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是他,肯定是他搞的鬼。
滅完火,傅予大罵道:“翟靜,你小子別讓我逮到,要不然我一定要扒了你一層皮”沖進屋子,小小一片天地,卻是一個人影都沒有,這怎么可能?
傅予就像無頭蒼蠅一樣,把一個沒啥可藏之地的破屋子掀地一團亂,可就算是一張破床,下面能藏什么人。
白暮雨從地上踉蹌爬起,見到正在燃燒的門,還有傅予在屋里亂轉的身影,白暮雨急地連忙沖過去,不過還沒走出幾步,就砰地一聲,不知道撞上了什么東西。
白暮雨腳下不穩剛要跌倒,一只有力的臂膀扶住了他道:“別出聲”,燕翎風雖然眼盲,但是這并不妨礙他感受四周靈力的波動,白暮雨現在有了靈力流轉周身,比起以前更容易辨認,畢竟他曾如此近距離的接觸過他的魂魄。
一聽到燕翎風的聲音,原本慌亂無措的白暮雨立馬鎮定下來,沒有在意燕翎風為何能隱身,他只覺得高興,燕前輩沒事,這真的是太好了……
燕翎風附身靠近白暮雨,感受到溫熱的鼻息,燕翎風輕觸白暮雨的面龐,移動到耳畔,輕聲道:“做我的眼睛,跟我走”
白暮雨想都不想便挽著燕翎風,前輩要去哪,他便跟去哪。
這邊白暮雨跟燕翎風消無聲息的走了,另一邊傅予找的心急火燎,搞不清楚那火是哪里來的,也沒找到一點人影,真正是要被氣死了,等他再要找白暮雨質問時,人呢?
傅予氣得瞪圓了眼,好,很好,一起聯合起來耍我是吧,你們可以狼狽為奸,一起來整我,我就不能去找幫手嗎?
什么顧忌,什么面子,傅予通通都不要了,此刻怒氣加上體內澎湃的靈力擁堵著找不到出口狂瀉一氣,傅予的腦子完全被一腔熱血給灌滿了,狂風一般直沖到他師父那里,吼道:“師父,徒兒有事相求”說的是求人的話,可那兇悍恐怖的架勢,完全就是來找人干架的。
風自在撩起眼簾,淡淡掃了他一眼,只一眼,傅予剛才的氣勢完全懨了下去,往后縮了縮魁梧的身板,小聲道:“師父,你看徒兒被人整的多慘,徒兒從來沒有求過師父什么,就是……就是想請師父幫忙找個人,嘿嘿……”,越說聲音越小,頭垂地越低,雖然他是有理的一方,不過他是有多蠢,居然敢對戒律長老大吼大叫,不知禮數,真是作死。
風自在從頭到腳瞧了眼傅予的狼狽樣,而后輕嘆一聲,微不可聞,萬般無奈,也不知道他這個徒弟到底像誰。
風自在淡淡道:“找誰”
見師父肯搭理自己了,傅予的膽子也肥了點,看來這事有譜啊,要不然他早挨一巴掌,不知道飛哪里去了。
于是,傅予義憤填膺地把翟靜如何沒種,贏不了自己就和小師弟一起戲耍自己,整的自己焦頭爛額等等罪狀一一稟報,句句屬實,但又句句暗恨難消,咬牙切齒,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和那倆小子有殺父之仇呢。
“你說……你被一陣強風烈火刮倒”風自在凝目再一次細看傅予的狼狽模樣,這樣的形貌不是沒見過,只有一樣武器,一個人,能發動這樣的攻擊,造成這樣的結果。
火性稀少,還能有誰!
風自在霍然站起,渾身顫抖,他緊握雙拳按捺住自己,沉聲道:“這件事你不用再管”
傅予:“啊?”
傅予驚疑一聲,但是一見風自在的模樣,他連忙低下頭,有點不安地胡思亂想起來。要命了,想不到師父居然會這么護著我,要是他真氣的把翟靜往死里打一頓怎么辦,他師父可是戒律長老啊,要是用門規處置,翟靜不是玩慘了嗎!
完了,完了,他怎么就忘了他師父是戒律長老這一茬,翟靜這次可要被他害死了!
“師……師父”傅予殷切笑道:“其實事情沒那么嚴重,您別生氣啊……”師父看樣子是愿意替他出頭了,可是事情好像被他整的有點嚴重啊。
風自在沒有理會傅予,徑自走出樹屋,一陣狂風消散,再無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