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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書。”孟道生低聲笑了一下,“上表天庭。”
“壞蛋!”白露羞得直掐他,“你用那個寫的!他們怪你怎么辦!”
孟道生笑著吻她的肩膀,俯下身,讓她的背脊貼著自己的胸膛:“魚水之歡,情之所至,多正常。這點見識沒有,還叫神仙?”
他有心磨她,動著腰往她穴里敏感的凸起點頂。白露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身下一陣陣痙攣著。孟道生也有點受不了被她含著吸著的感覺,把人翻了個身壓在桌子上肏。情欲的味道和藥香、木頭香絲絲縷縷糾纏在一起,他的陰囊一次次打在她的臀瓣,快感越過他們理智的國境線,白露尖叫著握緊了他的手,和他同時達到了高潮。
戀人雙眼失神地沉浸在余韻里,心滿意足的孟道生久久地注視著她的臉,不知為何笑了起來。
他逃避過,爭搶過,霸占過,吃醋過。最初感情里那些混雜著的負面情緒隨著時間逐漸消弭。時光流逝,對她的愛卻趨于純凈。
【執事和小姐】
“不許再看了!你怎么還留著這種東西!”白露面紅耳赤地按下遙控器,關掉了投屏。
林晝牽著她的手,眸光溫柔似水:“可是這是我們的第二次,很有紀念意義。”
白露回想起什么:“說起來,你那時候用那個香薰,我總覺得你的目的不是和我做一次啊?”
“呃......這個。”林晝面色一僵,心虛,“姐姐,我覺得你還是別問更好。”
白露看他表情就明白他當時想干什么了:“......你這家伙。”
“對不起。”林晝趕忙認錯,“那時候太偏執,只想得到你。”
“我知道。”白露安慰地笑笑,示意他自己沒生氣,隨后指了指變得空白的投屏,對林晝說,“這個,還是刪掉吧?反正你手上還有其他的。”
林晝不太情愿,拉著她的手討饒:“可是這樣的話就只有我一個人記得了......”
“......這個實在太羞恥了。”白露一想起視頻里他引導自己說的那些話還是害臊。
“那......”林晝忽然一笑,“姐姐,我們重新拍一個好不好?有了替代品,我們就可以刪掉這個了。”
“啊?怎、怎么拍?”
*
被打扮得像洋娃娃的女孩子躺在沙發上,頸脖和乳夾邊盡是吻痕,身上粉色洛麗塔的裙間微微鼓起一塊,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正握著她的腿彎,將她的花穴吃得泥濘一片。
“管、管家。”癱軟了身子的大小姐有氣無力地喊了一聲裙下臣。
“小姐。”管家從她裙下抬起頭,露出的臉龐比電影明星還俊秀,“我按摩得您舒服嗎?”
“不舒服!”小姐羞得臉上一片粉霞。
“那怎么辦呢?”管家先生語氣困擾,臉上的笑意卻藏也藏不住。
小姐別過臉去:“......用別的地方給我按摩。”
“您想要哪兒?”青年笑容更大。
小姐氣鼓鼓的,又羞又惱地艱難說出那兩個字:“你的......雞、雞巴。”
她聽到他的輕笑:“是,遵命。”
壞心眼的、身份低賤的下人再次握住他心愛的小姐的腿彎,分開她的雙腿,將自己昂揚的陽具送了進去。嬌貴的女孩尖叫一聲,身體弓成漂亮的曲線,被身上的人握住了腰,把穴口都肏出了白沫。
“我的大小姐......”青年喘著氣,撩起自己的額發,“爽嗎?”
女孩嗚嗚咽咽,說不出話,出口的全是嬌氣的呻吟。青年在她汗涔涔的額頭落下一個愛憐的吻,將性器肏得更深,扯了扯她的乳夾,像是自言自語般:“怎么還是這么敏感......”
和精瘦的身體與如玉般的臉龐不同,他做起愛來意外地激烈,將身下人的腿彎往她胸口按,大開大合地撞擊她完全袒露的穴口。
“小晝、小晝——”白露丟盔棄甲,哭喊著搖了搖頭,“我真的不行了!”
“姐姐......”林晝喘息著,無奈一笑,隨后摸著她的臉頰安慰,“我很快——呃......”
為了讓他早點交代,她又拿努力鉆研的床上功夫對付他。
“......姐姐好會夾。”林晝呼吸一滯,笑著親親她的唇,“你好棒。”
他面上笑意不變,隨后按壓了一下她的小腹,反倒讓白露先顫著腿高潮了。林晝今天已經做得盡興,沒有忍著不射,擁抱著她享受著被她吮吸和射精的快感。兩個人交換著體溫和氣息,親吻了很久。
“對不起。”白露身體軟成一灘水,有點懊惱,“我還是露餡了。”
“嗯?不用道歉的呀。”林晝微微一笑,起身關了攝像機,“是我提了無禮的要求在先。姐姐愿意陪我胡鬧,我就完全滿足了。”
他正要去刪之前的錄像,卻被白露輕輕拉住了。
“算、算了。”白露臉一紅,“你喜歡就留著吧......我也不是那么介意。”
反正更羞人的她已經看過了:某次經過她允許后林晝點了催情的東西,兩個人都完全忘乎所以。第二天記憶模糊的白露看了錄像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白露真的不愿意承認那個翹著臀瓣說“快點肏露露”的人是自己。林晝醒來后其實也記得不是很清楚,但對記憶和錄像里主動和淫蕩的白露表現得非常喜歡,搞得白露反思了下自己是不是該在親熱的時候熱情一些。
“我一定會保存好的。絕對不給任何人看。”林晝開心地親了親她的臉,“以后等我們老了,就躺在一起看我們的回憶冊——”
白露臉又羞紅了:“這種東西怎么可以放進回憶冊呀!”
林晝是講究浪漫和儀式感的人。在一起一年后,她送給白露的禮物就是一個手工相冊。里面有很多他們的照片,那些餐廳的小票、撿到的花瓣、書展的紀念卡之類的東西也一起貼了上去。除去對事件本身的記敘,他還耐心地記錄了日期、天氣和那天白露的心情。
白露收到這份禮物后,兩個人就開始一起制作新的回憶冊。林晝將地點選在了他的書房,兩個人每次肚子翻開這本冊子,總能看見對方新增的內容,然后會心一笑。
現在他們已經開始做第二本。白露有預感,按這個速度記錄下去,林晝總有一天得再買個小書架才存放這些寶貴的瞬間。
【分離焦慮】
“澳洲那邊現在是冬天,你記得提前在飛機上穿上厚衣服。”白露坐在地毯上檢查黎朔的行李,絮絮叨叨的,“還有應急的藥——那些你助理是不是幫你準備了?喂!黎朔,聽我說話呀!”
男友呆呆地盯著她的嘴,一副完全沒聽進去的樣子。白露鼓了鼓臉頰,瞪他一眼:“嫌我嘮叨了是吧?”
“沒有,我絕對沒有!”黎朔回過神來,連忙小聲解釋,“我特別喜歡聽。我還巴不得生個病......這樣你所有的關心都是我的了。”
“別說這種話。”白露戳了戳他肚子。
黎蓮有意歷練黎朔,交給他辦的事不但多,每件都比他目前能力稍微高一點。黎朔還要兼顧學業,即使年輕、身體好,還是硬生生累到在飛機上發起高燒,回來休息了一周才徹底康復,給白露心疼壞了。年紀小的黎朔不想被其他人比下去,即使已經不擔心白露會覺得他沒用什么的,但到底是為了維護自己的尊嚴,不愿意顯得自己很弱。黎蓮知道這點,不知出于什么目的,有點壞心眼地繼續折騰自己的侄子,那時被白露打電話勸說的時候還調笑她:“心疼黎朔啊?我可不能讓他被你慣成小廢物。心疼?心疼就多陪陪他吧。”
又鍛煉了黎朔,又報復了下黎朔曾經的任性,順便讓黎朔分到了白露更多關注。精明的女商人一箭叁雕,完全不顧侄子死活。
“黎朔,你丫在旁邊吧?紀總在你這么大的時候就有了溯從,那個警察未成年的時候公司就有千萬的純盈利,你得爭口氣兒——”
“別聽,她在PUA你!”白露捂住黎朔的耳朵。黎蓮豪爽地大笑起來,黎朔垮著臉掛斷了電話。
“你拿到了世界冠軍,你開發的游戲我身邊好多人都在討論。”白露牽著他的手,“你有你擅長的領域,超級棒的。”
那時黎朔湊近親了親她的嘴唇:“我還會做得更好的。”
感覺到自己手背被親了親的白露從回憶中脫離,突然問黎朔:“總之,這次出差還是別太累了。在那邊玩玩休息下再回來吧?但那邊有毒生物多,別去什么太危險的地方——喂黎朔,你在想什么?”
她看著男友盯著他臉明顯溜號的神情,瞇了瞇眼睛。
“......好想親你。”他握著她的腰把她挪過來親吻,響亮的接吻聲回響在房間,“唔......”
白露一頭霧水,沒搞懂他到底怎么了。他好像有親密接觸饑渴癥,偶爾會突然發情一樣,說說話說得好好的就拉著她親,或者突然伸手緊緊抱著她嗅她的頭發和頸脖。但像今天這么魂不守舍,還是真是第一次。
“聽我說話呀!”白露別開臉躲避他的親吻,“一會兒再......這次去這么久,你要是照顧不好自己,我會擔心——”
怎么控制得住呢。開開合合的雙唇,關心的話語.....從生理和心理撩撥著他的欲望。她唇瓣上的一點點水漬像澆在他心口的油,這欲望快燒了他。
他又不分青紅皂白地吻下來,大力吮吸著她的舌頭。白露本身也因為要分開半個月而有點不舍,被他一親也徹底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了,摟著他的脖子回吻。兩個人天雷地火的,很快在床上滾作一團。
黎朔在床上是猛干型。什么九淺一深之類的技巧啊什么為了逗她的騷話啊全都沒有,埋頭苦干,次次入到最深,抽出來一點后快速頂進去。力度又大,速度又快,白露有時候感覺自己都要被干到床墊里面去了。
“啊!太、太深了,黎朔!”白露抱著他的背求饒,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慢點——”
才不要慢。曾經黎朔也擔心自己這種做法會弄傷她,但看到她噴出來的水和第二天的模樣,他心里斷定她其實很喜歡。
結合的體液在穴口都被干成了白沫,內里一陣陣高熱像旋渦一樣席卷著她。黎朔就是不知疲憊的打樁機,從側面摟著她,揉著她的乳房,嗅著她的氣息和斷斷續續痛苦又歡愉的細喘。她甬道是致命的雨林,濕、熱,像是蟒蚺將他絞得緊緊。白露哭著尖叫著高潮,黎朔就硬頂著這收縮繼續插,強制把她送上第二次頂峰才射。
白露小腹痙攣,抽動,底下不受控制地失禁。她很爽,但就是想半是撒嬌半是抱怨地怪他:“做什么呀!”
他聲音悶悶的:“去好久,不想分開。”
原來分離焦慮的不止她一個。
白露一下子就沒脾氣了,把他的頭抱到自己的胸口,由著他撒嬌:“我也不想......但是平城和悉尼只有幾個小時時差,我們可以經常視頻電話。半個月......忙著忙著,很快就過去了。等你回來我們就——你在聽我說嗎黎朔......唔——”
梅開叁度。
“對不起。”黎朔輕咬著她嘴唇,“就是想。”
厭倦、懈怠?少年不成熟時期產生的不可靠迷戀?別開玩笑了,對她的愛就是無底洞,他把自己整個心整個人整個未來投進去都填不滿。他狂熱又鎮靜地交付百分之百的靈魂,從一而終地為那個人皈依。<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