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業(yè)繃帶彈奏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應該是超出標準的那種人,可惜她其實對他沒有期待,她最開始沒期待過這一系列事情。
葉月只能轉移話題,結婚的時候也用金木犀點香吧。翼說好像不行,盂蘭盆是亡者的節(jié)日, 所以會用金木犀。
她很失望,桂花這么完美。
至于他的告白,葉月永遠不明白該怎么回應,她還能答應他什么?那天做了差不多叁次,她要是糊弄過去感覺人品很差。所以她人品很差地糊弄過去了,第二天又匆匆跑掉。
她上車回東京,心里又愉快了,只想著開心的事,覺得以后如果和小翼結婚也蠻好的,但沒告訴他。
再過了一周,她難免開始想他,想到他的手指,陰蒂就曖昧地跳。她打電話問他最近怎么樣。翼說如果不喜歡他也沒關系的,他會想辦法。
她半個字也不相信,反而有點害怕他過分克制的語氣。說喜歡他,當然喜歡他。和他做愛也很舒服,感覺自己是什么古時候的公主,和血親結婚之后發(fā)現身體很合拍所以很喜歡。
杉翼一時沒接話,最終他接受了這個答案,他說自己會去東京念大學,請她等一下好嗎。
葉月負責地鼓勵他一番,可還是無法實際地答應他什么,答應不答應反正都差不多。他肯定會過來,上H大商科,他做得到的。畢竟,如果不是考慮家族傳統,他還能去更好的。
他很優(yōu)秀,說到結婚的話,杉翼更是個很不錯的結婚對象。
如果翼是年上的那一方,情況肯定不是現在這樣了。那更接近模板的浪漫故事,她更容易被說服,甚至會害怕他跑了。
如果是這樣,第一次見面就會很不一樣。
想象一下,她是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女孩,膽怯地走進大宅最正式的座敷。席間和自己年齡最相近的是哥哥,十六歲,高中生,如此的容貌,她會只敢用余光琢磨他眉骨的弧度,以及瞳孔的顏色…….
她想著想著,忍不住大爆笑,如果相遇的時候她十二歲,她可能是會花費豐富的情感,去渲染翼的一切特征。誰要他看起來那么冷淡,很多秘密。
可惜,她看到十六七歲的翼的時,她已經二十一歲,認識他也好久,內心最復雜的情緒是要不要和未成年發(fā)生關系的道德掙扎。還好他也愿意,就沒什么好糾結的了。
那現在呢?現在又怎樣,彼此都是大人了。已經入夜了,她還是在屋頂坐著,一直發(fā)呆,什么也沒干。
她手機響了。
是媽媽,葉月選擇接聽。
媽媽和她說,你都快叁十歲了,搞事業(yè)事業(yè)也就那樣吧,回來就在杉家做事不是很好嗎,想干什么都有支援。你要真有志向,做點非盈利組織相關或者地域創(chuàng)新什么的不是很好嗎?你要想在家里閑著,更是有一萬種名正言順閑著的方法 。我要是翼君絕對不和你耗著,直接找別人了。
她媽這番話說得實在是太妙了,從來沒有一番話這么有效果,讓她想結婚的心,溫度即刻降到了冰點。妙就妙在她聽了也不懂為什么自己不想結婚,但她是真的不想結婚。
不是對象的問題,是她真的不想結婚,結婚到底是什么。她通過各種渠道主動地被動地了解過,她經受過最傳統的新娘修行,也和不少兩頭兼顧的成功女性共事過。但她這邊的情況實在很特殊,結婚的概念太模糊太恐怖,結婚之后到底有什么。
“小翼,如果我們結婚了,你假設一下我要面對什么,就像寫策劃案一樣,考慮一下可能的情況。”她思考不下去了,干脆掛掉電話,直接問她的結婚對象。
“那個,等一下。”她又補充,“你從兩個方向討論,一種是回避型方案,還一種,是積極型方案。”
翼似乎有點錯愕,畢竟她從沒問過這個。
不過他還是開始了分析。
“回避型,那就是維持你的現狀。我會建議你再去拿個學位,保證最低限度的婚姻義務就行。”
“什么是最低限度的婚姻義務。”
“你起碼不能出軌吧。”
他干巴巴地講。
“那不叫最低限度吧,日本沒有多少夫婦做到了啊!不過算了,積極型是什么?”
“早上九點到本社開始開會,定期去各個施設確認收益狀況并經營感情,偶爾參加一股煙味的財界派對,不想干了就找借口到鄉(xiāng)下來整頓這些破房子——”
“你意思是,把你的活干了對吧,可好像我問的不是這種事吧。這不是企業(yè)經營嗎,還是說一碼事,我做了積極型你就可以逃避了?”
“不,因為我也不清楚,我只能聯想到我母親和我奶奶,她們分別隸屬于這兩種情況。同時,我不想討論,你可能是不愿意和我一起生活。所以,我不想假設任何生活化的場景。”
“是啊,你也不知道。”她迷茫地說。
“所以我請求你,一起嘗試吧,如果不行,你可以離開的。”
哪有那么容易,她沒那么好騙。
“那我,明天嘗試一下回避型和積極型的中和吧,也就是我大部分時間保持現狀但中午和你去吃飯參與一下企業(yè)經營吧。”
她這么說著,其實只是想吃烏冬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