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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還真有你的!”宋翊旸也走過來看向楚末笑著說道,伸手拍到了楚末肩膀上,他這一下,讓原本就有些暈沉的楚末人歪倒向一邊,楚越川忙將楚末的胳膊抓住穩(wěn)住楚末的身體。
“沒事吧?”楚越川開口問了句。
楚末朝楚越川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楚越川立刻抽走了自己的手。
“他身體差,別那樣用力。”楚越川看向宋翊旸說了句。
“太激動了,誰知道他這么輕飄飄的,對不住了啊。”宋翊旸看著楚末笑了笑,還想說什么,有人大喊了一聲“老鐘叔來了!”,大家都朝外圍的方向看去。
“出水了,真的出水了嗎?”大半夜從被窩里起來的鐘茂松有些激動的問。
“是啊,不信您下去看看。”宋翊旸說,他原本跟著來挖井是出于義氣,并沒有指望能挖出水,沒想到真挖到水了。
以后不用再大老遠跑去小河溝的地方拉水了。
鐘茂松帶著宋翊旸的手電親自下去看了眼確定了,上來后看著眼眶都有些紅了。
白天的時候隊上的幾個小伙子包括自己的兒子跟雙水大隊那邊打了一架也沒能弄來水,可是讓他發(fā)愁的很。
怎么也沒想到以為是瞎胡鬧的幾人,竟然真的挖出了水。
“好好,你們這幾個娃很好。”鐘茂松看著楚越川幾人由衷的說道,若不是他們堅持也不會有這個結(jié)果。
“老鐘叔,這都是楚末的功勞,他找的位置對。之前說好的工分,是不是可以加給他了?”楚越川說。
“是啊,這可是大功勞。沒有楚知青堅持,我們還要打架去搶水呢。得多給楚知青一些工分獎勵。”宋翊旸幫腔道。
“當然。楚知青記一百五十工分,你們幾個這幾天都按照滿工分算。明天我讓記工員記上。另外,要準備磚石,在最底下鋪過濾層,還要……”鐘茂松調(diào)整了下自己的情緒,開始吩咐事。
挖出水后還需要在最底下鋪磚和石子做過濾,用水泥和磚加固四周等,之前沒想到能挖出水都沒準備。
大半夜的鐘茂松吩咐了一通,讓眾人趕緊去睡覺,回頭還有的忙。
和眾人分開,楚末和楚越川一起回楚家。
楚末蔫蔫的,風寒感冒的癥狀已經(jīng)在身上開始蔓延了,即使穿的很厚,身體還有些發(fā)冷。
楚末跟在楚越川身邊,沒有了火光,黑乎乎的,聽不到,也看不清楚,很沒安全感,也沒辦法寫字給楚越川,楚末只能伸手拉住了楚越川的手臂。
楚越川瞬間感覺半邊身體都僵住了,想抽回手臂,但是感覺到拉著他的人微微顫抖,天色又這么黑,忍著沒動,想問楚末怎么了,又想到他看不到,身上也沒有照明的工具,只能任由楚末抓著,帶楚末回去。
楚末倒是想讓楚越川背回去的,想到楚越川也累了好久,忍著疲累,和楚越川一起回到了楚家。
除了風寒感冒的癥狀,楚末的手還疼。
之前一直有事情吊著,沒顧得上在意。
這會兒抓著楚越川,手心里被繩子磨出的泡,火辣辣的疼。
等楚越川找了火柴蠟燭點燃,只看到楚末正嘟唇吹著掌心。
白皙的掌心有幾塊深色的印子,是起泡后又被磨破了。
“你……”一瞬間楚越川哽住了。
下午鐘雨軍離開,楚末一直在幫著拉土上去,一聲不吭,他當時卯這勁兒挖土沒注意到楚末,沒想到楚末的手成這樣了。
楚末抬頭看到楚越川的神色,趕緊把手收起來,朝楚越川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我去找藥。”楚越川跟楚末說了句,蠟燭給了楚末。
楚越川去楚爺爺他們睡的房間里找藥,之前楚爺爺摔倒受傷有配過藥。
楚末身上發(fā)冷,直想睡覺,端著蠟燭找了熱水壺和自己的臉盆倒熱水洗漱。
沾水后,手上破了的泡痛的很,楚末齜牙洗臉,等楚越川來時,楚末剛洗完臉,劉海的發(fā)絲滴著水,眼睛也濕漉漉的跟哭過了一樣。
楚越川看到,直感覺手里的藥都攥緊了,莫名的有股沖動,想要抱抱楚末。
楚越川吸了口氣轉(zhuǎn)頭找了水盆倒水將手快速洗了下。
“破了不能沾水,我給你抹藥。”洗好,楚越川到楚末跟前說。
“哥,我自己抹藥,你的衣服濕了,要趕緊換洗了,不然會感冒的。”楚末搖搖頭給楚越川寫了一行字,楚越川的鞋子和褲子都是泥水。
楚越川沒說話,只是將找來的軟膏擰開蓋子,擠了點在手指上,看向楚末。
楚末發(fā)現(xiàn)楚越川有時候還挺固執(zhí)的,只好伸出手,讓楚越川給自己抹藥。
楚越川給楚末兩個手心都抹了藥,這才收了藥膏。
“早點去睡覺,我自己會去洗漱的。”楚越川跟楚末說。
楚末點點頭,又去刷了個牙,才進屋子。
楚末知道自己的身體情況,所以進屋子先找了對癥的藥吃了,才脫了衣服鉆進被窩裹緊了。
身上冷,剛裹著被子沒暖熱還冷嗖嗖的,楚末有些后悔沒讓楚越川來陪他了,楚越川的身體熱就像是火炭。
身上疲累,楚末打了個哈欠,想著明天再叫楚越川吧。
這邊楚末睡下,楚越川脫衣服洗漱,剛才挖出水的喜悅淡了許多。
看楚末受傷,比他自己受傷難受了不知道多少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