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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過去,甄真考上了晴北大學。
這個小世界的赫赫有名的高校之一,也算是圓了甄真多一個夢,可是……謝沉你只是個男二啊,你人品這么好的嘛這么堅定的嗎?你告訴我你是不是不行啊?啊?
我這么勾引你都沒用!
你還不如你爸!最起碼除了真刀真槍我們什么都干過了!
但是估計你爸本來就不是什么好東西,我跟他做的再多也沒見天邊的裂縫多一道!
至于男主!我現(xiàn)在連他的面都見不上!
你到底能不能行了!
我的記憶已經(jīng)開始模糊了!
甄真靠著墻角,強行逼自己回憶從前,一個小時后,她已經(jīng)痛的全身都被冷汗?jié)裢浮?
但是她不愿意忘、即使那些記憶沒有多少好的記憶。
但至少有一點,她知道她是“甄真”。
當然,這三年,謝家也不好過,顧烈已經(jīng)出手,不管是因為什么原因,至少顧烈的行為的確是在走劇情,天邊的裂縫也不增反降。
開了學,甄真立刻又和顧烈攪合在一起,她滿意的看著天邊的裂縫一道道增加,腦海中系統(tǒng)的聲音越來越尖利刺耳。
繼高中時的體育器材室之后,大學的體育器材室也成為了二人幽會的地點。
剛一見面,顧烈的眼圈就紅了,他一把抱住甄真,喉中發(fā)出一聲壓抑的喟嘆。
甄真勾起嘴角,輕輕吻上顧烈的嘴唇,兩人瞬間如同干柴遇烈火燃燒了起來,只不過這次被掀翻的是顧烈。
“謝真真!”謝沉陰沉如水的臉在甄真面前放大,他狠狠的捏著甄真的下巴,聲音里滿是陰鷙。
一旁的顧烈被幾個沖進來的保鏢纏住,一時脫不開身。
甄真看也不看,沖著謝沉挑了挑眉,任由自己的衣服敞開露出身體,十分挑釁的回答:“怎么了?”
謝沉額角的青筋直跳,一把籠上甄真的衣服,將甄真連拖帶拽的拎出去,一把塞進車里。
到了謝家,謝沉拎著甄真直接上了樓回到自己的房間將甄真扔在床上,然后右手惡狠狠的拉開自己的領帶,將其捆在甄真的手腕上。
“和他?”謝沉捏住甄真多下巴上下打量了一圈:“不如和我。”
甄真翻了個白眼:“你不是不行嗎?這三年你碰都不碰我一下。”
???
謝沉愣住:“這三年?你、你……還是個孩子……”
哼。甄真小聲哼了一句,然后將捆起來的雙手纏在謝沉的脖子上黏糊糊的喊道:“沉哥……”
天邊裂縫加劇,甄真腦子里只有盡快炸毀這勞什子程序這唯一一個想法。
謝沉的手掌滾燙,落在甄真的身上像是星星墜落,她抱著必死的決心吻住謝沉,唇舌在謝沉的臉頰、脖頸、肩膀處游移……熟悉的欲望從身體里升起,越爽、越窒息,就像是瀕死者最后的狂歡。
雪白的乳丘暴露在空氣里,粉紅的乳暈被謝沉含進嘴里,甄真立刻黏膩的呻吟出聲,雙腿也不由得夾緊了謝沉的腰部,上下摩擦。
“沉哥、沉哥……”甄真媚眼如絲,勾魂奪魄的看著謝沉,終于讓謝沉徹底陷入瘋魔!
他矜貴優(yōu)雅的臉霎時變得迫切,雙手一個用力,直接將甄真的裙子撕開,內(nèi)褲撥到一邊。
粉嫩的陰唇早已布滿水光,就這樣水汁淋漓的敞著,好像在勾引謝沉趕緊沖進去。
啊!
謝沉果真沖了進去,只不過是手指而已!
敏感的小口還沒有東西進去過,現(xiàn)在被這樣猛然破開,甄真首先感到的是疼,她忍不住痛呼出聲,舌頭討好的舔舐著謝沉的肩膀。
“嗯啊!沉哥、沉、沉哥哈啊~~~嗚嗚,輕、輕點嗯啊~~”
謝沉喘著粗氣,唇舌在甄真身上游移,眼神上挑著看著甄真惡狠狠的問道:“你們睡了?嗯?你和顧烈睡了?什么時候?為什么下面打開了?為什么!”
甄真扭著身體想要逃離,心里欲哭無淚:沒有,我和顧烈沒睡,我只是早上剛剛被你父親指奸到高潮了好幾次,現(xiàn)在還沒恢復罷了嗚嗚嗚……但是我不能說……
“沒、沒有啊嗚嗚嗚……沉、沉哥,我真的沒有,真真沒有~~”
謝沉的手指像一條靈蛇,在甬道里兇狠的抽插,每一次動作都插的甄真尖叫呻吟、小口中發(fā)出咕唧咕唧的響亮水聲。
尚未恢復的小穴發(fā)出刺痛,狠狠的鞭笞著甄真,但同時又帶來不少快感,讓她不知道該逃、還是該將屁股送上去。
“小真、小真……”謝沉滾燙的呼吸打在甄真胸口,手上的動作卻一刻不停,每一次都將手指插到最深處!
每每當手指狠狠插入,拇指還會翹起來,在一插到底的瞬間按上最弱的肉珠,每一次按下去,都能收獲甄真的一聲尖叫!
“啊!啊嗚嗚嗚、沉、沉哥~~沉哥!”甄真扭著屁股尖叫,潺潺的流水早已濕了屁股下面的一大片床單,甚至還在謝沉的掌心積出一汪水洼。
一浪高過一浪的浪潮迅速席卷甄真,她的嗓音都開始沙啞起來。
謝營的手法一貫是戲耍、玩弄,也許是因為被謝沉管的太嚴,即使是謝營都沒有足夠的時間去真正的吃了謝真真,所以每次謝營都好像格外喜歡看她被欲望折磨的模樣一樣,總是用各種手法吊著她的胃口。
她從未感受過這種急促的、劇烈的欲望堆積,她被手指插的尖叫連連,敏感的肉珠都快被掐腫,很快,她便感受到一股泰山壓頂般的恐怖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