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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前輩?”白暮雨帶著不確定道,前輩不是在里面坐著的嗎,還有這聲音也不對啊,之前沙沙啞啞的,現在這聲音一聽就讓他全身打顫,酥酥地。長這么大,他被人罵過,吼過,冷嘲熱諷過,跟人好好說話地經驗很少,突然在耳邊炸響地磁性嗓音,溫和而內斂,毫無預兆地扎進白暮雨的心里,震撼動搖。
“嗯”燕翎風靠在水潭邊,白暮雨就在他對面,雖然看不見,卻感覺的到。
“前輩,你要的東西我拿到了,你看看對不對”白暮雨慌慌張張從懷里把扇子拿出來,循著聲音把東西遞過去。
黑暗中,他們誰都看不見彼此,但是燕翎風還是準確地接過了白暮雨遞來的扇子。
闊別百年,再一次握著破邪,燕翎風輕輕撫過扇身,細膩而繾綣。
破邪,破邪,我用你斬萬千鬼道,而今在世人眼中,我與你,卻是最不相配的,真是可笑,你的名字還是我給起的,道心為誓。
燕翎風微微勾起唇角,卻是一瞬,然后復又冰冷。
“你來的時候有人在追你”燕翎風肯定道,有人追也是自然,畢竟這小子能把破邪帶到這里已經是祖上燒了高香,運氣好極了。
“是……是的”白暮雨不知道事情該怎么向前輩說明,難道要把自己因為屬性特殊遭人嫌棄,然后就被討厭,被追殺,這種倒霉事告訴前輩……想了想自己的屬性被前輩知道然后遭嫌棄的光景,白暮雨默默低下頭,他不想這樣。
“你會被追也是自然”燕翎風不再追問,把這件法器偷出來,勢必會惹些麻煩。
“追你的人是誰?是張如柏,還是冷芯”
“啊?”白暮雨有點不明白,這關冷掌門和張長老什么事。
燕翎風靜靜等待白暮雨的答案,不過白暮雨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這稍長的等待時間里,燕翎風想到了最壞的情況,那就是兩個人一起來了,若真是如此,那他還真的是必死無疑了。
師父有令,要讓他永生永世不得超生被囚禁于此,作為女兒,作為弟子,那兩個人都不會違抗師父的命令,可如果他要逃,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可他手邊現在有什么籌碼!
一把破邪,如果是他全盛時期,他們兩個加起來都不夠他打。
一個傻子,這法陣刁鉆的很,靈力強大的人都會被扔出去,能進來的人只有一些微末弟子罷了,所以一個要不是入門沒多久,要不就是修煉奇差無甚靈力的末等席弟子,能有什么用!
燕翎風握著破邪,腦中千絲萬縷,各種計算如何才能從這等劣境里脫身。
“追我的不是冷掌門,也不是張長老”正當燕翎風一籌莫展之際,白暮雨怯怯道:“是一個姓林的師兄。”
燕翎風微微一頓,道:“冷掌門,張長老?”真的是想不到,原來到最后是這樣么,“姓林的師兄又是誰”在他不在的這段時間里,凈靈門又多了一個依仗嗎,還是說,像他如今這般,隨便哪個弟子都能收拾他。
“我……跟他不熟”白暮雨黯然道,的確是不熟,雖然如此,這人還是非要他死。
“……”忽地,燕翎風靠近白暮雨,將他抵在熾熱的胸膛與冰冷的水潭邊,沉聲道:“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誰?”既然去替他偷來了破邪,難道還要繼續裝傻下去。
燕翎風完全不知道,在他被關的這些年間,破邪作為一把認主的法器,就算他的前主人再怎么厲害無比,沒了主人的認主法器就跟廢品差不多,再加上有心人對當年之事有意地模糊,陳年往事,蹤跡難尋,破邪,也只作為一把普通的火性法器被擱置在高閣之上,無人問津。
白暮雨被人威逼在下,燕翎風用破邪抵著他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