瑰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唔……”
“秦疏桐,你還有多少謊話,嗯?”
“不……不是……我沒騙你……”
“你還想著白汲,那你圖謝雁盡什么?”
“……”他根本就不圖謝雁盡什么,所以無從解釋。
但晏邈因他的沉默而憤怒,秦疏桐就是有這樣的本事,總能讓他瞬間從云端跌落泥地,不斷磋磨他的好脾氣。
“好、好、我明白了,謝雁盡更好是么?我比不得他?我在你秦疏桐眼中就是如此不堪!還是真被我說中了?你只是想找個能肏你的男人,隨便是誰都可以?”
秦疏桐也被挑動怒火:“你非要這樣侮辱人么?我在你晏邈眼中是隨便和誰都可以的賤種么!如果今日是其他人敢這樣,我……”他戛然而止,驚覺自己口不擇言。
晏邈忽然笑了,一下頂得極深,“如果是其他人,你就怎樣?”就算是斷章取義地曲解對方的話意,也足以讓他愉悅。
見秦疏桐抿著唇強忍著不出聲,晏邈含住身下人的耳垂吮了一下,整副身軀與對方緊貼著磨蹭,硬逼出幾聲悶哼,“少容硬成這樣是因為我在插你么?肏得你很舒服?”秦疏桐嘴上雖沒有回應,晏邈卻覺包裹著自己的穴肉一陣緊縮蠕動,侍弄得他心頭火起、陽物脹痛,大開大合猛插十數下,把秦疏桐插得直叫著泄了精,而晏邈也借著肉穴緊縛的快感先草草射了一次。
秦疏桐軟在桌上,歪著頭不想看這個無恥的男人,今日的改觀如煙消云散。這么說可能不太準確,應該說,原本他確實誤解了晏邈的某些方面,但今日他發現了這人真正無恥的另一面!他雙手被縛,腰酸腿疼得起不來,晏邈還算有幾分良心,將他抱起緩緩拔了還半硬著的兇器。下一刻,不等秦疏桐松口氣,就忽然被翻了個身又壓倒在桌面上。
“晏邈!”
晏邈不顧秦疏桐的喊叫,將陽根塞進他滑膩的腿間,并緊他雙腿,再次俯身壓上,邊蹭動肉根邊對他耳語:“我射進你穴里才一次,謝雁盡射過幾次?”果然秦疏桐不再掙扎。他承認,他利用了秦疏桐的愧疚心,不管這愧疚心是對著誰的,總之很好用,哪怕它是一把同時割破他自己的血肉的雙刃劍。
蹭硬了陽物后,晏邈照舊連根而入,這個姿勢他可以入得很深,抽送得很盡興,但秦疏桐不發一語的樣子讓他那股心火又不上不下地哽在喉頭,他本不想這么早就把一些事拿來用,但他現在心癢難耐,決定改變計劃。他解開秦疏桐的雙臂為他揉了揉麻木的臂膀,將他上身抱緊附耳過去說了一句詩,秦疏桐一震,側過頭圓睜雙目微喘道:“你怎么知道這個的?”
晏邈下身小幅度打轉,碾著熟爛的軟肉,在對方的顫抖中砸下一句:“當初是我先得了你的詩,才給你安排了吏部的職位,后來我把詩帶進宮,白汲才知道你這個探花郎的存在。”
秦疏桐身體顫得更厲害,晏邈喟嘆一聲:“少容纏得好緊,是要報我這份真正的知遇之恩?”
一切都亂了,錯位的恩義昭示著他錯付了情意……但如果這份迷戀是因為報恩之心,那還能算真心的愛戀么?
秦疏桐紅了眼眶,任晏邈予取予求,晏邈十分不滿,掐著他的臉湊過去,卻在看到那張臉上的表情后一怔,隨即怒道:“你知道了是我,為什么這副表情?你該戀慕的人是我不是么?”
“……我不知道……不要逼我……不要逼我……”秦疏桐混亂地搖頭,晏邈反而笑起來,慢慢啄吻著他,下身抽插不停,“少容哭什么呢,與我兩情相悅不好么?我才是最了解你的那個人。”
秦疏桐惡狠狠地瞪他,反手揪過晏邈的衣領與他四目相對:“誰哭了。”晏邈定睛一看,那眼眶是紅的,但確實沒有淚。秦疏桐向后主動蹭了一下男人的小腹,道:“我也想問,晏邈,你硬成這樣,肏我肏得很舒服?”
晏邈頓了頓,表情略顯猙獰地將人壓下,腰腹兇狠地一下一下撞得秦疏桐呻吟不絕。這一次晏邈做夠了本才射了秦疏桐滿穴,秦疏桐自己那根卻因疲累而光硬不射,晏邈將他翻過來時看到可憐兮兮的紅腫陽物,頗為心疼地摸了摸,秦疏桐立刻氣喘如牛。
“累極了?但還是想射吧?我幫你。”
秦疏桐還以為晏邈會幫他擼出來,結果卻是把他抱到隔壁房間的床上,擺出坐在對方身上的姿勢,上下褻玩。秦疏桐沒力氣追究晏邈種種狎戲手段,但對臀下又漸漸硬起來的某樣東西無法視而不見。
“你想弄死我么……”
霧雨居中,徐蓉手執短鞭站在季白身后,眼前的青年雙手分別與腳腕捆綁,雙腿大開地被淫縛著跪在地上,滿身汗水滑過紅紫交錯的情色淤痕,她看在眼中,既怒又懼。剛才一前一后淫弄他的兩名小倌現正跪在一旁,其中一個因中途違背白汲的命令,不愿在季白后穴里再塞一根玉勢而被打斷了雙手;另一個因太過害怕,沒能在季白口中泄精而被抽了一頓鞭子、摑腫了臉。
“我沒想弄死他,徐老板。”白汲視線下移,看著季白漲得紫紅已近淤色的陽根,冷哼道:“我不懂你們這行的門道,但你懂。我看你與他情誼深厚,如果他快死了,你必定已經跪下來求我了。”
徐蓉下唇微顫:“貴人明鑒,不敢掃貴人的興,只是再如此讓他熬下去,到時人不死也要殘廢。”
“殘廢?指他這根東西么?哈哈哈哈,那有什么要緊?他是賣后面的,前面沒用就沒用了。”
徐蓉聞言顧不得其它就要下跪,被白汲一語止住:“不過這樣的話,那人玩起他來是否會少很多樂趣?”語氣里十足為人著想的意思。
這次只有徐蓉聽懂了,那人指的是秦疏桐。她深知在那些權貴們眼中,他們這種人不過是螻蟻草芥,而她面前這位“白公子”更是個中翹楚,秦疏桐到底喜歡了一個什么樣的怪物?
“我聽說,有些娼妓就愛被客人鞭打,打得他越痛,他反覺舒爽。晚娘,仙音閣這門手藝也該拔尖吧?你示范給我看看,他要是在你鞭子下射了,今日就到此為止。”
世上確有在情事上對一些對讓人疼痛花樣偏愛之人,但僅止于個人能承受范圍之內的助興,而不是殘虐暴行,沒有一個正常人會喜歡被人虐打。徐蓉明白,白汲不是真的要看季白被鞭打得舒服而泄身,他允許徐蓉保季白不殘,但前提是季白只能感到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