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家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他內心深處,有一部分的理智同意袁曉偉的說法,親屬回避確實是有意義的,比如他現在就無法分辨他的不安究竟是源自對唐紹的擔憂還是對交付贖金方案的不信任。但要他袖手旁觀,把救出唐紹的希望寄托于別人身上,他又實在做不到。
鄭聲即將就位,單明軒選擇將這些不適合此時此刻出現的情緒和思考一股腦扔進大腦深處,將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監視屏幕上。
他從第一視角看到鄭聲將那個帆布包扔進了垃圾桶,然后蓋上了蓋子,緩緩退回了通道——完全按照綁匪郵件上的要**作。
所有人,從這一刻開始屏息以待,等待著任何異響,也許是一個停車場的管理員,一個清潔工,或者一個在不恰當的時間出現在不恰當位置的游客。
但是,什么都沒有。沒有任何人接近兩處布控點。
而此時離約定的時間已經過去了15分鐘了。
單明軒無意識地握緊自己的手,在腦子里過濾信息,但他甚至無法從中提煉出具體的動機。事發至今,他們都沒有確定這一切到底是因為什么。
手機鈴聲響起的時候,單明軒嚇了一跳。不是因為他沒想過他會接到綁匪的電話,但他確實沒有想到對方膽子大到用唐紹的手機聯絡他。
那個熟悉的專屬鈴聲響起的時候,有一瞬間單明軒真的以為接通電話會聽到唐紹的聲音,但是很快他就放棄了這種軟弱的幻想。
在接起電話前,他聯上通訊頻道共享了自己這邊的實況信息。他希望這個電話里能傳達有些有價值的信息。
“我猜你也來了吧。”
變聲器,機械音,安靜到幾乎沒有的背景音。
“我來了,”單明軒冷靜地說,“錢也到了。按照你的要求。”
“我的要求是其他人替你送贖金,你不該來。”
單明軒辯解說:“你沒有說我不可以出現在體育場,但交贖金的人確實不是我。”
“狡辯。”
單明軒皺起了眉頭,他覺得有些不對。上一個電話里,這個綁匪的用詞粗魯而直白,嚴重的情緒化,此時此刻卻顯得冷靜從容,傳達出了壓迫感和掌控力。這不是一個人。
“你是誰?”單明軒問,“你的同伙是誰?”
“太多問題。”對方回答得極快,“你不會有答案。也不會有交換贖金人質。”
“什么意思?”他并不是真的不明白,但是他必須得問。
這一次,回答來得慢了很多,他聽到電話那頭一瞬間的安靜,單明軒幾乎以為對方已經掛斷了,但通話還在持續,他謹慎地等待著,直到再次聽到那邊傳來聲音。
“我會再次聯系你,我改主意了,500萬對你們來說可能不算什么,那就準備好多放點血吧,會有好價的,你給我等著。”
口氣轉變得十分生硬,又語言風格又偏向了第一次交流的人。單明軒意識到對方根本沒有掩飾組團作案的情況,但他們對綁匪究竟是什么組成都是一籌莫展。
“你們到底有什么目的?”他追問,但電話已經果斷被掛斷。
單明軒挫敗地把臉埋進了手心。在沒有人的車里,他靜靜的允許自己崩潰了十秒鐘。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