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阿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魏玿云答不出來。
花錦就不問了:“快些回去吧,晚了魚鳶要擔心。”
這傘有些小,花錦不愿與魏玿云緊緊挨在一起走,見她肩頭已經被淋濕了,魏玿云苦笑著將傘偏向她。
花錦將傘扶正:“先生不必對我多加照顧,我皮糙肉厚,這雨澆不壞我。”
花錦扶傘的時候正要下橋,臺階還沒邁下去,她恰巧抬頭,只見遠處,一人站在巷口,一身黑衣,頭戴蓑笠,腰間配著劍,就靜靜地瞧著這邊。
花錦下意識看了眼四周,愣神的功夫,再回過神來,只見巷口的人已經不見了。
魏玿云正要問她怎么不走了,卻見花錦推開傘,直直沖進了雨幕!
第77章 字跡
烏云翻滾, 卻沒有遮住月亮。
花錦追進小巷里的時候,雨已經停了。她抬腳追出來時,只是頭腦一熱, 一個念頭在腦中一閃而過,快的她都來不及去捕捉。
見巷中空無一人, 就知道自己今夜喝多了。
怎么可能呢?
花錦懊惱自己的異想天開。
魏玿云很快就追了上來,見她發呆,也沒問她怎么了, 收起傘催促道:“回去吧。”
花錦應了一聲。
剛出小巷, 一個頭戴蓑笠的男子就走了過來, 花錦心里一緊,這人是剛剛她看見的打扮,她與那人擦肩而過, 猛地轉頭,死死地盯著那人的背影看。
不是沈昭。
花錦搖了搖頭, 眸中情緒翻滾, 她扶額, 頭痛欲裂。
魏玿云:“錦娘, 你怎么了?”
魏玿云俯身來看她,察覺到溫熱的呼吸, 花錦不動聲色地躲開:“認錯人了。”
魏玿云:“那是王家大娘子的遠房表兄,前些日子來買過酒,你不記得了?好了, 快走吧。”
花錦再回去的時候, 賈圓寶已經喝趴下了, 他抱著一壇酒胡言亂語,魚鳶焦急的在門口等著, 看見花錦被雨澆了個慘,雖然嘴上沒說,還是不滿地瞥了魏玿云一眼。
花錦向魏玿云道謝:“今夜多謝你。”
賈圓寶喝醉了,還能爬起來嚷嚷:“我呢?錦娘,你怎么不謝我呀!”
花錦只好應他:“也多謝你。”
賈圓寶也不能就在這兒趴一夜,魏玿云扶著賈圓寶離開了。
花錦慢吞吞回了房,她腦中亂成一團麻,翻來覆去睡不著,下了榻推開窗戶,月光還是皎潔明亮的,她瞧著瞧著,更是一絲睡意都沒有了。
想要活的恣意一點,就不能記住太多東西。
她秉著這個原則,將京城的爛攤子都丟在了腦后,今日舊事重提,才覺得格外疲倦。
是要出去轉轉了。
就在花錦計劃著遠行的這個夜晚,戴著蓑笠的男子穿過一扇扇門,抖掉肩上的雨水,他看向坐在不遠處的沈昭,輕聲說:“主子,他們回去了。”
沈昭與他穿的同樣的衣服,他們身形也差不多。
王漓又問:“咱們走嗎?”
王漓并不是王家大娘子的遠房表兄,他不過是將刀架在了人的脖子上,逼著人家認了他這個身份。
王家人還納悶,怎么有人氣勢洶洶的來,用一副要別人血濺三尺的囂張模樣,就為了要個“表兄”的身份,每個月還給他們許多銀兩。
王漓是沈昭從京中帶出來的暗衛,原先計劃著前往江南水鄉經商,沈昭已經打點好一切,只需前往洛州。
沈昭卻交代王漓先來這鎮上,他一離京,也快馬加鞭趕了過來。
王漓當初是聽了沈昭的命令,護送著花錦離京的,如今也知道沈昭為何而來。
王漓不用沈昭交代,自己要來了一個身份,融入這個鎮子,與許多人結交,打聽了不少有關花錦的事,還去買了一次酒。
王漓去的那次,花錦和魏玿云恰好都在。花錦坐在桌邊擺弄算盤,盡管過去了五年,經歷了許多風霜,她還是一如既往美得張揚。
花錦穿了一身明艷的紅,更襯得她膚色玉白,褪去了京中的大家閨秀風范,身上莫名多了一種鋒利的美。
聽了魏玿云的話,她抬眸應了聲,眼尾像是有鉤子一樣,惹得王漓心里一哆嗦,連忙移開視線。
魏玿云也是男人,哪兒能看不出來王漓那一瞬的悸動呢,嘴上不說,心中也十分不快。
魏玿云偏頭:“魚鳶那丫頭早說去換身衣裳,怎么還不出來?錦娘,你去瞧瞧。”
花錦應了一聲,轉身就上了樓。
聽鎮上的人說,魏先生與錦娘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郎才女貌,都精明能干,二人感情很好,恩愛了這么久,沒有吵過一次架。
聽到這兒,王漓靜了片刻,默默走了。
王漓回去以后,向沈昭如實稟報了,這下該走了吧?可沈昭還是沒有想走的意思,直到今晚,親眼所見二人一起出來賞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