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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是一只能吃的豬。
察覺道兩束森寒視線,那豬轉過頭,朝著白暮雨狠狠瞪了一眼,接著卷著尾巴拍了拍肥肥的屁股,豬蹄子狠狠撅了撅地,高昂起頭,扇著翅膀,搖搖晃晃飛走了。
傅予哈哈哈拍了記白暮雨的頭道:“你小子怎么叫你不要把它當成豬來看待,你還盯著不放了,告訴你,如果你真吃了,我們掌門絕對會拿著劍追著你,把你給砍出門的,她啊,最護短了”
白暮雨失望地哦了一聲,只能收起看到食物就兩眼發綠的本能,乖乖跟著二人去見他未來的師門了。
☆、雙屬性
遙遙仙門,孤立于塵。
千百年來,人們對于修道之人的想望止于國師的神通,修道者隱世避塵,沒有人見到過他們真正的能耐,移山倒海純為無稽之談。
是以,不見即為不可信,修道之人行走于人世間,在人們眼中,頂多算是走江湖的、穿的奇裝異服賣藝的,或者是什么來自海外的異邦人世,這些個不走正派路子的人,通常都是被世人瞧不起的異類,不務正業,浪費米糧。不過,他們看不上修道者,修道者也同樣看不上這些被天地規則束縛,只為五斗米而折腰的凡夫俗子。
修道者是高傲的,是有別于一般人的物種。他們看不上凡人,不屑于凡人的一切,就算他們本身來自凡間,也對底層眾生漠不關心,視為螻蟻,生死有命,有何足惜。
白暮雨低垂著頭,手足不知放哪才妥當,他左手摸摸右手,右手抓抓衣服,兩只腳勾著腳趾,局促不安。
殿上眾人全都沉默看著他,從頭到腳審視著他。翟靜與傅予站在兩旁,各歸各路,他們收起了所有笑鬧神色,一本正經端著架子做著符合他們身份的事。是爐子是馬,早晚都要牽出來遛遛,傅予眼角時不時瞟向白暮雨,那小子一副畏畏縮縮的樣子,真是的,有啥好怕的,只要資質夠好,凈靈門是絕對不會虧待他的。
想著自己要是事情辦得好,自己在門派里也能虎虎生威,傅予心里還是有點飄飄然的,別以為他不知道那些人說他莽撞,辦事不牢靠,哼,等著瞧吧。
翟靜神態自若,兩手閑搭在身前,完全不去關注白暮雨的狀況,他已經做了自己該做的,其他的,一切都與他無關。他可不像傅予那樣想法簡單,雖然一開始誤認為白暮雨是只披著羊皮的狼,不過看他那副害怕畏縮的樣子,這小子以后在門派里恐怕不會太好混,凈靈門雖然是個修道門派,但是道心不同,人也是各有千秋,現在的凈靈,相比起百年前,已經沒有那么純粹了。
雖然如此,凈靈門也還是有可取之處的。
凈靈門一向最重弟子資質,講究順其自然、循序漸進,從來不會搞一些拔苗助長的修煉,急功近利。是以,三十年一次的演武大試,凈靈門能勝出的幾率,和其他猛灌丹藥的門派比起來,總是不盡如人意。
只不過,以前可以不在意,現在卻是越來越重視。
演武大試已經不是簡簡單單決定國師這個頭銜花落誰家的閑情打鬧,它已經成了一種權威,決定門派的實力高低。所以,這一次,他們凈靈門一定要贏,否則被人恥笑簡直不能忍,他們門派的實力絕對不容置疑,臉長得好看有屁用,關鍵是實力,是實力。
白暮雨完全不知道自己被推到了一個怎樣的位置,面對四面八方的洶洶來勢,滿腦子漿糊,戳一戳都能漏氣給你看。
大殿之上,掌門冷芯慢慢撫摸著她懷里的一只紅色兔子,那兔子有著藍色如水晶的雙眸,閃閃爍爍,楚楚可憐。不過因為是冷芯新得的寶貝寵物疙瘩,還完全不能適應凈靈門里面高冷的格調,整只兔子縮成一團,瑟瑟發抖。
冷芯愛憐地看著懷里的兔子,對白暮雨淡淡道:“測了資質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