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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謙搖了搖頭:“不會的,我們沒有下賭注, 也沒有去登記, 學院里只有做了登記的約戰才會對各種考核的結果造成影響。”
許清源有些疑惑:“那達斯韋這么做有什么意思?就為了出一口不一定能出的氣?”
眾人搖了搖頭,臉上都是不解, 倒是陸明翊問道:“他會不會是被氣忘了?”
這話一出,眾人一陣沉默, 偏偏他們仔細一想,覺得這個可能性還挺大。
一時間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許清源想得更遠一點,達斯韋不是那種忘了就算了的人,今天忘了,明天軍事訓練正式開始,他也肯定會再次提起,如果真是那樣的話……
“再刺激他一通就好了,”陸明翊渾不在意地說道,沒有一絲一毫想要答應下來的意氣用事,“我們籌備萬全、在星艦上同心協力拿下來的綜合評分第一獲得的權利,為什么要用來賭博?技不如人認輸就是,憑什么要放棄好不容易爭取到的權利?”
聽了許清源的話,眾人其實有些進退兩難。用專業優先選擇權做賭注,他們舍不得,但不用吧,他們又覺得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陸明翊直接拍板,倒是讓他們松了口氣。
“陸哥說得對,輸了就認輸,下次贏回來就好了!”克拉斯率先附和。
許清源忍不住看了陸明翊一眼,陸明翊突然想起文人風骨之類的東西,還沒想好要不要改口,許清源已經問道:“耍無賴?”
許清源說話的時候尾音上揚,眼神里也是戲謔。
陸明翊一聽就知道他對自己的建議沒有意見,那點猶豫頓時放下了,分外正經地說道:“什么耍無賴?這叫能屈能伸!”
許清源失笑,難得沒有說他臉皮太厚。
耍無賴也好,能屈能伸也罷,都沒有任何的問題。
賭上榮譽與未來的前提是這是一場值得賭上一切的對決,被狗皮膏藥粘上……有什么好拿自己的前途當賭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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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說定,眾人也不再研究別的,安心等待開學典禮的開始。
從進入大門前后景致的截然不同看,聯邦第一軍事學院明顯被一層隱形的防護罩包圍著。
這個防護罩有什么功能新生們都不太清楚,但抵御天氣應該是沒什么問題的,因此天色變暗的時候,絕大部分人都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沙暴?”陸明翊的反應和其他人不太一樣,看到天空變色,他的第一反應就是到底遇上了什么天氣,而后四下環顧,尋找避風的地方。
但就像在防護罩外面看到的,他們這塊區域只有一個巨大的雕像,而雕像的形狀……
“我們去那個位置?這邊人有點多。”陸明翊突然開口說道。
許清源看了昏暗的天空一眼,又看了雕像一眼,點了點頭。
他沒有意見,其他人自然也沒有意見,跟著轉移。
也是在眾人剛剛轉移完畢的瞬間,周圍起了風。
最開始這風只是夾雜著細沙的微風,但不過幾秒的功夫,風就變得很大,天色更加昏暗,仿佛進入了黑夜。
陸明翊直接讓眾人蹲下,他自己則是把許清源護在了自己的懷里。
眾人下意識地照做,做完想問,卻已經不用問了。
狂風呼嘯而過,即使是他們所在的位置,沙塵也被狂風裹挾著砸到他們身上,砸得他們生疼。
許清源聽著風沙中隱約傳來的驚呼聲和混亂的動靜,內心很是平靜。
這不僅僅是因為陸明翊的存在很是安心,而且……
“這是開學典禮的一部分。”他很肯定地說道。
陸明翊應了一聲,但還是牢牢地護著他,不讓沙塵落在他的頭發上。
也不知過了多久,風沙終于止息,陸明翊動彈了一下,身上就簌簌地往下掉塵土。
不僅是他,其他人也是一樣,仿佛剛剛從沙坑里被挖出來,倒是許清源好很多,看起來只是去沙坑里挖了人。
“我懷疑……”看著遠處似乎真的被沙塵埋起來的新生,許清源的腦海中閃過一個想法。
只是不等他把這個想法說出口,他們所在的區域周邊直接亮起了綠圈,隨后一道冷肅的聲音從雕像上方傳來:“綠色區域內的,軍事訓練第一項考核,通過;綠色區域外的,軍事訓練第一項考核,不合格。”
這話說完,同樣位于綠圈內的學長們就出去挖人了,許清源和陸明翊對視了一眼,也帶著心有余悸的小伙伴們出去挖人。
和挖一個告知一個噩耗的學長們不同,他們只負責挖,不負責插刀,不過噩耗的傳播總是特別迅速,他們沒有說,那些被救的人也很快得知了真相。
他們眼前一黑,寧愿自己再被沙塵埋上十幾分鐘。
然而雕像上方的飛行器里,之前出聲的那個人并沒有對他們產生的憐憫,確認沒有人需要送醫療大樓,他便繼續用冷肅的聲音說道:“按理來說今天我是要露面的,但你們的表現讓我覺得自己沒有露臉的必要。你們現在看到的是學院地圖,上面標注了你們現在的位置和宿舍的位置,你們必須在明天早上七點前抵達宿舍,七點整我們會在那里發布軍事訓練的地點和第一天的訓練任務,沒有按時抵達的,第一天的訓練項目都按不合格處理。”
隨著最后一個字音的落下,飛行器干脆利落地離開了,只留下空中一幅不算巨大的地圖。
也許因為剛才的沙暴,也許因為其他,眾人的光腦都停止了運轉,別說查詢資料了,連把地圖拍下來都做不到。
霎時間更濃重的愁云在上空聚集,有人抱頭不想面對這一切,也有人……
“書呆子——”陸明翊直接扭頭看向了許清源。
其他人也是同樣,滿懷期許地看向了同一個人。
許清源對他們的眼神一點也不意外,他有些無奈,但又不是很無奈:“地圖我已經背下來了,我們直接商量計劃就好。”
許清源說著,在沙塵上畫起了地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