在發絲散亂、衣冠不整,身上既痛又疲,最痛的當然還是后庭,每走一步都會牽動此處的傷口,痛得他雙腿打顫,但他無可憑依,只能強忍著傷痛一步一步往前走……
行至一無人的拐角處,秦疏桐赫然撞上一張熟悉的面孔:“怎么又是你……”
那人只打量了他兩眼,便不由分說上前來抓住他一臂繞在自己肩上,一手摟著他的腰半扶半抱住他,神色略微陰沉:“除了我又有誰能在此時幫你呢?”
對方說得沒錯,秦疏桐無法反駁,而這人口氣像是看出他身上發生何事,秦疏桐強忍住恥意問道:“你知道我身上發生了什么?我方才……”
“我知道你是從東明殿出來的??瓷偃萑绾味x,你們這算什么?歡好還是淫辱?”秦疏桐難以啟齒,一時間涌上無限苦楚,半倚著身旁人垂首不語。那人見他這副模樣,蹙著眉將他又往懷中緊摟幾分,“先出宮再說。”
此情此景,就事論事,秦疏桐再沒有理由不向他道謝:“多謝你,晏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