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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玿云:“錦娘,趙娘子托你為她寫一副對聯。”
沈昭:“錦娘,可否借一步說話。”
花錦面色一僵。
天爺,怪不得魚鳶那個表情,原來這熱鬧是沖著她來的?
第82章 第 82 章
沉默的空氣中帶著尷尬的味道, 花錦動作都慢了下來,她一臉錯愕,思索片刻, 先看了賈圓寶手中的“寶貝”,賈圓寶也沒有多難纏, 心情一瞬就好了起來。
糊弄了賈圓寶,花錦看了眼沈昭:“你且等著。”
她又隨魏玿云上了樓,去寫趙娘子交代好的對聯。
看著他倆一起離開的背影, 魚鳶和賈圓寶下意識看向了沈昭。
賈圓寶:“嚯。”
賈圓寶對花錦的脾性有些了解, 她待生人一向客氣, 不會輕易將人撂下,就算是糊弄,也會像剛剛糊弄他一樣搪塞兩句。
能讓她不多加思索就撂下人的情況, 只有兩種可能了。要么這人與她有仇,她故意整蠱;要么這人與她十分熟稔, 耽擱了也不怕傷情分。
從前賈圓寶刻意與魏玿云爭寵, 花錦就會與魏玿云無奈笑笑, 然后先來應付賈圓寶。賈圓寶心里跟明鏡似的, 那是因為他的地位遠遠比不上魏玿云,她與魏玿云情深意切, 魏玿云不會怪罪她。
那這面前的兄弟,是與花錦有仇,還是有勝過魏玿云的情意?
賈圓寶:“聽魚鳶說, 你姓沈, 沈兄, 你家在何處?”
沈昭斂眸:“洛州。”
賈圓寶:“是洛州人?瞧沈兄這氣魄,我還以為是打京城來的。”
沈昭:“為何突然這么想?”
賈圓寶不像魚鳶縝密, 旁人都不用從他這兒套話,他就一股腦全說了:“誤會誤會。錦娘是從京城來的,我瞧錦娘與你關系不一般,以為你也是京城來的。倒是我多想了,錦娘若是有像你這般的舊友,就不會從京城逃出來了。”
沈昭抬眸看過來,賈圓寶嘆了口氣:“錦娘在京城的夫君無能,死的早,錦娘吃了許多苦,忍受不了就離京了,這么多年都孤身一人,好不容易才與魏先生相識......嗷嗚!魚鳶,你踹我作甚!”
魚鳶沒想到這個白癡還能喊出來,當下一噎,嘴里的飯都沒咽下去,緩了緩,喝了口水才說:“沒踹你,你若是沒事就快走吧,別打擾沈兄吃飯。”
賈圓寶輕哼一聲:“走就走!下回你求我來我都不來!”
他嘴上這么說,下次照來不誤。
魚鳶翻了個白眼,等賈圓寶走了才繼續吃飯,沈昭忽然問:“錦娘在京城的夫君,死了?”
沈昭忽然想到,他遣王漓先來這鎮上隱姓埋名探聽消息,王漓有一回稟報時,面如土色,支支吾吾半晌,到最后也沒敢把話說出來。
沈昭以為他是不敢報花錦與魏玿云成親的事,原來還另有隱情?
雖然鎮上的人都這么傳,但魚鳶卻知道不是這樣的。
她跟在花錦身邊的時間最長,花錦醉酒后總是胡言亂語,她聽得多了,漸漸也理出來了一些東西。不過魚鳶不在乎,她全當沒聽過,只在花錦再醉酒后捂了她的嘴,避免她說給旁人聽。
花錦對鎮上所有人都帶著疏離,她沒想過與誰有羈絆,更不想惹麻煩,與誰都是點到為止,連待魚鳶都有著一層隔閡。
魚鳶知道,她是不想在走的時候猶豫。
王漓帶著沈昭來的那夜,沈昭身上的傷一眼就看得出來是被人追殺了,連郎中都心生疑竇,不肯給治。
花錦這樣怕麻煩的人,居然接納了沈昭。
魚鳶懷疑了好幾日,他就是花錦醉酒后罵過的人。
聽沈昭似笑非笑的這么一問,魚鳶嘴角一抽,正不知道怎么答,花錦已經從樓上下來了:“不是要借一步說話?”
魚鳶連忙低下頭扒飯,沈昭站起身,展眉一笑,跟在花錦身后離開了。
魚鳶萬萬沒想到,魏玿云又跟了下來,坐在她身側,就看著緊閉的房門。
魏玿云:“你今日說,他叫什么?”
魚鳶:“沈珩。”
魏玿云應了一聲,不再吭聲。
房中擺了一地的酒,酒香四溢,沈昭酒量不好,站了沒一會就有些眩暈。沈昭出神的一瞬,沒站穩,搖晃了一下,他剛踉蹌了一步,一只手就穩穩地攙住了他。
她的手心是溫熱的,握在他的腕上,將房中的涼意都驅散了幾分。
花錦見他回過神來,剛想松手,就被反手拽了過去。
花錦還沒來得及罵,沈昭的吻就壓了過來,他的吻急促,花錦伸手想推,握在腰間的手輕輕一捏,她手一軟,一聲顫音沒抑住。
沈昭一怔,更失控地吻了過來。
花錦輕易不醉酒,鼻尖縈繞著酒香,還有沈昭的呼吸,他們糾纏在一起,花錦腦海里發懵,越來越喘不上氣,就在她怒火中燒要踹人的前一刻,沈昭松了口。
他沒有移開,親昵地蹭了蹭花錦的鼻尖。
花錦:“你發什么瘋?”
沈昭抑制住沖動:“窈窈,別惱,我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