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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深處,薛知意拿出手機想開手電筒,卻突然被人捂住嘴巴強硬的往后拉扯,身體猛的撞上一個溫暖的懷抱。
男人身上的氣息在身后很重,夾著更重的煙草和酒精的味道。
捂在嘴上的手掌很用力,另一只手則攬著她的腰,薛知意嚇傻了,張口就要往虎口上狠狠咬一口。
“別咬,是我?!?
陸彥生聲音很沙啞,比平時更低沉。
薛知意知道是他,手肘撞了他兩下,“放開我,放開!”
她的聲音大半都攏在手心里,陸彥生卻眼疾手快的抽出了她藏在兜里的藥盒。
借著微弱的燈光,陸彥生念出來藥盒的名字,“左炔諾孕酮片。”
薛知意被他禁錮的死死的,沒辦法喊,也沒辦法掙脫。
“怎么,真的嫌臟啊?”陸彥生似乎是有點醉了,說話都帶著一陣酒氣。
薛知意咽了咽口水,沒有接話。
陸彥生抱著她靠在巷子不怎么干凈的墻上,“你知道有多少人想懷老子的種嗎?”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嫌你臟!”
“嫌臟?被我操的尿的滿地都是你的淫水,爽的直哭的時候不嫌老子臟?”
“陸彥生!你這個流氓!”
薛知意憤憤的一口咬在他手上,陸彥生也沒阻止,就任由她咬。
咬完這一口,陸彥生就毫不避諱把手伸進她的褲子里,隔著內褲的布料,磨著內褲下藏著的肉縫。
摸都能摸出來,還腫著。
“你沒擦藥?”
薛知意哽住了,她沒想到陸彥生在這種地方都能發情,慌亂的把手搭在他伸進去的胳膊上,“不要在這……”
陸彥生才不管她,手指撩開內褲,精準的戳在她陰蒂上,指甲刮過去,惹得薛知意渾身顫了一下。
薛知意小聲的喊出聲,拍了兩下他的胳膊。
手指捻著陰蒂揉搓,薛知意小腹猛的縮緊,泄出來一股淫水。
“摸兩下就出水了?”
“……”
被他用力的環著腰,怎么都用不上力,薛知意想罵他,又開不了口。
淫水流到他手指上,陸彥生試探著戳了戳還沒完全合上的小口,“你看,小逼都合不攏了,求著哥哥射進去呢。”
薛知意又顫了一下,雞皮疙瘩起了一身,“不要,不要這樣……我,我會懷孕的……”
“怕什么,生下來老子又不是養不起?!?
薛知意腰上戳著一根滾熱的東西,被頂著的皮膚甚至已經有些疼了。
“我不要,我不要……嗚嗚……我才二十歲……我不要給你生孩子……”
陸彥生只是想嚇唬她,沒想到她會哭,驚的臉都在抽搐。
手指順著插進紅腫的小穴里,薛知意繃直了身體,抖的更厲害了。
“不要,不要……不要在這里……求求你了……”
“聽話,射出來我們就回去?!?
“嗚嗚……”
薛知意破碎的哭泣聲斷斷續續的,陸彥生能感覺到她整個人都一抽一抽的,生怕她下一口氣就喘不上來。
這幅樣子反而讓他更興奮了,手指戳著濕漉漉的小嘴,猛的插進去一個指節。
薛知意緊緊握著他的胳膊,細碎的呻吟著,“嗚……別……求你……”
嘴雖然硬,身體卻很聽話的分泌出淫水,手指也插的很順利,熟練的按在入口處的高潮點上,粗糙的手指剮蹭著敏感的肉壁。
“如果你下次再不好好擦藥,你這個騷穴遲早被我操爛。”
兩片陰唇像果凍一樣顫著,他滾燙的東西戳在腰上,手指又插在里面進出,薛知意渾身都軟綿綿的。
嫩肉絞著他的手指,抽動的很快,沒多久小穴就泄出一股透明的液體,流在手指上,順著流向手掌。
薛知意似乎是知道反抗沒用,她不想讓人聽到這里的動靜,死咬著下唇不發出聲音。
靜謐的巷子里,手指搗著殷紅的小穴流出來的液體發出來的聲音格外的旖旎。
身體緊繃著,手指磨出來的快感很細致,從小腹一直傳遍全身,指腹上的繭子剮著脆弱的嫩肉,又癢又麻,下身很酸脹,高潮的快感很快就涌上來了。
陸彥生沒有多的動作,就是耐心的指奸著已經受傷的小穴,直到薛知意抓住自己胳膊的指甲掐的越來越用力,整個人都軟軟的縮在自己懷里,咬著的嘴唇也控制不住的發出貓叫一樣的呻吟。
“高潮了?”
陸彥生的聲音躥進耳朵,癢癢的,連脖子都爬滿了一層雞皮疙瘩。
是快高潮了,他要是再按一下那個很酸的地方,薛知意肯定又會尿出來。
“唔唔……嗯嗯啊……”
陸彥生好像會讀心術一樣,看著薛知意的反應就知道她要什么。
手指按在高潮點上,反復的碾著,酸脹的感覺就直沖大腦,連思考的機會都沒有,大股高潮液就噴出來了。
陸彥生動作停了,手指插在里面任由溫熱的液體噴在手上,在她耳邊喘著粗氣。
潮吹完了,陸彥生把手指抽出來,小穴還戀戀不舍的收緊著。
“真騷?!?
滴下來的淫水打濕了內褲,穿著身上黏膩膩的很不舒服。
薛知意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癱在他身上讓他扶著。
陸彥生滿意的笑笑,趁她沒力氣,把她的褲子和內褲一起脫下來,壓在腳腕上。
薛知意感覺兩條腿被吹的涼嗖嗖的,轉頭看著陸彥生,“不要在這做!”
陸彥生扣住她的下巴,側過臉吻上她的嘴唇,舌頭描摹著她的唇線,撬開緊閉的牙齒,把自己嘴里的煙酒味都一起渡進她的口腔里。
抵在腰上的硬物猛的戳進大腿間,在腿心的皮膚上摩挲著。
腿間的異物很燙,白皙的嫩肉都被燙的通紅,肉柱時不時還會蹭到陰唇和突出來的陰蒂,淫水不要錢似的滴落在他在腿間抽插的性器上。
讓薛知意難受的吻持續了很久,她已經呼吸不了了,陸彥生才松開嘴。
“腿夾緊?!标憦┥蝮轮哪橆a和耳蝸,“射出來今晚就不操你了?!?
薛知意低低的求饒,她沒有力氣夾緊雙腿,發燙的東西蹭過肉縫都會帶來一陣顫栗,她連站都站不穩。
“啊啊啊……啊啊哈……嗚啊……別蹭……嗚……”
陸彥生抓起她的手腕帶到腿間,食指搭在她的食指上壓住勃起的陰蒂揉搓。
薛知意從來不會自慰,連摸都沒有摸過下體,現在被他這樣強制的摸著自己的陰蒂,說不上來的感覺涌上心頭。
“自己摸摸你的騷豆,看看你自己有多騷?”陸彥生聲音很沉,肆無忌憚霸道的氣息全都落在她脖子上,“一邊被我操大腿一邊摸自己很爽吧?你淫水流的我整條褲子都是?!?
“嗚啊啊啊……不要……”
性器摩擦著大腿,在入口處廝磨著,得不到撫慰的小穴劇烈的收縮著,不斷的分泌出淫水,流的到處都是。
陸彥生挺著腰,一下一下的捅著大腿上通紅的皮膚,帶著她的手指滑下去。
“不……嗯嗚嗚……不要……”
兩根手指一起插進了甕動著的逼口,進去的一瞬間薛知意就高潮了,穴肉緊緊的吸附著手指,從頭到腳都一陣一陣的酥麻。
“自己摸摸,摸摸你小逼有多緊?嗯?”
現在有任何一個人路過都可以看到這幅香艷的畫面,身材健碩的男人抱著軟弱嬌小的女孩,兩個人的手指都插在女孩被操的紅腫的小穴里,男人粗壯恐怖的雞巴正操著女孩紅艷艷的大腿。
陸彥生把頭埋在薛知意脖子上,插在小穴里的手指抽動著,薛知意馬上就慫了。
“別動,不要動……彥生哥,求你了!不要……”
羞恥心比臉皮重要,薛知意接受不了,他居然要按著自己手指操自己的小穴……
陸彥生喘著氣,似乎極力的隱忍著,“還嫌我臟嗎?看看你被臟東西操成什么樣了?”
“嗚嗚……我錯了……”
陸彥生頓了一下,動作停下來了。
然后薛知意觸不及防的就被他迸出來的精液沾滿了雙腿。
薛知意痛苦的閉上雙眼,盡量憋著不去呼吸,聞到那股令人作嘔的石楠花香。
射出來的精液盡數都攏在了陸彥生手心里,被他抹在薛知意小腹,乳頭,還有剛剛被吸腫的嘴唇上。
此刻她全身都透著粉色的紅暈,抹上了到處流的白濁,異常的刺眼。
陸彥生抽出插在穴里的手指,在唇邊抹了抹,另一只手抬起來捏著下顎,沾了一手淫液和白濁的手指強硬的伸進了薛知意嘴里。
“舔干凈。”
薛知意劇烈的搖頭。
“你想讓我在這操你嗎?”
安靜了一會,舌頭才貼上手指,龜速的舔掉了手指上黏糊糊的東西。
“你的騷水和老公的精液好吃嗎?”
薛知意眼里噙著淚,還是搖了搖頭。
“多吃兩次就習慣了,乖乖。”
腿間的性器抽離,陸彥生迅速給她把褲子拉上來穿好,打橫把人抱在懷里往家走。
薛知意沒有力氣,只能勾著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胸膛里。
他身上的味道還是很好聞,煙味已經淡下去了,酒味也被精液的腥味替代了。
射過之后陸彥生酒就醒的差不多了,大腦漸漸有了理智,抱著薛知意的手緊了緊。
薛知意沒有說話,陸彥生就垂下眼瞼看她,“嚇著了?”
胸前的衣服已經濕了好一會了,陸彥生知道大小姐在哭。
大小姐還是沒有說話,陸彥生喉結上下滾了滾,“我喝多了,嚇著了你就說?!?
酒精麻痹了神經,也帶走了陸彥生的理智。
“我說了有用嗎?”薛知意開口了。
陸彥生腳步頓了頓,“沒用?!?
薛知意累了,不想再說什么。
兩人就這樣頂著夜色和路燈,還有行人或多或少詫異的目光回了家。
陸彥生把薛知意放在床上,扯掉她濕的滴水的褲子,拉過她的被子蓋上。
思索了片刻,陸彥生還是問,“我抱你去洗個澡吧?”
“不用,我自己會洗?!?
安靜了一會,陸彥生耐心消耗完了,湊上去睡在被子上,“還說沒被嚇著?”
“……沒有。”
身側的被子被他壓的很緊,薛知意能很近的看到他胳膊上的紋身。
“我這個人,酒品不太好。可能明天酒醒了我就正常了,真嚇著你了嗎?可是要是我射不出來會憋死的,我不想找那些花錢的女人,就想射你身上。”
薛知意倒是很少聽他說這么長一段話,聽著他沙啞的聲音,還有和平時不著調的語氣,知道他肯定喝醉了。
沒聽見薛知意回答,陸彥生轉頭看見她在看自己,輕輕笑了笑。
“薛知意,你到底害不害怕?”
“嗯?”薛知意有點懵,“我說了我不……”
陸彥生起身吻住了她開合的嘴唇,輕輕一下就松開了,手指輕柔的撩起她額前的碎發,“不要怕我,我還想多睡你兩次?!?
“怕你你還不是照樣要睡我……”
“如果你再說話刺激我,我不會管你下面腫不腫了?!?
深黑色的眸子盯著她,透著一陣濃烈的欲望,薛知意才明白自己又禍從口出了。
看著她噘嘴委屈的樣子,陸彥生閉上眼睛,“快去洗澡。”
“你不洗嗎?”薛知意掀開被子,看著躺在床上閉著眼的陸彥生。
陸彥生皺了皺眉,眼睛都沒睜開,“你想讓老公陪你一起洗?”
莫名其妙的稱呼,讓薛知意整張臉都紅了,狼狽的跑去衛生間洗澡。
洗完澡圍著浴巾出來,陸彥生躺在床上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
她還是受不了陸彥生這樣睡她的床,走過去輕輕推了推他的胳膊,“彥生哥?”
陸彥生沒有反應,薛知意的手就順著往下去碰了碰他的手腕。
他手腕內側有一條疤,也就兩三厘米的樣子,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
難怪自己碰一下他手腕就要被打。
薛知意小心翼翼的舉起他的手,靜悄悄的看著他的手腕。
他的手掌很大,胳膊也很粗,遍布著凸出的青筋,手腕上一點疤倒也不影響美觀。
他一根手指頭就有薛知意兩根手指頭這么粗,一想到他手指在自己身體里進出過,薛知意剛下去的體溫又燒起來了。
慌亂的放下他的手腕,卻發現陸彥生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睜開眼睛看著她。
薛知意心虛的后退兩步,“彥,彥生哥……”
“看夠了嗎?”陸彥生抬手活動活動了手腕。
他根本沒睡著,聽著浴室里的水聲閉著眼睛小憩,等她出來以后還沒來得及睜開眼睛,她就湊過來輕輕晃著自己胳膊,溫潤的手指在自己手上亂摸,指腹摩挲著手腕上留下的疤,陸彥生睜開眼看著她盯著自己觀察的人小臉慢慢紅了起來,實在覺得硬的疼。
自己從不委屈身下這二兩肉,不知道為什么遇到薛知意之后會這樣憋了它一次又一次。
陸彥生腿間頂起來的帳篷實在太夸張了,薛知意臉和耳朵都紅了,咬著下唇退到房間門口把門打開。
“你,你去,洗澡吧?!?
想起他腰間的東西硬起來有自己手腕那么粗,薛知意都不知道他每次是怎么插進去的……除了第一次用了潤滑液,之后就都沒用過,都是自己下面流出來的水嗎?
看著陸彥生出臥室的背影,薛知意捂著自己砰砰亂跳的心。
小腹又縮緊著,難以言狀的酸脹感在身下炸開,小穴里居然又流出了溫熱的液體。
光是想想他光著身子的樣子,薛知意就有點發昏。
麥色的皮膚雖然黑,但是滴著汗水的身體,還有抽動的肌肉,真的很好看。
薛知意晃了晃腦袋,把自己心里這種淫靡的想法甩出去。
陸彥生洗澡洗的很快,用冷水沖了身上憋出來的汗水,低著頭看著自己昂著頭的性器,冷水沖上去也緩不了什么。
疼的有些發麻,陸彥生手覆上去撫慰著,心里不斷的重復再憋一晚。
再強上會把人嚇跑了……
“呼……”陸彥生吐出一口濁氣,擼動陰莖的動作也越來越快。
他在浴室里待了半個小時,出來的時候只穿著自己的一條褲子,染色的頭發淅淅瀝瀝的滴著紅色的水珠。
薛知意沒怎么留意浴室的動靜,看著他光著上半身出來,紅著臉把干凈的浴巾遞給他。
陸彥生看著她遞來的粉色還印著卡通圖案的浴巾,嘴角抽了抽。
“……我幫你去隔壁拿睡衣吧?!毖χ饩狡鹊氖栈厥帧?
“不用,我自己回去。”
再待下去就他媽忍不住了。
走到門口,陸彥生想起扔在浴室里的上衣和內褲,轉身的時候看到薛知意驚慌躲閃的目光,皺了皺眉。
“怎么了?”薛知意笨拙的收起打量他背影的目光。
陸彥生有點想笑,“你盯著我看什么?”
“沒……”
大小姐像個小孩子,連藏拙都那么幼稚。
陸彥生走去浴室把自己衣服和內褲拿出來,薛知意站在原地,愣愣的盯著他看。
“彥生哥?!笨粗憦┥逯樎愤^自己,薛知意出聲喊到。
陸彥生盡量讓自己呼吸聽起來沒有那么急促,“什么?”
“衣服放在這吧,我幫你洗?!贝笮〗懵曇糗浘d綿的,是獨屬于女孩兒家的聲調。
陸彥生轉身慢慢的走向薛知意,薛知意也乖巧的伸手去準備接,但是他卻整個人都貼上去,把薛知意按在門上,兇狠的吻著大小姐剛剛說話的嘴唇。
他身上有自己用的沐浴露的那種淡淡的香氣,鋪天蓋地的在兩人鼻尖躥。
陸彥生沒費什么力,薛知意接吻的時候除了不會換氣什么都很好。
粉嫩的兩瓣嘴唇比櫻桃還要甜,舌頭小小的在陸彥生的引導下亂竄,小手不安的搭在他腰間,攥著他的褲腰。
“小逼不疼了,這么著急勾引我?”
“我沒有……”
離開她雙唇的時候帶出來的銀絲掛在兩人之間,陸彥生急的直接扒下她的浴巾,大手不安分的在腰上游走著,冰涼的掌心貼在薛知意渾身都燙的腰上。
陸彥生正在思考要用什么樣的姿勢把她操到求饒,薛知意在懷里顫的很厲害,正在想用什么辦法能躲開。
手機鈴聲不合時宜的響起,陸彥生伸向她腿間的動作只是頓了一下,還是揉開了濕漉漉的小穴,兩個手指一起插進穴里。
“唔……唔唔……彥生哥,你……你電話……”
陸彥生不耐煩的抱著薛知意滾到床上,借著她流出來的水抽動著手指。
手機鈴聲停了又響,整整響了兩次,薛知意一直都被他壓著,手指在里面插著,直到手機鈴聲響了第三次陸彥生才把手機拿出來。
“你他媽最好有急事找我。”
手指又插進深處在里面打轉,薛知意看著他接通的手機,驚恐的捂著嘴。
“陸哥,怎么喝酒喝一半你人不見了!”
手機對面的聲音是今天來找陸彥生那個黃毛,薛知意有些怕。
“少他媽管我?!?
陸彥生怒聲懟了一句,手指抽插的很快,淫水被搗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黃毛大概是聽力不錯,能聽到女生壓抑的喘息聲和皮膚接觸的聲音,笑聲有幾分猥瑣,“哈哈哈哈陸哥,在操女人吶?我說你怎么喝一半就跑了,還以為你醉的不行了想逃酒啊哈哈哈哈哈……”
“知道你還問?想他媽聽活春宮?”
薛知意哭著費力的踹了他兩下,陸彥生反手握住她的腳腕,也不管電話掛沒掛,隨手就把手機扔出去了。
陸彥生分開她的雙腿,把礙事的褲子脫掉,忍了一天的雞巴高昂著抵在穴口,手指抽出來把淫水全都抹在性器上,強硬的把龜頭插進去。
“啊——不、不啊——唔唔——”
薛知意叫床的聲音都被陸彥生捂在手心里,陸彥生被夾的頭皮發麻,把她雙腿掰到最大,性器長驅直入的插進又燙又緊的穴里。
“小逼怎么操不松呢?嗯?”
薛知意的眼淚滴到他手上,下身被頂的又酸又脹,里面被填的滿滿的,剛剛那種失落感一掃而空。
被淫水泡過的小逼抽插起來很容易,粗壯的肉棒在粉肉之間進出摩擦,每一處高潮點都被照顧到,穴里沒有一處不屬于現在插在里面的肉棒上。
龜頭頂著花心,脹的薛知意直飚眼淚,大量的液體開了閘似的往外流。
他腰上像是裝了馬達,打樁機一樣的不知疲倦的抽插著濕潤的小逼。
“啊啊啊啊、不不行的——別頂里面了彥生哥……嗚啊啊啊啊——好酸、唔啊——”
“叫大聲點,讓整棟樓都聽到你叫床!”
穴肉絞著讓自己欲仙欲死的性器,渾身都酥癢的要命,小腹上像有只巨蟒一樣跟著陸彥生的動作躥著。
快感順著尾椎躥上大腦,理智已經散了,只剩下一陣電流一樣的舒爽傳到全身。
陸彥生大開大合的操干著,一點余力都沒留,用盡了力把她往前撞,握著她的腳腕把想躲操的人拉回來,死死按在身下,操的又快又猛,滿腦子都是把她照死了操。
薛知意脆弱的身軀隨著驟雨般的操弄晃動,嘴里呻吟都很稀碎,只剩些輕飄飄的求饒聲,白嫩的身軀被他撞的晃出殘影,薛知意甚至看不清面前的人究竟是誰。
硬的像鐵棍一樣的肉棒抵在宮口,細細的頂弄著,估摸著她能接受了再猛的插進去,惹的薛知意身體彈起來,短而急促的尖叫著。
“嗚……疼……冬巍哥……疼……”
陸彥生沉浸在巨大的欲望漩渦里,她極致的小穴咬的他性器很舒服,緊致的穴道操起來也很爽快,他不是很在意她臆想的是誰,只是有些燥,“跟我做還敢喊別人的名字?”
滅頂的高潮從花心匯聚到全身,薛知意大腿都顫著,大腦空白,眼神卻格外空靈。
“慢點……啊啊啊啊哈……冬巍哥,慢點……小意受不住了……”
“欠操的騷貨,還勾引男人?”
射意被薛知意兩句話徹底澆滅了,陸彥生把她翻了個身背對自己,漲了一圈的雞巴在小穴里轉了個圈,陸彥生抬起她的腰箍著,以后入的姿勢又放開了往里撞。
小穴被完全操開迎合著陸彥生,他瘋了一樣往里抽送著,拔出來的時候龜頭狠狠的碾著高潮點,來回幾十下,薛知意爽的發抖,手抓著枕頭發泄,沒多久小逼里就噴出熱熱的高潮液,淅淅瀝瀝的淋了兩人一身。
“啊啊啊啊……不行了、嗚嗚啊啊啊……冬巍哥我求你了……要死了……別來了……”
陸彥生不停,反而更加快速的抽插著,磁性的聲音喘著粗氣,“看清楚我是誰,看清楚在操你騷逼的是誰薛知意!”
粗糙的手掌啪啪的打在屁股和大腿上,薛知意沒感覺到什么痛楚,要了她半條命的快感席卷著她的理智,陸彥生的話幾乎是左耳進右耳出。
粗糲的指腹在她腰上游走,掐著敏感的腰眼,撫摸著她通紅的臀瓣。
好像是昨天嚇到她了,今天無論陸彥生怎么努力都沒有辦法操開她的子宮口。
花心的小口細細的,龜頭頂不開,只能停留在入口磨著,這樣粗暴的動作讓薛知意全身都緊繃著,脊椎骨一節節的,都在微微的發著抖。
“別……嗚……不要……不要再,再頂那里了……”薛知意沒有辦法掙脫他的束縛,腦袋空空的,畏縮著求饒。
雞蛋般大小的龜頭頂在小口上,耐心的打著轉,拓開緊閉的肉,找準機會猛的一下戳進去卡住宮口。
“啊……啊啊……唔啊啊啊……”
薛知意已經維持不了跪姿了,軟軟的癱在床上,膝蓋跪的發麻,呼吸都微弱了許多。
陸彥生甚至覺得昨天射進去的東西還在里面,零散的順著淫水全都噴射出來。
他又耐心的操了幾下,薛知意徹底軟綿綿的縮在床上,發不出聲音。
龜頭和柱身都被溫熱的淫水泡著,陸彥生的手繞到前段去扯了扯她硬的像豆子的陰蒂,薛知意立馬就哭喊著清醒了。
“嗚嗚……別扯了……好疼,好癢……嗯啊……冬巍哥……求你……別再來了……”
醋意漫上心頭,陸彥生又惡意的扯著她的陰蒂,中指剝開陰唇,惡狠狠的彈了一下陰核,“薛知意,你故意的是嗎?”
陸彥生突然發狂的掰著她紅彤彤的臀瓣,卯足力氣又抽插了幾十下。
蜿蜒的紫色筋絡磨著肉壁上的褶皺,滾燙的性器把逼口撐的發白,被搗成白沫的淫水一滴滴的涌出來,流到床單上。
“嗚……陸彥生……別操了……”
她幾近干涸的嗓子發出來干澀的聲音,哭得讓人心尖顫顫。
“準我射進去嗎?”
薛知意眼角又擠出兩顆眼淚,“嗯……”
“老公臟嗎?”
“不臟……”
“小騷穴想不想吃老公的精液?”
“想……”
陸彥生每問一個問題都狠狠的插著緊縮的子宮,薛知意顫巍巍的“想”字讓他精關打開,如釋重負的盡數射了進去。
內射持續了好一會,直到停下來,陸彥生都還死死的卡在她深處。
他把渾身虛汗的薛知意再次翻過身,正面看著她,隆起的小腹,手掌惡意的揉上去。
小腹立刻又脹又疼,翻江倒海的仿佛是要吐出來什么東西,偏偏大流氓的肉棒卡在入口,什么都流不出來,液體只能在子宮里翻來覆去的轉,甚至能聽到液體翻動的響聲。
“明天我再進來的時候,漏出來一滴我就多操你一次,好不好?”
迷茫著,眼前看不見任何東西,只能看到一片無盡的漆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