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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予:“……”
正當白暮雨躺在地上舒展筋骨,幸福地享受微風吹拂時,一只熊爪毫無預兆地抓起他的衣襟,粗暴地把他扛在肩上,豪邁一聲,視死如歸道:“走,喝酒去!”
白暮雨:“???”
翟靜一個人坐在院子里,焦躁地啃著指甲。曾經,這里是他和師兄們一起嬉笑飲酒的樂園,山上庭院,獨辟一隅,小橋流水,郁郁蔥蔥。
如今,他只能孤零零一人守著這里。
他現在的心里非常煩亂,自從林爽死了,那種沒來由的不祥預感更強了,他總覺得,他和那些詭異莫測的陰霾只差一層紙便能捅破了遇見,生命時刻都在受到威脅。但是,到底是什么在讓他如此不安,他不知道,想破頭也想不明白。
“哼,你小子倒清閑”傅予抓著白暮雨,重重一聲,從天而降,那氣勢簡直要把地面給踩個窟窿出來。
翟靜面無表情看著傅予哼氣哼地大大的鼻孔,不出一聲,他現在心情很差。
傅予見翟靜一張死人臉盯著他,鼻子又重重哼了一下,然后打開錦囊,從里面放出數壇烈酒道:“今天老子高興,管你想不想,都得陪老子喝!”
翟靜:“……”
白暮雨被傅予從肩上拎下來,一陣靈力波動,輕甩到凳子上,然后面前被重重放上一壇酒,那架勢儼然一副不喝光老子就找你算賬的樣子。
白暮雨雙目發直盯著跟他軀干一般高的酒壇,這可是他第一次喝酒啊,要不要這么猛。
那邊傅予拔下酒塞,不給翟靜任何拒絕的機會,也給他直接開了一壇,然后他自己先咕咚咕咚喝了起來,喝完暗爽一聲,酒壇里的酒也下去了一半。
翟靜看著傅予那股豪爽勁,心里也是有所觸動,管他今后如何,今天就一醉解千愁。
翟靜扛起酒壇,烈酒入喉,爽。
一壇酒頃刻間便見了底,翟靜放下酒壇,又抓起第二壇猛喝起來。
雖說修道之人體質強悍,酒量也是非同凡響,但是這給修道之人喝的酒那也不是凡品。奇珍異草具天地之靈氣,喝太多,也會喝爆了,靈氣暴走。
見翟靜這喝酒不要命的架勢,傅予咽了下口水,然后心一橫,抓起剩下的半壇,喝了個精光。
哼,比喝酒,老子怎么可能輸。
一個以酒解憂,一醉方休。
一個不甘認輸,拼命死磕。
兩人一壇又一壇將酒喝空,見沒人理會自己,白暮雨眨眨眼,純看戲,抓住酒壇,也給自己來上了幾口。
要是以前,他那小胳膊小腿怎么可能挪得動一壇重量能把人壓進地里的大酒壇,而且因為辟谷,他也好久沒有吃過東西了,傅予的操練還是很有成果的,只是傅予完全沒想到自己的辛苦結果會釀成接下來的悲劇!
因為許久未進食,又一下喝進千百種靈草釀制的烈酒。少了循序漸進吸收天地靈氣之食材,以便讓身體習慣吸收這一環,那口靈酒剛一下肚,猛烈的力量便直沖腦門。
白暮雨雙目圓睜,身體里的熱浪翻滾,腦子也糊成了一團,眼前的景物忽地朦朧起來,而后,眼淚刷刷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