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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暮雨看著眼前的一幕,嘴里輕聲道:“那就是靈獸嗎?”白暮雨認出來這就是林爽的靈獸,雖然自己被這家伙追的差點死過去,但是現在他卻非常羨慕林爽。
白暮雨羨慕地看著地上的肉堆,雖然面目全非,可是在這里的除了他,還有誰,加上剛才那只靈獸,這個已經死掉的人肯定就是林爽,他不知道林爽是被誰殺死的,也猜不到。現在,他的眼里只有羨慕,如果是他死了,是否還有誰能這樣惦記他,恐怕是沒有的吧……
☆、再信一次
火浪熄滅,山林復又清爽怡人,燕翎風默默感受四方異動,他可不認為事情這么簡單就完了。但是這一片除了深林風起,卻再沒有其他異動。
燕翎風垂目淡淡道:“白小弟,你是一人獨居嗎?”
白暮雨點了點頭道是。
燕翎風穩重自持,十分有長輩風范道:“那便有勞帶我去歇息一下吧,許久未見天日,我該好好修整一下了。”
白暮雨不知道該把眼睛往哪放,燕前輩不想拿自己這副樣子見人實在是太明智了,雖然自他入門以來,除了掌門并未瞧見其他女弟子,但是這樣衣衫不整的樣子確實需要好好弄弄。
白暮雨在前帶路,剛好可以非禮勿視。
燕翎風聽著腳步聲緊跟其后,一前一后,離開這片是非之地。
清風徐徐,冰冷的尸體上,那熾熱的羽毛依舊殘留著生者的余溫。
一只纖長白皙的玉手撫摸著畢方柔軟的羽毛,神色凝重地看著它的頭死死凝望之處。
禁忌之地,誰人敢來。
來人望了眼那寒涼深水,淡薄的唇緊抿,烈風在周身轉動,揚起細軟的發絲,地上的殘尸隨著風浪,不留一絲殘渣,瞬間飛逝在空中,消失無蹤。
帶著燕翎風來到自己破爛的小屋,白暮雨殷勤道:“前輩,要坐嗎?”
燕翎風垂眼道:“不必了,你去外面找些東西吃,對了,帶上門。”
白暮雨非常了然地關上門,留前輩一個人好好整理。
聽見關門聲,燕翎風便細細熟悉起房中的所有物件,幸好,這個小破屋里也沒啥東西,不過一會兒,燕翎風便摸透了白暮雨在凈靈門中的地位。
凡是入門弟子,資質再怎么差,住的房屋怎么說也比得上凡間普通人家的水準,可是白暮雨這屋子就一張摸上去不怎么穩當的床,還有一張缺角斷腿的桌子,再加上一張唯一坐得穩人的凳子,其他東西一樣也沒有。
這個白暮雨資質到底是差到什么程度,還是說有什么驚世駭人的身份,要不然怎么會落得如此凄慘。
一直以來,燕翎風都防著白暮雨,防著他背后給自己的那一刀,什么憨厚純善,轉眼一瞬就是面目全非。不過,照如今這情況看來,也許確實如白暮雨所說,一切都是偶然,只不過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動機是沒問題了,就是人,不知道是怎樣的人。
他說有人追殺,但是剛才除了那只畢方,他并未感覺到其他人,那個林姓弟子也不見蹤影。若說有問題,他們又確確實實遭遇了攻擊。
這人的話中有幾分真假,而他,又能托付幾分。
握緊手中的破邪,這是燕翎風如今唯一的仰仗,即強大,又脆弱。燕翎風慢慢撫上自己的雙目,如今他就是一個瞎子,而他這殘破之軀,現世以后,又該何去何從。
“前輩”白暮雨敲了敲門道:“你好了嗎,吃的我找到了。”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