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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薛知意推他,一點都推不動。
陸彥生邊親邊脫她褲子,靠近的時候腿間頂起來的帳篷很夸張的橫在兩人中間。
薛知意驚恐的喊聲都被陸彥生蠻橫的吻擋住了,直到他把她抱起來滾到床上,他才分開了一下。
“認識我嗎?”
陸彥生要最后確認一遍,他不會讓這小東西把他錯認成別人。
薛知意阻止他脫自己褲子的動作,他又騰出手去脫她衣服。
“好好感受我,別認錯了,嗯?”
三兩下薛知意就被脫光了,大手在她胸上揉捏著,大拇指按著乳頭打轉。
“唔,唔!別,別!癢……”
陸彥生俯下身,含著另一邊的乳頭,輕輕的咬了一口乳尖,舌頭舔弄了一圈。
薛知意抱著他的腦袋,短發扎的手疼,又沒辦法躲。
“乖,不先幫你弄濕等會進去很疼?!标憦┥昧ξ艘豢?,抬起頭哄了一句。
薛知意非但沒被哄,反而被嚇哭了,“你,別,別咬這里!嗚嗚……彥生哥!別弄了……”
“好,好,不弄。”
陸彥生手從奶子上移到她雙腿間把內褲勾下去一半,手指伸進去撫摸著有點濕潤的肉縫,“你開始濕了乖乖,很有感覺嗎?”
“……沒有,沒有,別,別摸,彥生哥,你別弄我,別弄!嗯啊??!”
手指精準的按到陰蒂上揉,薛知意抗拒的蹬著雙腿,就被陸彥生壓著。
淫水從粉嫩嫩的小洞里流出來,陸彥生一彎腰,薛知意被激的顫抖著,好像猜到了他想要干什么。
“別,別咬那里,彥生哥,你!你別!啊啊?。“⊙?!”
舌頭舔弄著陰核,牙尖輕輕的咬著櫻桃似的陰蒂,小穴馬上就像開了閘似的大股大股往外流水。陸彥生又吸咬著陰蒂,薛知意被他按著岔開雙腿,摩擦的時候他的頭發扎在腿間也刺刺的癢。
淫水流出來打濕了床單,陸彥生觸不及防的伸手插進小洞里,薛知意尖叫著往后縮。
手指戳進去插了兩下,小穴里咬的很緊,一陣一陣的,吸的陸彥生手都在發顫。
“雞巴插進去幫你擋擋你流的騷水好不好?”
手指打著圈往深處插,分開緊咬著的穴肉。
“不要,不要!”薛知意瘋狂的搖頭,想把插在身體里的手指擠出去,不知道為什么反而夾的更緊了。
陸彥生輕笑出聲,“真騷,都會自己用小嘴兒咬我了?!?
指尖按在入口處那凸起來的點上,酸脹感立馬躥上小腹,薛知意連反抗的力氣都使不上,只能發出甜膩的呻吟聲。
“夠了,彥生哥……夠濕了……別再弄了……嗚啊啊求你了……”
“不夠,今天哥被你調戲的很硬,進去了會很疼的?!?
薛知意小聲的抽泣著,“嗯啊,啊啊……夠了,彥生哥……嗯啊啊,哥啊嗚……”
手指抽出去的時候帶了很多水,甚至還掛了幾根銀色的線。
薛知意無助的蜷著身子,半掛著的內褲早就濕的不能穿了,陸彥生干脆扯下來扔開,抬起薛知意的雙腿,拉開褲子的拉鏈,那根比之前粗了很多的東西立刻跳了出來。
薛知意閉上眼睛,喘了口氣。
“還沒怎么著呢,你就累了?”
酒精這玩意兒它就是壯慫人膽,讓她原本就不太夠用的腦子一放空就更加無法進行正常的思考。
干脆她就不去抗爭了。
“彥生哥,你進來吧……”薛知意睜開眼睛,看著他跪在自己腿間。
陸彥生只是笑,“傻子?!?
剛剛他弄出來的淫水被抹在粗壯的性器上,脹的一跳一跳的龜頭還流著一些透明的液體,抵在淡粉色的穴口。
有段時間沒做了,強行插進去薛知意肯定會疼死。
薛知意咬著牙,坐起身想躲,看到陸彥生抵在身下的東西有點后悔,“嗚……”
“乖,你不要我就不進去?!标憦┥椭宰雍逅?。
薛知意無助的看著天花板,“彥生哥,要,我要,你進去……”
陸彥生長舒了一口氣,還是輕笑著,“跟喝醉了的蠢蛋講道理,我也挺蠢的。”
雙腿被他抬起來架在肩膀上,性器蠻橫的從肉縫間擠進去。
“啊——”
薛知意哀哀的喊出聲,滾燙的龜頭借著淫水的潤滑一點點插進穴里。
陸彥生聽她叫的凄慘,停下動作給她喘口氣,“還要嗎?”
其實不疼,就是他的東西太粗太燙,猛一下插進去薛知意要點時間適應。
“……進,進去了嗎?”薛知意不敢抬頭看。
陸彥生呼吸聲很重,“才進去一點。”
薛知意夾緊了雙腿,咬緊了去認真的適應。
“還要嗎?”
陸彥生又問。
“要,陸彥生,我要……”
“好?!?
陸彥生挺身,碩大的肉棒破開夾緊的穴肉,整根埋進小穴里。
“唔——唔啊啊啊!”
火辣辣的疼,比第一次還要疼。
薛知意攥著床單,撕裂的疼痛讓她滿頭都是汗水,在心里罵自己神經病。
陸彥生沒動,只是靜靜的看著她的咬牙切齒,卻不知道她在堅持什么。
“疼我就出來?!?
“……不要。”
陸彥生握著她的右腳腳腕,撫摸著她的小腿,光滑的皮膚被他觸碰到的地方都密密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薛知意還是沒忍住,抬頭看了一眼陸彥生插在里面的東西。
她眼睛紅彤彤的憋著眼淚,掙扎著起身握住了陸彥生的手腕,碰到那條疤痕。
“疼,好疼……哥,疼……”
撐在里面的感覺不好受,又疼又脹,但是塞的滿當當的。
熱流澆在肉柱上,陸彥生忍著不動,穴壁上的褶皺吸附著,夾的陸彥生頭皮發麻。
“疼我就出來,小意,我聽你的。”
“嗚嗚……彥生哥,彥生哥……你動一動……”
陸彥生深深吸了口氣,把薛知意抱起來,扶著她的肩膀挺身,又往深處嵌進去。
“嗯……啊……”薛知意把臉埋在他肩膀上,手臂環住他的腰。
陸彥生撫摸著她的長發,捏了捏她的后頸,“你第一次靠我這么近?!?
薛知意雙手在他后背抓了兩下,龜頭抵在軟軟的宮頸口,薛知意能感覺到他在里面跳動著,“這里疼……”
“插一下就不疼了。你自己動好嗎,乖乖?”
“你騙人……”薛知意按著他鼓起來硬邦邦的肌肉,哭的有點慘。
陸彥生側過臉貼在她耳邊哄,“沒有騙你,老公沒騙你。乖乖,你自己動一動,很舒服的,好嗎?別哭,乖你別哭,我溫柔點?!?
“我怎么動啊?!毖χ獯妨藘上玛憦┥斔鸫a四個腦袋的肩膀。
陸彥生一直在深呼吸保證自己不會直接把人按趴下,扶著薛知意的腰把她往上提。
“啊!嗯——”
兇器只抽出去一半,陸彥生還是扶著她往下按,拔出來的性器又全部插了回去。
“乖,就這么動?!标憦┥粍恿艘幌?,喘著粗氣,“知道了嗎?”
薛知意雙腿跪在床上,沖他搖了搖頭,“你動,我……我不會……”
“我來操就不會這么溫柔了,乖乖。你要是只想跟我撒撒嬌,自己動爽了就夠了。讓我來你今晚就別想睡了,酒醒了也別怪我?!?
他知道她喝醉了,不想趁她迷迷糊糊的把人折騰個透,就還有點耐心哄。
薛知意伸手去撫著小腹鼓鼓的地方,覺得這里好脹,又酥酥麻麻的爽。
她一點點抬起小屁股,巨大的肉棒抽出去的時候能碾到小穴里面所有的神經。再一點點坐回去的時候來回反復的又重新爽一遍,薛知意溫熱的小穴夾的很緊,隨著她試探的自己上下的動作流出來很多淫水。
陸彥生比她還要舒服,感受著她慢慢的摸索著越來越快,她不敢吞的太多,流下來的淫水順著后半段到處滴,恥毛都被染的亮晶晶的,格外的色情。
似乎是知道龜頭頂到某個地方很舒服,薛知意就不斷的去撞那個地方,沒幾下就把自己玩高潮了。
薛知意爽的抱著陸彥生發顫,指甲都掐進后背的皮膚里去,無力的靠在陸彥生懷里,緊緊的貼在他胸膛上感受著他狂跳的心臟。
性器還插在里面,陸彥生一動里面就很熱情的絞著他。
薛知意大腦空白,她不知道是為什么,好像自己動她會更舒服。
“嗯……”
陸彥生并不滿意,“都沒尿出來水,就爽了?”
“里面好酸好癢……很舒服了……”
陸彥生笑著拍了拍她的屁股,“哥哥幫你再爽爽好不好?”
“你說了你不動的。”
“這樣插著就夠了嗎?”
薛知意沒給他回答。
好像夠了,可是自從她體驗過被操尿過那種感覺之后,每次和他做如果不泄出來點什么總是覺得不太舒服的。
她有點羞,不想告訴陸彥生。
酒還沒完全醒,陸彥生還能聞到她身上那陣醉人的酒味。
再喝點酒吧,徹底醉了就沒那么怕了。
“彥生哥,我想喝酒?!?
她臉上紅暈還沒有退,陸彥生還是想咬,“你傻了嗎?”
“就喝一點……”
“好,我去給你拿。”
陸彥生強壓著自己的意圖,干脆的抽出兇器,大步流星的踏出房間。
薛知意盤著腿在床上坐著,身下黏膩膩的液體從合不攏的小洞里流出來。感覺很奇怪,她只能夾緊雙腿,挪到床邊去抽紙擦。
陸彥生回來的時候,薛知意靠在床頭,呆滯的看著窗外。
聽到動靜,薛知意回頭,看到陸彥生居然敢把那玩意露著到處跑,驚的打了個哆嗦,抬手擦了擦嘴角的水。
陸彥生手里提著的袋子放在床頭柜上,“怎么看著我的雞巴流口水,想吃嗎?”
“……水,不是口水,臭流氓?!毖χ庵噶酥甘诌叺乃?。
陸彥生從袋子里拿了瓶還冒著白氣的啤酒,磕在柜子邊上用力把瓶蓋打開,遞到薛知意眼前,“凍的,有點涼?!?
薛知意看著他手里蓋著寒霜的酒瓶,卻覺得他沒有塞回去的東西扎眼,“把褲子穿好……”
“反正等會也要脫,穿不穿都一樣??炷弥?,喝完了再給你開。”
“杯子……嗯杯子……”薛知意挪去另一邊的柜子把剛剛喝水的杯子拿起來喝完里面裝的水,然后遞到陸彥生面前,“我要用杯子喝?!?
陸彥生笑著倒滿了薛知意的杯子,“喝吧?!?
“啤酒和雞尾酒不一樣,這東西很苦,你別又當飲料喝了?!标憦┥匦履闷【频墓Ψ?,轉頭的時候薛知意已經喝完了。
薛知意傻傻的看著杯子,“不好喝……”
“薛知意,你聽不見我說話嗎?”
“聽見了?!毖χ獗е蛔?,語氣有點委屈,“我沒喝過這種酒,我爸說喝啤酒不如喝香檳,所以我沒喝過。”
陸彥生又給她倒了一杯,自己坐在床邊舉著另外一瓶喝,“大戶人家,看不起這種鄉下人喝的酒。”
薛知意不聽他說了什么,仰頭又喝了半杯,“苦的?!?
“……我他媽到底發什么瘋要跟你這個醉鬼講話的?”
陸彥生郁悶上了,灌了自己一口酒。
薛知意傻笑著,笨拙的舉起杯子碰了一下陸彥生的酒瓶,喝完了剩下的半杯酒“彥生哥,你生氣了。”
陸彥生看不懂薛知意到底在發什么瘋,“你不是說你不會喝酒?”
“唔……我說過嗎?”
薛知意被冰啤酒冰的牙齒打顫,想不起來自己什么時候說過。
陸彥生又給她開了一瓶,倒滿了她的杯子,“你到底騙了我多少事情?”
“我才不騙人?!毖χ忄洁熘?,仰頭喝酒。
……
樓下的飯館里坐了好幾個人,秦天宇一邊吃飯一邊留心他們聊天。
舅舅仿佛是還擔心薛知意,舅媽讓他別去打擾薛知意休息。
秦天宇剛剛給陸彥生發了微信,他沒回。用腳指頭想都能想到他上去干啥了。
四個人坐在一起,突然就安靜了下來,秦天宇吃飯的聲音就很突兀。
他回過頭,發現薛知意的舅媽正看著他。
“呵呵呵……”秦天宇尷尬的笑出聲。
舅媽計上心頭,“帥哥,菜口味怎么樣?!?
秦天宇皺眉,放下筷子,“很好,很好?!?
一搭腔舅媽就知道有戲,“你和小陸是朋友嗎?經常看你倆一起玩?!?
“啊,是,我是他朋友。他一個人在這邊住,我過來陪陪他?!?
“哦,帥哥你是哪里人?。俊?
“我是上海人?!?
“小陸也是上海人嗎?”
“呃,他不是,是……呃這個有點復雜,可能不太方便講呵呵呵呵……”
“小陸交女朋友了嗎?”
舅媽已經走過來坐到秦天宇對面,給他倒了杯茶。
秦天宇心想怎么整我這兒來了,接下茶杯,“沒,沒呢阿姨。”
“帥哥你覺得我外甥女怎么樣?”
秦天宇差點沒忍住噴出一大口水,“那啥,那啥阿姨,我有女朋友?!?
“我是說你覺得小意和小陸怎么樣?”
“……挺好的。”秦天宇擦了擦額頭的汗,把水杯放在桌上,“那,那什么,我覺得剛剛跟您聊天的那個就和您外甥女很般配?!鼻f別尋思讓陸哥嚯嚯你家千金了。
坐在一邊的男孩兒抬起頭,看了一眼秦天宇,又看了一眼同樣好奇的女孩兒。
“呀,說啥呢!這是人堂弟!這話不興亂說呀小伙子?!?
“……”
堂弟?那剛剛陸哥看他的眼神跟看情敵似的……這貨竟然是薛知意堂弟。
知道自己說錯了話,秦天宇主動起身從兜里摸出煙盒抽根煙遞上去,“誤會了哥們?!?
堂弟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禮貌的拒絕,“對不起,我不抽煙。”
“咳……怎,怎么稱呼?”
“梁璟淮?!?
“……哦哈哈哈,名字真好……不是,你等會,你誰?梁,梁璟淮?”
秦天宇四下看了看,又看了看舅舅和舅媽,最后看向坐在梁璟淮身邊的女孩。
女孩察覺到秦天宇的視線,“沉秋秋。”
秦天宇尷尬的把煙塞回兜里,啃了啃手指頭,“哈,幸會,幸會?!?
媽的……這是啥地方啊,一下能來這么多少爺和大小姐……
秦天宇趕緊掏出手機給陸彥生匯報情況。
……
陸彥生帶了十瓶酒,被薛知意喝了六瓶。
收拾完空酒瓶和她的水杯,陸彥生坐在床邊,看著床上還睜著眼,但是依然看著窗外的薛知意。
她是醉了個徹底了,臉又紅了好幾個度,摸著還很燙。
“還醒著嗎?”
陸彥生撫摸著她的臉,真的很想咬。
“……醒著?!?
“我是誰?”
“彥生哥?!?
“看清楚了嗎?”
“嗯,是陸彥生,大混蛋。”
視線有點模糊,大腦也短暫的暫停了思考,只剩臉上的灼燒感,和陸彥生撫摸的觸感,薛知意大著膽子,爬到陸彥生懷里。
“軟了。”薛知意突然冒出一句。
陸彥生低下頭只看到在自己懷里蹭的人,以為她在說肌肉,“不用力就是軟的?!?
“你下面軟了?!?
薛知意人畜無害的回答。
“……操。”
陸彥生把薛知意扒開,起身把褲子脫了,重新把人壓在身下,“哪里軟了?老子還沒操到你逼怎么就軟了?”
那根東西熱熱的,薛知意覺得比自己臉還要燙,紫黑色的經絡蜿蜒著,直挺挺的昂著頭,橫在薛知意腿間。
“好大……”薛知意伸出胳膊去比,“比我手腕還粗……你是怎么插進去的啊?!?
“小逼濕了嗎,乖?”
“不要問我這么羞恥的問題,你再問一百遍我也不會回答你的?!?
陸彥生抬起她那只沒有受傷的腳搭在肩膀上,手伸去揉著肉縫,“不羞恥,說出來很勾引老公的,嗯?”
“癢,癢……哥,別摸,癢……”
手指沾著淫水插進去,陸彥生惡意把小口撐開,曲著手指把水都往外弄出來,小嘴就一個勁的往外吐水,順著手指往下流。
“嗚啊啊啊啊——哥,你別弄我!”
薛知意又開始哭,全身都發紅,尤其是含著手指的小穴,嫩的想讓人狠狠咬一口。
“別哭,別哭,慢慢來,不會疼的。”
陸彥生來回抽插了幾下,另一只手按在腿根,挺身把性器往前送,盡數把淫水往柱身抹,喘著氣直插進小穴里。
薛知意悶悶的喊了兩聲,蹬了兩下腿,也不妨礙陸彥生一口氣全都插進去。
陸彥生滿足的嘆了口氣,“乖乖,我真忍不了了,你讓我操吧,明天酒醒了你再打我,行嗎乖乖?”
剛剛那幾下薛知意是爽了,陸彥生非但沒爽到,反而硬的發疼。
薛知意抬起胳膊遮住臉,“你輕點……輕點……”
“好,好,好……”陸彥生抽出一半的性器,慢慢的又插回去,“老公溫柔點,你就……就爽就可以了?!?
他慢慢的來回抽插了幾下,手指也沒閑著,捏著腫起來的陰蒂揉弄,感受著薛知意里面顫抖著收縮著,緊緊的吸附著肉棒。
“真緊,乖你咬的真緊,放松點。”
薛知意往前頂了兩下,咬著自己胳膊不發出聲音。
癢的鉆心,薛知意大腦亂的像漿糊,想放松,反而把陸彥生夾的更緊。
“哈……你怎么這么騷啊大小姐?!?
陸彥生抽出去的動作停了,兩個指頭揪起陰蒂,露出下面的陰核。
“嗚,嗚啊啊啊啊啊!別,別扯那兒……”薛知意又蹬了兩下腿。
陸彥生舔了舔嘴唇,想想等會操完再舔她,最好把這個地方吸爛。
“放松,我真動不了了?!?
“我放……!放不了!你別扯,松手……好難受……我不做了……嗯啊……”
拇指撫過陰核,小穴又顫著流出一大股的淫水澆在龜頭上。
“小意,我真的想溫柔點。可是你夾的老子太緊了,不用力操不開你這個騷洞啊乖……”
陸彥生說著,往前頂,力氣大的恨不得貫穿了似的。
“啊……不要……啊啊啊……”
陸彥生用力拔出來,又插進去很深,“要,你小穴一直在喊你要,聽到了嗎?”
抽插時咕嘰咕嘰的聲音,還有他撞上來的時候肉體相接碰撞的啪啪聲。速度越來越快,薛知意呻吟也越來越稀碎,身體全都交出去給他,任由他蠻力的在里面進出。
“啊啊啊……輕……輕……太重……嗚啊啊啊——不,不要了……”
又粗又燙的東西在小穴里橫沖直撞的抽插著,每一處褶皺都吸在上面,酸脹的舒適感直沖天靈蓋,薛知意連氣都喘不上,緊緊的抓著枕頭。
“要,乖乖你要?!?
陸彥生很溫柔的在哄她,下身的動作卻一點不溫柔。
終于吃上了這口肉,陸彥生覺得自己從來沒這么瘋過,賣了狠力去操她。
薛知意被插的汁液四濺,他插一下薛知意就嬌嬌的喊一聲,摻雜著其他斷斷續續求饒的聲音,陸彥生也沒往心里去。
被按著來回插了多少下薛知意記不清了,只記得下面那種讓她欲仙欲死的感覺一直沒斷過,不知道高潮了幾次,只記得酒精和欲望雙重的作用下一遍一遍的迎合他。
最后他猛頂了兩下高潮點,薛知意幾乎是立刻彈起身,又馬上倒了回去,浪叫著噴出來一條弧線。
陸彥生停下來插在深處,眼睛猩紅的盯著正在喘氣的薛知意。
“就噴了一回,還沒爽透嗎?”
薛知意這才迷迷糊糊的反應過來,原來他是想這個……
難怪剛剛操的那么用力。
她不說話,陸彥生就把整個雞巴全都操進去,抵在宮口輕輕的頂撞著。
“啊啊……別……別……嗯啊啊啊啊……”
也許是很久沒被操過這里了,陸彥生還沒用力,薛知意又噴了一回。
“你第一次的時候多敏感啊,還沒操你就尿了兩回?!?
薛知意不知道他這話什么意思。
下面又脹又麻,像被電了一樣四肢酥癢無力,現在還感覺腫的有點疼。
“忍著點,這樣進去會有點疼。”
陸彥生剛歇了兩下就又開始用力往子宮里進,薛知意抓著他的胳膊捶了兩下。
宮口軟軟的,但是閉合的很緊,陸彥生今晚又硬的格外大,薛知意大概是酒醒了一點,抗拒的夾緊了不肯讓他進。
“放松,乖乖,放松,很快就進去了?!?
“不,不要,不要……唔,唔……別進去……陸彥生,你,別啊……別進去,哥……求你……疼,好疼,別進去……”
陸彥生彎下腰,安撫的親了親薛知意還紅的很好看的臉。
“早跟你說過了,今晚沒那么快結束的?!?
薛知意抗拒掙扎,又哭又鬧。
陸彥生沉默的看著,等她折騰累了,抓住她的手腕,咬牙一挺身就直直插進子宮里。
那種被頂穿了的感覺又上來了,薛知意拼命的往后縮著身體,“不要,不要……彥生哥,疼,疼!”
她還是不太能適應宮交,陸彥生盡量插的很慢,額頭的汗水往下都滴在薛知意身上。
薛知意哭的太慘了,陸彥生俯下身吻著她的嘴唇,猛的往里撞擊著,薛知意哭喊的聲音都被陸彥生堵在喉嚨里,連呼吸都忘了。
喘不上來氣,薛知意等于已經爽死過去了,拍了兩下陸彥生的背。
陸彥生就著這個姿勢插了幾十下,逼著薛知意學會了接吻的時候用鼻子呼吸。
他看著薛知意,臉都憋紅了,忍了好一會才拔出來射在外面。
大腿根被燙的發抖,薛知意和陸彥生一分開就本能的躲開,用最后一點力氣把他推開一點點。
……
薛知意昏昏沉沉的被他抱著去洗澡。
腿間的痕跡洗了很久才洗干凈,陸彥生認真的給她洗了一遍頭發,然后讓她站著沖水。
她酒還沒完全醒,呆呆的垂著腦袋,有點尿意,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好像尿不出來。
陸彥生發現她有點抖,“水涼嗎?”
薛知意搖頭。
“那你抖什么?”
“……想上廁所?!?
陸彥生關掉花灑,主動退開轉過身。
等了好一會,薛知意都沒動作。
“你要是害羞我就出去?!标憦┥硨χχ馍焓秩ツ迷〗怼?
薛知意抓著陸彥生的手腕,“我尿不出來。”
“什么話?”陸彥生疑惑的轉身,扶著薛知意,“怎么尿不出來?”
薛知意迷茫的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不知道……”
陸彥生讓她靠在墻上,蹲下身去分開她的腿。
粉色的肉縫有點腫,陸彥生撥開陰唇,看著她甕動著的肉洞,張的口有點大。
拇指按在小嘴兒上,薛知意抖的更厲害了。
“是這里想尿嗎?”
薛知意低下頭,看著陸彥生玩自己下面,拇指按在那里要進去,“不是,不是……別弄,別弄我了彥生哥,腫了……”
陸彥生惡趣味又上來了,雙唇貼上去親了一下腫著的肉縫,舌頭探出來上下都舔了一遍。
薛知意真的很怕他舔下面,“嗯嗯啊——別!”
陸彥生含著陰蒂吸了兩下,小洞里又開始往外流水。
他高挺的鼻梁都頂在肉縫間,舌頭舔著小小的陰核,薛知意顫的更加厲害,尿意也越來越重。
可是她分不清是哪里想尿,她以為跟高潮的時候那種尿一樣,下身被陸彥生又吸又舔的感覺很奇怪,酸的從下身只躥小腹,剛剛被他欺負完的穴道收縮的緊緊的。
“別吸了,哥哥求你別吸了……不要,好奇怪……嗚嗚,呃啊啊啊……哥啊,我要尿……”
陸彥生不理會她,跪在地上奮力的吸著小豆。
薛知意覺得自己站不住了,昂著頭呻吟著。
陸彥生扶著她的腿,突然松開對著陰蒂輕輕的呼氣,“放松,放松就能尿出來了?!?
“不,不,彥生哥,我不尿了,你別弄了……”
陸彥生雙唇點了一下她的陰核,張嘴含著又猛吸了兩下。
“啊啊啊啊啊啊……”
薛知意無法控制的大聲喘,明明受不了被吸那個地方的酸軟感,又希望他用力再吸兩下。
“放松,放松?!?
陸彥生說話吐出來的氣息就灑在身下,溫溫熱熱的,薛知意按著他的肩膀搖頭。
他只能一邊反復的吸著兩處小點,一邊輕聲的哄著讓她放松。
薛知意實在受不了了,大腦和眼睛能看到的東西都一片空白,一放松尿道就窸窸窣窣的尿出來很多水,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陸彥生已經退到旁邊,看著她以這樣的姿勢排泄。
憋了一晚上,薛知意尿了很久才停。
陸彥生抽了紙巾幫她擦了擦身下,取下花灑沖洗著小穴。
等他洗完了,站起身把花灑放回去,薛知意就徹底腿軟了。
陸彥生料到她要倒,及時扶住了讓她倒在懷里。
薛知意嗚嗚咽咽的抱著陸彥生哭。
他不怎么往心里去,去拿毛巾幫她擦身子,“哭什么?”
“嗚嗚嗚……你怎么能看著我尿……”
“很奇怪嗎?跟看著你潮吹一樣?!?
薛知意咬在他身上泄憤。
陸彥生不說話,擦干兩個人身上的水,給她穿好睡衣。
看著鏡子里自己身上薛知意或抓或咬出來的淡淡的紅痕,低聲笑了笑。
薛知意腿還是有點軟,搭著陸彥生的胳膊一瘸一拐的走回房間躺在床上。
陸彥生去拿了藥膏,讓她睡好給她涂藥。
薛知意岔開腿,安靜的等他涂藥。
做好了被涼到的準備,沒想到這次的藥膏是熱的,里里外外的被他涂了一遍,一點都不涼。
涂完藥陸彥生抽空看了眼手機。
與罪:陸哥,你還吃飯嗎
與罪:陸哥,樓下這小孩兒是梁聞景的兒子梁璟淮啊,另外一個是沉秋秋……
陸彥生皺眉。
生亦何歡:梁家人怎么了?老子連徐瑾珂都不怵。
與罪:那阿姨說梁璟淮是你小女朋友的堂弟。
與罪:媽的,你那個小女朋友到底啥來頭。沉秋秋就算了,梁璟淮居然是她堂弟。
陸彥生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薛知意,不太算得明白這個關系。
梁璟淮是誰他都忘了,依稀記得他爹生意做的不錯。
怎么會成薛知意的堂弟?
陸彥生看著秦天宇發來的最后一條微信。
“你還是別招這個大小姐了,她比許瑾珂還要危險……跟我回上海躲躲吧?!?
陸彥生把手機按黑丟到一邊,“你明天想吃什么,我去買?!?
薛知意窩在床上,挪一下身子找了個更舒適的姿勢,“想吃鳳尾蝦。”
“行,你睡吧,我下班了去給你買回來?!?
“我要吃你做的?!?
“……我不會做飯。”陸彥生有點局促,手伸進褲兜里拿煙盒。
“你什么都會做?!?
陸彥生點了煙,“我不是林冬巍,薛知意。”
“哦……”薛知意悶悶的回應,裹著被子轉身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