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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錦川的角色比李既明的要輕松很多,有時候兩人演對手戲,他都膽戰(zhàn)心驚的,總覺得下一秒這位就要倒下去。
這場戲好不容易拍完,李錦川直接過來摟著李既明往場外走。
佘導(dǎo)也站起來,跟他們說:“回去休息吧,后天早上再繼續(xù)。”
他看著李既明這幅樣子皺了皺眉說:“最近辛苦了,身體要緊,好好休息。”
李既明扯出一個笑來給佘導(dǎo),輕聲道了歉。
“別道歉,”佘導(dǎo)說,“我得跟你們道謝。”
他拍了拍李既明說:“行了,快回去休息吧。”
這時候時羈跑了過來,看著倚在李錦川身上的李既明,擔(dān)心地問:“明哥,你還好嗎?”
他伸手去拉李既明,李既明擺擺手:“沒事兒,收拾東西回去,我得睡一覺。”
李錦川扶著他往保姆車走,抬手摸了摸他額頭:“有點(diǎn)兒發(fā)燒啊。”
“沒有吧。”李既明自己也摸了一下。
“你能摸出個屁來,”李錦川叫時羈:“你那兒有體溫計沒?你老婆好像發(fā)燒了。”
李既明掐了一把李錦川的腰:“會不會說話?”
李錦川把人塞進(jìn)車?yán)铮约阂沧诉M(jìn)去:“還真是朵嬌花,等會兒我給你叫個醫(yī)生過來吧。”
“沒事兒,我睡一覺就好。”李既明靠在椅子上,調(diào)了一下座椅靠背,“等會兒時羈來了讓他別吵我,我睡了。”
“行。”李錦川準(zhǔn)備就坐他們的車回去了,看著時羈抱著東西跑過來說:“你老婆睡了,我覺得他有點(diǎn)兒發(fā)燒,你要不還是找人來看看。”
“啊?發(fā)燒了?”時羈擔(dān)心地伸長脖子往里看,然后又收回視線怨念地望著李錦川。
“你干嘛這么看著我?”李錦川說,“他發(fā)燒又不是我弄的。”
“你走開。”時羈有了楚錫的名片,厲害了,有靠山了,有人給他撐腰了,說話都硬氣了,“我要挨著他。”
李錦川笑了,非常賤地說:“我就不!我要挨著他,我要照顧我弟弟!”
“不行!”時羈氣鼓鼓的,直接上車,往里擠。
兩個幼稚鬼在那兒搶座位,把昏昏欲睡的李既明給吵醒了。
李既明:“我上輩子大概是道數(shù)學(xué)題。”
“怎么說?”時羈弓著身子卡在兩個座椅之間,不解地問。
李既明看看他,無奈地說:“太難了,我太難了。我不過就是想好好睡一覺,結(jié)果你們倆這個鬧騰!你們都是我仇家派來折磨我的吧?”
他抬手,把李錦川推了出去。
李錦川:“……你可真行。”
這一局,李錦川敗北。
時羈開心了,美滋滋地坐在李既明旁邊的座椅上,跟李錦川說:“楚錫大哥出去買東西了,你給他打個電話唄。”
“什么玩意?”
“他去買套子,應(yīng)該會路過藥店,你讓他給帶盒退燒藥回來吧。”時羈一臉天真無邪,看著李錦川說,“你要是不打,我打也行。”
說著,他掏出了楚錫的名片。
下一秒,那名片被李錦川給撕碎了。
時羈:“……毀人財物是犯罪,我要告你。”
“滾蛋!”李錦川抬手關(guān)了車門,招呼在遠(yuǎn)處打哈哈的司機(jī)過來,讓他趕緊把這兩人帶走。
李既明還真的發(fā)燒了,可憐巴巴的,回到酒店時羈就趕緊給人量體溫,心疼得不得了。
“三十九度二。”時羈說,“奔著四十就去了。”
李既明難受得翻了個身,用被子蒙住了腦袋。
他覺得丟人。
自己這么大人了,竟然拍個戲就生病了,說出去會讓人覺得他是朵溫室里的嬌花,風(fēng)吹不得雨淋不得,一點(diǎn)兒都沒有硬漢該有的樣子。
“老婆,我去給你燒水吃藥。”時羈算是發(fā)現(xiàn)了,自從進(jìn)組,他每天都在心疼。
心疼李既明減肥。
心疼李既明沒時間睡覺。
心疼李既明在戲里被人扇巴掌。
心疼李既明在已經(jīng)很累的情況下又發(fā)了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