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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度假】
除去喜歡悠閑生活的孟道生和白露,其他人要么是事業批,要么處于上升階段,幾個人很難有比周末更長的假期。
孟道生和紀寒有事沒事還愛和白露一起出國玩玩,黎朔得了空也會和她一起出門,可憐了林晝和宋景行這兩個又有出國限制又時間不自由的。這一年,他們年假期間出國度假的申請都被通過了,于是六個人決定一起去旅行。
白露不怎么喜歡那種打卡式或者太特種兵的旅行,何況黎朔和紀寒都在媒體上露過臉,不方便太光明正大地多人出行。雖然被拍到他們也有手段處理,但白露希望這對他們來說是個輕松的假期,于是最終他們包了一座私人海島來作為此次度假的目的地。
島上除去他們,只有十幾個工作人員。都不是開放的人,也沒那么需要別人伺候,白天他們出門的時候都不會讓工作人員待在旁邊。坐了太久飛機,又有時差,到達的一天晚上一起在海灘散了散步就回去睡覺了。林晝給白露拍了些照片,白露睡前想看看,于是兩個人自然而然睡在了一起。睡了個好覺的林晝早上又有了力氣,把她壓床上做了半個小時早操才放她去洗漱吃飯。
“今天想做些什么?”宋景行見她出來,摟過她親親她額頭,“寶貝,早上好。”
白露伸手抱住他,八爪魚般黏著他:“想去游泳。”
宋景行托著她的臀瓣,抱著她往餐廳去:“好,我陪你。一會吃了飯休息一會我們就去。”
孟道生已經吃完,坐在那和紀寒說話,看她像只樹袋熊似的掛宋景行身上,笑她:“小黏人精。”
這些年她是越來越黏老公們。外面看著挺疏離一個人,私下里沒得到親親抱抱就會半撒氣半撒嬌地抗議。不過這種情況極少,畢竟一般都是她嫌棄丈夫們太黏人,不給她私人空間。
“多吃點。”紀寒說,幫她把頭發捋到后面,“游泳很耗體力。”
“嗯嗯。”白露嘴里嚼著夾著雞蛋、生菜和火腿的吐司,口齒不清,“你們什么時候去海釣?”
孟道生看著她鼓起一小塊的臉頰,微笑:“沒意外的話后天,說是風浪最小。想一起去?”
見白露點點頭,本想在其他人去海釣期間和她獨處的林晝撐著下巴說:“姐姐,我都擔心魚把你給拉下去。”
“我沒有想釣魚啦。”白露忙搖頭,“就是想看看。”
他們在餐廳聊了會天,遲遲不見黎朔的身影,白露知道他肯定是在睡懶覺,便起身去他房間看看他。這幾個男的可不會互相串門,除了紀寒晚上都不鎖門,方便白露來找他們。白露輕輕敲了敲黎朔房間的門,意料之外地沒人回應。
白露開了門,笑著說:“黎朔,太陽曬屁股啦。”
他沒拉窗簾,日光全部傾瀉進來,屋子里亮堂堂。白露羨慕了下他的睡眠質量,隨后趴到了他身邊。那張看著有點兇巴巴的臉睡著時倒顯得有幾分乖,白露忍不住摸了摸。
黎朔下意識長臂一攬把她也裹進了被子里,迷糊地睜開眼:“......老婆。”
“昨晚你沒睡好嗎?”白露把他的頭抱到自己懷里,讓黎朔靠到她胸口。
“嗯。一開始睡不著,不該在飛機上睡覺的。”黎朔閉上了眼,“好困。”
白露由著他抱著自己又睡了半個小時,再起來時他顯得精神很多。在黎朔去吃早餐的時候,白露回了房間換衣服,準備去海灘玩會兒。見她外面還套了件裙子,和其余幾人一起在門口等她的孟道生還笑:“就我們幾個,還穿得這么保——”
他還沒說完,就看到白露做了個鬼臉后把自己肩帶往下拉了一下,露出了半邊里面穿著的白色比基尼。
不是以前那種孩子氣或是很少女的款式......很性感。她的胸部雖然不是什么36D,但相對于她的體型而言本來就比較豐滿,被款式暴露的比基尼裹著,顯得更惹火了些。
沙灘那有工作人員準備好的水果、果汁、沙拉和冰淇淋,還準備了好幾款防曬霜。白露也不想曬黑,在遮陽傘下面的躺椅上趴著,由著林晝給她涂防曬。
林晝的手搭在她腰上,問她:“姐姐,衣服下面你是不是也要涂?”
“嗯嗯。”白露坐起來,把自己的裙子脫了,很清楚林晝的小心思,“要幫我嗎?”
“好呀。”
林晝擠了點防曬霜到手心,慢慢從她的小腹往上摸,將她的乳房握在手心。
“露露,你的胸好軟。”林晝的嘴唇碰了碰她的耳垂。
和在床上不一樣,調情的味道太重了。白露被他摸得有點害羞,小聲問他:“小晝,已經涂勻了?”
“嗯,姐姐。”林晝輕笑一聲,手又往下面摸過去,“嗯......等等,還有這里。”
白露總感覺他的手指若有若無地劃過了自己的穴口。等林晝幫她涂完,白露拿過放在桌上的防曬,對他笑笑:“小晝,是不是該到我幫你了?”
“......好呀。”林晝俯下身,一副任她擺布的樣子,“那就麻煩姐姐了?”
白露笑瞇瞇地看著他,效仿他的樣子,手順著他若有若無的腹肌慢慢地往下摸,甚至照顧到了松緊帶下的那一小塊皮膚。林晝故作可憐地看著她,把自己的手按在她的手上:“露露,我——”
“露露!”孟道生遠遠喊她,“來看這個!”
“呀,有人喊我呢。”白露早上吃飽了,笑嘻嘻地躲開林晝的吻,全然不顧他被她挑起的欲火,“小晝,剩下的就你自己涂啦?”
她踮起腳親親他的臉,笑著跑走了,只在他的鼻尖留下一點她耳邊別著的花的香味。
其余四人都在遠一些的沙灘上。宋景行和黎朔都是不怕曬的,上衣已經脫在了休息區,露出精壯的上半身。孟道生倒是穿了件完全敞開的花襯衫,頭發也扎了起來,他把掌心里托著小螃蟹和幾個漂亮的寶螺放到她手心,問她:“有意思吧?”
“好可愛!”
“下午退潮的時候再來,那時候估計有更多好玩的。”
“好呀!”
白露把小螃蟹放了生,準備把孟道生送的貝殼放到休息區。
紀寒在那兒。他不喜歡曬太陽,穿得嚴實,在樹蔭和遮陽傘下戴著墨鏡看雜志,手邊還放著一杯old fashioned。出來玩本就為了放松,紀寒也本就不是酗酒的人,白露也沒有任何意見,跑過去親了親他,把戒指摘下來和貝殼一起放到了桌上,就去找太陽底下的那三個人玩了。她游泳還不太熟練,三個人都怕她嗆水,還給她套了個游泳圈。
“海水好藍!”白露感嘆,“還很清。之前我們去國內那個海島的時候,岸邊的水都是泥巴的顏色。”
“確實——”黎朔回著話呢,猝不及防被她往胸口潑了一捧水,“唔!”
白露狡黠地吐吐舌頭,從游泳圈里鉆出去,潛入了水中。
“這小壞蛋。”孟道生笑了。
“......我來報仇了。”
黎朔彎著嘴角鉆入水中。他在運動方面很有天賦,游泳很快,沒過多久就攬著她的腰抱住了她,帶著她一起浮了上來。
“你是我的了!”黎朔親了一下她,燦爛地笑著,露出可愛的虎牙。
白露圈著他的脖子回吻了他。游泳體力消耗大,白露有點累,被黎朔牽著慢慢往宋景行和孟道生的方向靠。宋景行把游泳圈遞給她,讓她借著力休息一會兒。他們在離岸稍近的地方看了遇到一只海龜和一小群色彩新鮮的熱帶魚,嬉鬧了一會后,白露知道自己在這的話他們總是心系著她,沒辦法玩得盡興,于是就說自己要上去休息一下。
今天他們的日程還是偏休閑。在這放松幾天后,幾人計劃坐水上飛機去附近一個更大、更商業化的島。那邊娛樂項目更多,有當地民族的特色表演、潛水、水上運動什么的。
林晝時差還沒調整過來,在沙灘上看了會兒書后犯困,回了房子里面休息,白露沒去打擾他。沙灘邊上的小淋浴間洗了個澡,草草吹了下濕漉漉的頭發,便走到了紀寒那邊。
最開始住到一起的時候,紀寒平時在家也是穿襯衫西褲,扣子扣到最上一粒,雄競的意味非常明顯。現在他倒是隨意了點(主要白露給他們買了不同的情侶裝,她一穿他必定也會換上),偶爾能看到一些很日常的打扮。顯然他也知道自己是來度假的,穿了件藍白的襯衫,里面的短袖和寬松的休閑褲也是白色,整個人看起來沒那么冷淡了。
他也聽到了她踩踏沙子的聲音,抬起眼皮,目光從平板的屏幕轉移到她臉上。
紀寒沒有說什么,只是把架著的腿放了下來。老夫老妻的,白露自然最清楚他的意思,徑直跨坐到了他腿上。紀寒也不和她客氣,把平板放到一邊,往她把自己身上一攬,讓她緊緊貼著自己。
“老公......”白露親他的下巴,“昨晚睡得好嗎?”
他是有點挑床的,去了個新環境總容易神經緊張,晚上失眠。他房間的床墊和香氛白露特意叫人換成了和家里一樣的,就是想讓他睡得好點。
“一般。你在會更安穩。”紀寒在她唇瓣上留下一個吻,“今晚一起睡?”
白露長長地“嗯”了一聲,聽見他好心情的輕笑。紀寒捏著她下巴下面那一小塊軟肉,逗貓似的。
“老公,我想吃芭菲。”白露低頭咬他的手指,“孟道生只讓我吃三口,剩下的你幫我吃嘛。”
“什么口味?”紀寒拿起手機,問她。
“香草的!”
紀寒發完了信息,又把她摟到自己懷里:“好了,等十分鐘。”
白露抬起臉,微微張開嘴,紀寒也知道她想做什么,彎著嘴角回應她的索吻。兩個人的舌尖攪在一起,“嘖嘖”的親吻聲從唇瓣的間隙傳出來。
“老公......”戀人的唇齒間再次吐露出僅屬于他的專屬稱呼,她的指尖劃過他的小腹,“你硬得好厲害哦。”
紀寒深呼吸,伸手勾勾她的下巴,微笑:“某人想吃的不是芭菲,我算是知道了。”
在一起這么多年,她依舊能輕易調動他們的情欲和愛。
白露環著他的脖子又吻他,好像很喜歡他因為自己欲火焚身的模樣。他胯下硬起來好大一團,隔著他的休閑褲和她襠部那一小片薄薄的布料抵著她。和他已經快一周沒做過了,白露也有了些感覺,不自覺地用下身去蹭他......也許她流出來的水已經把他的褲子給弄臟了,唔......
紀寒喘著氣,把自己的襯衫脫下來披在她身上,用衣服遮住白露的上身和兩個人的下體。他的手指撥開她下身的比基尼,發現她濕得一塌糊涂后,輕笑一聲,將自己的褲子拉下一點,握著她的腰入了進去。
“啊......”白露爽得微微仰起頭,絞緊了他的陰莖前后晃動,“好大,好舒服......”
她現在在床上開放很多,說的一些調情的話尺度剛剛好,既能引起他們的感覺又不讓他們覺得她變了。
“知道老公大還夾這么緊。”紀寒手肘撐著桌子,掐了掐她的乳尖,“就算射了,今天也沒這么容易放過你。”
白露準備出來玩的時候就沒想著能逃過一劫,一天做個兩三次都算是他們怕她縱欲過度克制收斂了。
“真的嗎,老公?”白露輕輕咬了咬他的喉結,看到他的頸脖因為情動泛起一片粉,“我現在求情來不來得及呀?”
愛使她變成充沛、自信。她性格活潑很多,狡黠的那面也顯露出來。紀寒笑一下,扣著她的后腦親她,小幅度往上挺著腰:“試試看。”
兩個人有意享受這節奏被拉得緩慢的性愛,被送來的芭菲也變成情趣的一環。等工作人員離開后,剛剛停止動作的紀寒用沾著冰淇淋的金屬勺劃過她的皮膚,感受到她身體內外的顫栗。他邊頂她邊一點點舔去她胸口和乳尖的冰淇淋,直到實在被吊得難受的白露嗚咽著求他。紀寒轉身把她壓到放平的椅子上,重重往她穴里搗了幾下,終于和她一起將這場情事送至完滿。
又是游泳又是做愛的,白露體力消耗很大,又沖了一個澡后便想去自己隨便做些什么吃吃。時間快到中午,林晝從房間出來找她,外面幾個人也都陸陸續續回來了,白露就把烤好的土豆條和培根分給了他們。
“露露,下午想做什么?”宋景行喂她一根土豆條,問她。
“總感覺這邊娛樂項目很少。”白露咬著土豆條,含糊不清地說,“你們會不會覺得無聊?”
“不會啊。”孟道生一笑,“哪需要那么多刺激。”
“休假就是要無所事事。”黎朔說。
“姐姐,你不是說晚上想一起BBQ嗎?”林晝聲音里還帶著些剛睡醒的沙啞,“吃完午飯休息一會兒,我們就可以開始準備了。上次去露營的時候就是,晚餐變成了夜宵,我們吃了四個小時才吃完。”
“也是哦。”
午餐是按各人口味定的。白露自己是吃了意面,但戀人們都把他們的食物分給了她。她的肚子被什么三文魚烤豬排和炸蝦撐得滿滿的,午覺也睡得爽,一覺起來天還陰下來一點,于是下午和他們一起玩了3V3的沙灘排球。島上的工作人員準備好了食材和炭火,下午四點多他們就在島的另外一側燒烤。
幾人關系沒有最開始那么針鋒相對,雖談不上相親相愛,但白露在旁邊的時候還能說上兩句話。社交圈子就那么大,有時候一些消息還能互相對上。
“......董樂平犯事以前那突然中風又突然好了的,原來背后是這樣。”林晝托著臉,看著白露被篝火映照著的臉。
“他自己養小鬼的時候就該想到這后果。”孟道生聳肩,“那些家大業大的有幾個不搞這玩意的?都不干凈。”
紀寒眼皮都沒抬,嘴一如既往地毒:“能力不足而已。”
“喂,老宋,后來那個案子怎么樣了?你聽說過后續沒?”
“有印象。”宋景行給烤肉上油,“他父親花了錢想疏通關系,但被他醉駕撞到的那個人似乎家里也有些人脈,所以這件事一直僵持到現在。”
“......要糊了。”黎朔轉過頭,對白露說。他進入名利場比其他四個男的都晚一些,很多事情他并不清楚,于是一直安靜聽著。
“啊!”吃瓜吃得入神的白露被他一提醒才反應過來,連忙也把她給男朋友們烤的魚翻邊,“還好還好,差點就糊了,多虧了你。”
“看來是聽八卦聽得很開心。”紀寒伸手擰擰她臉頰上的軟肉。
白露感嘆一句:“我雖然不認識他,但他們那個保健品很出名,那會兒都是廣告呢。”
“你認識他兒媳婦。”孟道生笑笑,“是平大文學院的一個教授,和你一個方向。”
白露不是沒有參加過一些推不掉的飯局,聽孟道生一說,她忽然想起來是誰了:“我的天......阿嚏——”
她把頭轉過去,打了個小小的噴嚏。
“冷嗎?露露。”宋景行問她,“我回去幫你拿件衣服。”
“沒有沒有,我不冷的。就是熏到了。”白露忙擺手。
海邊晚上是風大,且比白天冷一些。她收拾行李的時候壓根沒帶外套,畢竟她有穿不完的、各種各樣的男友襯衫——比如現在,她的吊帶裙外面就披著林晝的衣服。
“那我冷。”孟道生坐她旁邊,趁機在她臉上偷了個香,“挨近一點。”
第二天天氣陰沉,時不時飄來幾朵烏云。他們也沒怎么出門,就在屋子里玩了撲克和一些游戲作為消遣。傍晚時眼看又要下雨,看完電影的白露準備在雨滴真的落下前出門走走透透氣。島上的野生動物雖然排查過,但宋景行并不完全放心,陪著她一起出了門。
兩個人散完步在椰子旁邊的秋千呆了會兒。一開始還是他幫她推秋千,到最后演變成她坐在秋千上被他肏。秋千下面有個臺階,白露坐在上面的時候宋景行微微曲一下膝蓋就能剛好插入她。她很怕掉下來,縱使知道宋景行不會讓她受傷,還是緊張地用腿圈緊了他的腰,夾得宋景行有些受不了。
白露對自己的陰道松緊也很在意,一直有在做凱格爾。幾個人其實都覺得她此舉顯得多余,畢竟她下面不那么緊才更有利于他們性生活和諧。
“寶貝......放松一點......”宋景行慢慢撫摸著她的背脊。
白露哪放松得了。宋景行的性器對她來說尺寸大了點,適應了后他一動起來也是真的爽。他這些年技術也是突飛猛進,細心的品質在床上也沒有被性欲掩蓋過去,和他那玩意兒一起,把她里里外外都照顧得很好。
宋景行一手護著她,把另外一只手按在了秋千座椅上,一是為了墊著她的臀瓣防止她硌得難受,二是——方便控制晃動的速度。
秋千一直小幅地快速搖著,他的性器抽出一小截就迅速又撐開她撞了進去。他做愛時大都很溫柔,但今天這個姿勢他不用花力氣托舉她的身體,甚至不用大幅度挺動,在戶外和她結合的背德感也叫他有些難以控制自己。他飽滿的囊袋拍到她腿心的聲音蓋過潮聲和風聲,情色的粗喘和黏膩的交合聲一起攪動著白露的理智。她咬著嘴唇往后靠了一點點,看到那張總是正經嚴肅的俊臉盡是欲色。
他完全意亂情迷,身心都無法自抑地為她著迷。白露不禁有種奇怪的成就感:宋景行在別人眼里是靠譜冷硬的隊長、盡職寡言的下屬,但只有她知道,他脫光了衣服做起愛來這么性感——
她緊緊地絞著宋景行高潮。貼心的戀人也微微皺著眉忍耐著欲望,放慢了速度親吻她。至燈她緩過來一點點,他就再一次肏進她還在收縮的甬道,用碩大的龜頭和青筋盤虬的莖身刺激她的敏感點,再次體會到被她緊密包裹的快感。白露腳背緊繃,嗚嗚地哭著,感覺自己快被他插得失禁,尖叫著抱進他再次高潮時,她也聽到他情難自抑射精的聲音。
渾濁的精液順著他抽出的動作從他穴口燙出,滴到沙灘上。白露迷迷糊糊地瞇上眼接受他事后的親吻,想起他們很久很久沒有這樣無套做過了。她自然知道他采取保護措施是為了照顧她,事后她很愛撒嬌,眷戀地親他的唇:“景行,我好愛你呀......”
宋景行哪有不回應她的道理。他的嘴唇順著她的耳廓一路吻到她唇瓣:“露露......老公也愛你。永遠愛你。”
工作日的午休時分,宋景行大部分時候都有“妻子的愛心便當”。隊里忙,大多隊員都還是光棍,往往會用羨慕的眼神盯著隊長熱氣騰騰的午飯。白露知道這時候曾經和宋景行說她可以偶爾多做些菜讓他分給隊員們,卻被“鐵面無私”的隊長先生拒絕了。
那時候宋景行也很坦誠地給出了自己的理由:“我不想。”
是有些孩子氣的占有欲,在穩重自持的他身上很少展露出來。白露卻很喜歡這點——她總希望宋景行可以從他給自己設定的那些責任里喘口氣。
兩個人纏綿地親吻著,直到宋景行感覺到有雨點落到他的背脊上。他把衣服脫下來替她擋雨,摟著她一起往回跑——是電影般的情節。她腳步輕快,轉過頭去看他的時候,很清楚地看到宋景行臉上也有松弛的微笑。
在她身邊時他好像也被赦免,得以變得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