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阿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昭頭痛欲裂,倒吸一口冷氣,他額頭上滾落汗珠,一只手撐著頭,怎么瞧怎么半死不活,嚇得祝綣忙奔出去喊:“安公公!安公公!去傳趙太醫(yī)!”
祝綣回過頭來問道:“不是已經(jīng)停了藥,怎么還會發(fā)病?”
沈昭擺手:“前些時日,陛下遣人來探病,又多服用了些。”
趙太醫(yī)來時,安公公也請來了花錦,祝綣不好再多待,連忙撤了出去。
趙太醫(yī)給沈昭施完針就離開了,走時與花錦說:“王妃不必憂心,往后不再服用藥,殿下便不會再如此反復(fù)的病。”
花錦應(yīng)下,將趙太醫(yī)送走,才折了回來,楊美人為沈昭辦了事,免去一死,對花錦心懷感激,日日給花錦變著花樣做吃食。
待安公公出去,花錦就將食盒擺開,一樣一樣的品嘗,她以為沈昭還在裝慘,吃了兩口,起身拍了拍手,向榻邊走去:“好了,人都走了,快起來嘗嘗楊美人做的點心。”
她走近,卻發(fā)現(xiàn)沈昭臉色蒼白,瞧著很不舒服的樣子。
她俯下身,一只手貼在沈昭額頭上:“真病了?”她被燙地挪開手,坐在榻邊,卻想到了別的。
沈昭如今,是贏了。
花忠因為花瑟幫襯了李昶沼,肯定也難逃懲處,她本還想今日去獄中瞧瞧花瑟,但沈昭病著,她還是過兩日再去看熱鬧吧。
給高僧送去匣子有些日子了,再過些時日,高僧就要給她傳話了。高僧道行高,辦的了許多事,送她離京,大抵也會成功。
花錦細(xì)細(xì)描摹沈昭臉上輪廓,心想離京也不算吃虧了。
就在她出神時,沈昭忽然睜開了眼,他坐了起來,一只手摟著花錦盈盈一握的腰,將她攬了過去,頭就埋在她頸間。
花錦覺得好笑,想推搡他:“你又怎么了?”
沈昭悶聲也不答,就緊緊地抱著她,花錦察覺他今日真的低落,便沒再推他:“怎么了?”
“多謝你幫我,要不是韓小將軍出面,此事還要拖一段時日。”要讓祝綣聽了這話,得和自己費盡心思找的那些人一起氣死。不過沈昭總想示弱,換取花錦寬慰。
花錦也沒全信,她知道沈昭心情不好,但她向來只會安慰女娘。添云和螢雨哭鼻子,她很輕易就能哄好,換她哄沈昭,支支吾吾半天,也柔聲說不出來。
花錦只好拍了拍沈昭的背。
沈昭抱著人,總算抓住了什么實感,心中松了口氣:“窈窈。”
“嗯。”
“窈窈。”
“嗯。你若還不說,我就踹你了。”
沈昭被威脅了,失笑片刻,松開了花錦,支起身子:“窈窈,不過這次我要說,我會好好待你,始終如一。”
他不會變成像陛下一樣的人。
花錦總想和沈昭提起一年之約,不過她瞧著沈昭的模樣,一直不敢提,她摸不清沈昭何時會走向一個極端。
花錦不想再聽承諾,更不想再動搖,于是提起了別的事:“韓小將軍成婚那日,你多備些厚禮,謝過他。”
沈昭應(yīng)下。
祝綣第二日再來探病,帶了好些珍藏字畫,但他見沈昭已經(jīng)能站在院中吹寒風(fēng),人都愣了愣。
正要說話,見沈昭身邊的花錦朝他一笑,祝綣正要回以笑容,就見花錦欠身離開了,這沒什么好說的,他是個外男,燕王妃與他身份有別。
祝綣抱著字畫,還沒呲牙,就見沈昭寒眸朝他瞥了過來。
祝綣愣是沒敢多說,放下字畫就走人了,心中痛罵沈瑾瑜,面上還得畢恭畢敬,氣的他回去就找他爹的茬,讓狠打了一頓。
沈昭病的突然,好的也快,他不敢懈怠,重新忙了起來,李昶沼行刑前,百里侯一病不起,陛下念在百里侯有功,還是饒了李昶沼一死。
不過對于李昶沼這種自命不凡的人來說,將他打殘了流放,還不如直接殺了他,百里侯卻感恩戴德。
該殺的殺,該流放的流放,只剩下花府,陛下與沈昭互相推辭幾日,都沒能繞出彎子來。
花瑟作為妾室,又犯了教唆的罪責(zé),百里侯保了李昶沼,留下她必死無疑。
花錦想做的卻遠(yuǎn)不及此。
她在等沈焰的處決,她手上不會沾人命,尤其是沈焰的賤命,卻不會讓沈焰好過。
第60章 換
花府的火燭徹夜點著。
花忠眼角有著很重的皺紋, 他額上的銀發(fā)被風(fēng)吹拂,雙目無神,顯得滄桑憔悴。
他無顏面對列祖列宗, 低著頭,并不想聽花信給的建議, 就在這時,府中的一個庶子壯著膽子說:“若阿爹當(dāng)真無辜,是被長姊蒙騙, 不妨主動入宮面圣, 與陛下說清楚。”
花忠抬眸看了過來。
庶子欣喜道:“阿爹立下許多戰(zhàn)功, 若主動與陛下解釋,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花信點點頭:“也是個辦法。”
花忠卻莫名不敢開口了——他不是被蒙騙。
花瑟與他商議此事時,李昶沼也在場, 花忠被這二人的狼子野心嚇慘了,連打帶罵要將人趕出去。
花瑟又搬出來了她那老生常談的偏心話題, 說花忠是怕花錦受了欺負(fù), 卻不管她在百里侯府的死活了。